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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綜合網(wǎng)新區(qū)天天 夜奴無論這

    ‘夜奴,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了什么樣子,無論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永遠(yuǎn)都不會扔下你。’

    ‘可如今我的時限到了,你知道我有多想跟你一起看這個五彩斑斕的世界,可現(xiàn)在我卻不得不先走一步。’

    ‘我從一出生就站在萬人之巔,身邊只有你一個人,你為了保護我和我的子民付出了太多,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會讓你自由地活下去,不再受任何束縛!

    ‘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可以重生,但我相信肯定會有那么一天的,只可惜那時我已不再你身邊,不過沒關(guān)系,你的身邊一定會出現(xiàn)比我更好的人!

    ‘我只希望,重生后的你能為自己活著,不必再有任何顧慮,你不只是一個武器,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一定可以有更美好的人生!

    ‘這一天一定會出現(xiàn)的,不管要經(jīng)過多少磨練和時間,你一定會重生,未來的路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一定要好好地走下去……’

    “琉暮!”

    夜舟猛地驚醒,熟悉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旋,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冷汗連連。

    她看向周圍,房間有些熟悉,顯然她已經(jīng)回到臨城了,她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夜舟有些愣神,這時房門被推開,夜笙走了進來,見她醒了臉色才稍稍好轉(zhuǎn)。

    “醒了?小舟,你什么時候變得這般任性了?明知自己的身體還沒好,居然就跑到王城去了,臨城距離王城有足足好幾天的路程,你的身體怎么撐得住?難道你是真不想要命了不成?你想將夜家都丟給我一個人?往日的穩(wěn)重沉靜去哪兒了?”

    夜笙一上來就對夜舟開始訓(xùn)斥,明明氣得不行,卻又不舍得將話說得太狠,一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

    夜舟頓了一瞬,問:“是孫先生送我回來的?”

    “當(dāng)然不是,是祁然送你回來的,孫先生隔了兩天才趕回來。”夜笙回答。

    “祁然?”

    對了,她暈倒之前好像的確見到過祁然,倒是將這個人給忘了。

    “除了他還能是誰!你的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正好那天祁然也去了王城,在大街上時湊巧遇見了你,這才在你暈倒時及時將你送了回來,你昏迷了好些天,他也不放心便一直在這里侯著,等會兒我將他叫來,你可得好好謝謝他!

    夜舟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應(yīng)聲,夜笙又向她囑咐了一些其它的才緩緩離開。

    沒過多久,祁然便進來了,大概是夜笙去找過他了。

    祁然的臉上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只是氣勢似乎比之前要冷冽一些,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

    夜舟歪著腦袋,微微露出笑意:“夜笙說這次又是你將我送回來的,多謝!

    “不必謝,正好路過罷了,總不好叫你一人暈倒在大街上還無動于衷,孫先生給你醫(yī)治過了,說你情緒起伏過大,影響了體內(nèi)的元氣,這下又得多修養(yǎng)一陣子了。”祁然道。

    “還能保住這條命就不錯了,養(yǎng)傷的日子總是有的!币怪坌χ卮。

    祁然定睛望著她,明顯感覺到夜舟此次醒來發(fā)生了些許變化,似乎對什么事情釋然了一般,即便是虛弱狀態(tài),眼神也輕松不少。

    “看起來你心情不錯?”祁然道。

    “天都一切太平,夜家也平安,我的心情自然是好的!

    “是嗎,我還以為是受了什么人的影響!逼钊痪従徸叩酱策呑,自顧自地為夜舟準(zhǔn)備了茶水,將對方照顧得無微不至。

    夜舟感念此人,卻也不曾多想,只當(dāng)是受了夜笙的囑托。

    事實上她的心情的確不錯,在皇陵內(nèi)她看到了琉暮為她留下的東西。

    雖只是只言片語,她卻明白了對方所做的一切,也明白那時琉暮為何要殺她。

    一切只因自己的身份,她有妖魔的血脈,雖說從被創(chuàng)造出來開始她就一直在人族生活,被教養(yǎng)得十分忠心,可血脈這種東西到底是改變不了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dāng)初那些創(chuàng)造她的人原本就沒打算讓她活著。

    等她的利用價值被榨干后,自己即便能留住一條命,也必定會痛苦不已,生不如死。

    琉暮知道這件事,可當(dāng)時的她才二十出頭,雖為統(tǒng)領(lǐng),卻也沒有那么高的權(quán)力,更何況事情關(guān)乎到妖魔。

    琉暮自知護不住夜舟,便狠了心直接殺了她,隨后又創(chuàng)辦藥院,秘密讓藥院制作復(fù)活夜舟的方法,只為讓她自由自在地活著。

    現(xiàn)在的夜舟只是夜家的二小姐,知道她身份的也只有孫先生,她可以毫無顧慮地活著,也不會再被人利用。

    這便是琉暮為她做的一切,琉暮從一開始就未曾放棄夜舟。

    而知曉了這一切的夜舟,自然也就釋然了,她最在乎的無非只是一個琉暮,只要琉暮沒有丟棄她,她便可以面對一切。

    察覺到夜舟的好心情,祁然的眼神卻微微冷了下來,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手里的茶杯已經(jīng)被捏出了一條裂縫。

    “等你傷好之后可有何打算?”祁然突然問道。

    夜舟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離開天都也有一段時日了,夜笙找我也找得辛苦,等傷好之后我大概會回青都學(xué)院去,反正熔衡之方我也去過了,是時候過一段松快的日子。”

    “這樣也好,天都的日子很適合你!逼钊坏馈

    “你呢?陛下既然恢復(fù)了你將王的身份,此后你便要重新領(lǐng)導(dǎo)千機軍去邊界鎮(zhèn)守了吧?”夜舟詢問。

    祁然冷笑了一聲:“我又不是蠢貨,怎會不清楚陛下只是想要利用我為他效力,雖說皇命不可違,可偷懶還是可以的,我已經(jīng)以修養(yǎng)為由向陛下遞了消息,近半年都會留在天都,也會回青都學(xué)院!

    “半年?這樣的要求陛下也應(yīng)允?”

    “他沒有資格不應(yīng)允,當(dāng)初王城的人是如何過河拆橋怠慢祁家的,百姓們都看在眼里,如今我的身子好了,陛下心中有愧,又擔(dān)心我逆反,自然不敢強逼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