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史長面對那些黑衣人,怎么夠看,渾身都已經(jīng)被劃傷了好幾道傷口了。
這時顏孟總算是趕到了,那些黑衣人也不念戰(zhàn),一看到顏孟就連忙飛走了。
“追。”
顏孟帶著人追了出去,沈言則是疲憊的杵著劍,不停的在喘氣。
“沒事吧?”皇上看向了沈言,若不是沈言在,只怕現(xiàn)在自己早就被殺了。
而另一旁的柳史長低著頭,將延伸中的失望給收斂了起來,既然不能將這個皇帝給殺了,那今天的好處也不是沒有得到。
“你們都先回去,太醫(yī)會跟你們一同回去的?!?br/>
那些黑衣人也都已經(jīng)有人在追著了,沈言和柳史長現(xiàn)在也不必在留在這里了。
看著兩人的離去,皇上的心情漸漸的陰沉了下來,眼神看向了下面跪著的大臣們,“看來你們平日說對朕如何的忠心,也都是假的,這么緊要的關(guān)頭還真的是能夠看出,誰才是不是想讓朕死的人?!?br/>
“皇上請息怒,皇上請息怒。”
將軍府。
沈言帶著渾身的傷痛打開了棲月軒的暗道機關(guān),“公主?公主?”
“阿言!”
鳳雅柔的神情很是疲憊,卻沒有在暗道下面睡著,里面雖然什么都有,但是鳳雅柔還是想要等沈言回來,既然自己這里都已經(jīng)是出事了,那沈言那邊肯定是也不例外的,黑子也都已經(jīng)去了那么久了,都沒有回來一次。
就已經(jīng)之證明了許多的東西了不是嗎?這會聽到了沈言的呼喊,一開始鳳雅柔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出現(xiàn)了幻聽。
在紅建的提示下,終于是相信沈言回來了。
一走出去,便看到了渾身是血的沈言,鳳雅柔皺了皺眉頭,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沈言的衣裳,許久才松了一口氣。
“沒事吧?”
“沒事,只不過是小傷而已?!贝_實是小傷口。
沈言伸出手,將鳳雅柔從暗道中接了上來,“你呢?現(xiàn)在還好嗎?”
“還好,只不過是有些困了?!弊罱@些日子,鳳雅柔不是在吃,就是再睡,就好像要將這些年欠下的都給睡回來一樣似的。
沈言摸了摸鳳雅柔的額頭,出了一些熱汗,“先去洗漱一下,等會再去睡。”據(jù)說一開始的時候,鳳雅柔聞到了血腥味,就嘔吐不斷,雖然現(xiàn)在空氣中已經(jīng)沒有了,但鳳雅柔穿成這樣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雖然是已經(jīng)將剛才的衣裳給換了,可是身上的味道還是很濃郁。
鳳雅柔點了點頭,紅箋連忙去備水,幸虧今晚老夫人跟柳素素都出去了,廚房就一直都在備著水以防萬一,紅箋已過去,那些人就很是有眼色的將那些水給了紅箋。
他們確實是預(yù)備要給老婦人跟柳素素的,可是他們也都還沒有回來,先給了鳳雅柔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不是嗎?
并且老夫人跟柳素素一向都表示,對這個孩子十分的喜愛,即使對鳳雅柔有任何的意見,但現(xiàn)在孩子還在鳳雅柔的肚子里面,他們兩個人都要忍受這鳳雅柔現(xiàn)在的一切。
鳳雅柔剛躺下,老夫人就帶著柳素素回來了。
她正準(zhǔn)備起來去問候老夫人,卻被沈言給按捺在了床上,“行了,你還有著身孕呢?加上今天晚上被嚇到了,二娘定然是不會怪罪于你的。我去就行了?!?br/>
沈言如此堅定的眼神,鳳雅柔也只要點了點頭,她也還真的是累著了,眼睛都快要閉合起來了。
老夫人坐在凳子上,久久都沒有能夠平復(fù)。
而原本應(yīng)該在梧桐苑的柳素素,這會也坐在了老夫人的跟前。
“二娘,你們沒事吧?”
“二娘?”
叫喊了幾聲之后,老夫人總算是回過神來了,“沒事,你呢?”看了一眼沈言的衣裳,她出門的時候不是穿著這件的,加上空氣中還彌漫嗎了一層藥膏的味道,就明白沈言還是受傷了。
“你傷到哪里了,嚴(yán)重嗎?”
柳素素在一旁也十分擔(dān)憂的看向了沈言,可是卻沒有說一句話。
“不嚴(yán)重,現(xiàn)在也都已經(jīng)從處理好了。你們剛才沒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吧?”
“出現(xiàn)了幾個黑衣人,不過不打緊,很快就被人給按住了,也沒有傷害到我們?!?br/>
沈言打量了一下老夫人,總算是放下心來?!皼]事就好,沒事就好?!?br/>
“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前還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很快就能夠查到的了?!绷厮刎Q起耳朵聽著沈言的話,心中有些擔(dān)憂。
皇宮中。
“屬下無能,讓那些黑衣人給跑了?!?br/>
顏孟跪在了皇上的跟前。
“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剛才在大殿上就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那些黑衣人每個人都是身手不凡的,只是普通的禁軍,怎么可能能夠追得上呢?
顏孟的站直身子,頭低垂。
相府。
“老爺,你怎么受傷這么的嚴(yán)重,你不是說……”
還沒有等夫人說點什么,就被柳史長給捂住了傷口。
片刻,大夫就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可是誰有???”
“大夫,你總算是來了?!眲偛挪潘妥吡颂t(yī),為了能夠安家中族人的心,只好再讓大夫過來看看。
大夫把完脈搏,頓時有些不高興,“既然都已經(jīng)有太醫(yī)看過了,為何還要來找我,難不成你們是想要耍我不成?”頓時甩袖子走人。
若柳史長還是柳丞相,大夫肯定不會這么的囂張,也輪不到大夫囂張,畢竟柳丞相府中要是有什么人有病,都是拿著柳丞相的帖子去請?zhí)t(yī)過來的。
“這人怎么這樣啊?!?br/>
“老爺,你沒事吧?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那些將士都沒有給他們擋一下的嗎?”
柳史長這次還真的是裝的十分的真實。
次日。
朝堂上,皇上賞賜了沈言不少的東西,可是輪到柳史長的時候,什么都沒有。
可正是因為什么都沒有,柳史長笑容滿面,這是代表了,皇上愿意將之前的過讓這次的功一筆勾銷掉。
之前被柳史長點出來的人,都十分的羨慕柳史長,“沒有想到,平日里面最膽小的人,竟然這次這么的勇敢。”對柳史長這次的行為,不少人都十分的難以相信的。
“也要看,保護(hù)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