?艾森通過瑞科,找到了蘇繁瑜,也就是我的家。
那是我曾經(jīng)生活了十六年的家。艾森為了幫我找到關(guān)于我的具體的資料,他偷偷潛進了網(wǎng)吧,找到了很多資料。
蘇氏企業(yè),是由我的爺爺蘇正輝創(chuàng)立。
蘇正輝生前手中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今年,蘇正輝因胃癌去世。
在他立下的遺囑中,蘇正輝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交’給了蘇文霞,將他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了我。
我生前就有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我去世后,蘇文霞繼承了我的股份。
蘇文霞在繼承了我的股份后就有了企業(yè)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后來,姑姑劃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堂哥秦杰濤。
蘇繁瑜一直和姑姑、堂哥和爺爺住一起。
我和艾森找到了我的家,在市中心的一棟別墅,沒有瑞科的家豪華,但是也很漂亮。
不費吹灰之力,我們便進入了別墅。我的姑姑蘇文霞,正坐在沙發(fā)上敷面膜,我的堂哥在電腦前玩游戲。
“你還玩?還不快點去學習。我真不放心把股份劃給你!”姑姑瞪著堂哥。她并沒有我想象中的溫柔可愛。
“你如果不放心,就不要把股份給我啊,為什么不給爸爸?”堂哥的頭都沒有抬,盯著電腦屏幕。
秦杰濤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我的心上。爸爸?我的姑父在堂哥秦杰濤出生的那一年不幸遭遇了車禍,去世了。如果他不是姑丈的兒子,那是誰的?
姑姑一下子從沙發(fā)上起身,壓低了聲音:“以后小心點,可以在沒有旁人的時候這樣說,有人的話就一定要叫他叔叔?!?br/>
秦杰濤終于將目光投向姑姑:“媽,我知道。平時我都是叫他孟叔叔的。”
我和艾森對了一個眼神。原來我親愛的堂哥秦杰濤不是姑姑和姑丈的兒子,而是姑姑和一個姓孟的人的孩子。由他們兩個的對話,我們也可以得知,秦杰濤和姓孟的人在平時極容易見面。這個姓孟的人也許就在蘇文霞身邊工作。
“這個‘女’人真是‘奸’詐啊?!卑脑掞h進我的耳朵。幸好普通的人類看不見我們的樣子,也聽不見我們的聲音。除非我們愿意。
“我點頭,是啊,看來蘇文霞不是善類,我越來越懷疑,我的死是不是和她有關(guān)。”我回答艾森。
“杰濤,明天還要上學,早點睡?!惫霉米呦蛩呐P室。
秦杰濤回了一句:“知道了,再玩五分鐘!”
艾森湊到電腦前面,好奇地看著秦杰濤玩的游戲。艾森看了幾分鐘后,鄙夷地對我說:“這個有什么好玩的,模擬的槍戰(zhàn)而已。在我的那個時代,都是真刀真槍地打招呼。這小孩真蠢?!?br/>
我無奈地搖頭,畢竟艾森生活的時代和我們生活的時代是不一樣的?!鞍?,你還沒有告訴我關(guān)于你的故事呢?!?br/>
艾森嘟囔了一句:“我有什么故事?”
我用‘激’將法刺‘激’他:“連瑞科都把他的故事告訴了我。難道是你不敢告訴我?”
艾森氣惱地回應(yīng):“誰說我不敢!等......等所有的事都解決了,我再告訴你,你要是敢一個人走了,就不能聽到我的故事了。瑞科把他的故事告訴你了?看來他‘挺’信任你的。我和瑞科相識八十余年,他都沒有將他的故事告訴我?!?br/>
“??!你才是‘奸’詐的人,用一個故事吊別人的胃口!”我假裝憤怒地控訴艾森。
這時,秦杰濤關(guān)閉了電腦,朝他的二樓的臥室走去。過了一會兒,整棟別墅的燈光都滅了。
我對艾森快速地說:“在二樓,有兩間臥房,這兩間房間都被人上了鎖?!闭嫦嗪糁瘛觯?br/>
艾森恍然大悟:“是蘇文霞!那兩間被鎖上的房間是你和蘇正輝的!”
“聰明。蘇文霞為什么要將自己親人的房間鎖上呢?是害怕睹物思人呢?還是因為做賊心虛呢?”我對艾森狡黠一笑。
“你是說,你的姑姑蘇文霞和你的死有關(guān),也許,就是蘇文霞害死了你!”艾森高興極了。
我和艾森站在了一間臥室‘門’前,“打開這扇‘門’?!彪m然我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我顫抖的聲音早已經(jīng)出賣了我此時此刻興奮的心情。
那是我的房間,和我想象得一樣。房間的布置簡潔卻很優(yōu)雅。
書桌上放著我和一個老人的合影,背景是在游樂園。在這張照片上,我穿著黃‘色’的羽絨服,而那位老人穿著黑‘色’西裝,系著深藍‘色’的領(lǐng)帶。我笑得很燦爛,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我身旁的穿著西裝的老人,白發(fā)蒼蒼,卻笑著,拿著一個紅‘色’的氫氣球。那就是蘇正輝了吧?從照片看來,我和他的關(guān)系是極好的。
現(xiàn)在,這位老人應(yīng)該重新開始了吧?以一個新的生命。
書架上還擺著一只白‘色’的瓷瓶。
“嘿!你真是一朵奇葩。你看看你都看了些什么書?”艾森笑呵呵地指著我的書架。
“《遺失的智慧》?《吊詭的時光》?還有這個!《上針下針好好玩》,這個分明是教人怎么織‘毛’衣的?!卑^續(xù)嘲笑我。
我也將視線從照片轉(zhuǎn)向書架。書架上的書很多,大多是教材和練習本,只有少數(shù)的。我將前幾本書的書名讀了出來:“《遺失的智慧》、《囑書》、《在痛苦的世界中盡力而為》、《吊詭的時光》、《燈塔守護人》、《上針下針好好玩》還有《語文書》......”
“阿粟!阿粟,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艾森不笑了。睜大了眼睛看向書架。
“怎么......”我疑‘惑’地像艾森一樣看向書架。
瞬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遺失的智慧》。
《囑書》。
《在痛苦的世界中盡力而為》。
《吊詭的時光》。
《燈塔守護人》。
《上針下針好好玩》。
每一本書的書名的第一個字,連在一起就是:遺囑在吊燈上。
那肯定是我留下的暗號,暗示后來來我的房間的人,遺囑在吊燈上。艾森迫不及待地飛上天‘花’板。果然在吊燈上找到了一個用白紙制作的信封。
我顫抖地打開,我有很強烈的感覺,很多假象,會因為這一份絕密的遺囑而破碎。真相就被掩藏在這些假象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