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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肏屄的小說 這天中午沈

    這天中午,沈云帆帶著鄭婉奕跟風鈴一起吃飯,就發(fā)現(xiàn)鄭婉奕對他的態(tài)度十分冷淡。

    「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又變臉了?女人心海底針啊……」他嘀咕道。

    他不知道的是,關于他故意放走蠻族首領,是為了給自己提升軍功的傳言愈演愈烈,已經(jīng)在軍中傳開。

    胡淳跟謝閩甚至都得知此傳言,兩人商量之下,還是決定送一封信給朝廷報告此事。

    當天下午,京城就收到快馬來信。

    許開林看到信件之后頓時樂了,趕忙召集幾個大臣一起入宮,跟皇上稟報此事。

    「陛下,沈尚書在交州兩次抓住蠻族首領,但兩次都放走。依老臣看,他這是故意在交州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對他有什么好處嗎?」魏青不解。

    「拖得越久,他回來就可以說交州軍情艱難,到時候拿到的軍功不也越高嗎?」許開林冷笑。

    旁邊幾位大臣全是許開林的人,這時都點頭道:「眾目睽睽之下造假拿軍功,真是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到最后竟是想彈劾沈云帆。

    許開林竊喜,上次在***中幫助沈云帆,不過是臨場變通罷了,他可從未把沈云帆當成過自己人。

    一旦有機會,他還得整死這個政敵。

    所以他走上前去,小聲攛掇道:「陛下,若是趁此機會彈劾沈云帆,大權便會回到您手中啊?!?br/>
    這話,顯然抓住魏青的心理。

    魏青的眼神閃爍起來。

    ……

    交州,這天蠻族的進攻也沒有停歇。

    先是下午時分,他們佯攻臨西縣,后轉(zhuǎn)攻富饒的北原縣,結果又被沈云帆埋伏個正著,萬豪再一次落網(wǎng)。

    這一次,他又被放走。

    夜晚,萬豪還不死心,在汪桐的謀劃下再次率軍進攻……

    前后兩天兩夜,蠻族一共進攻六次,規(guī)模都不大,但全部以失敗告終,而且萬豪六次都被生擒!

    要知道,身為蠻族小首領,他一向沖鋒在前,歷戰(zhàn)百余次,還從未嘗過戰(zhàn)敗的滋味。

    誰知短短兩天工夫,他竟是被人抓了那么多次?

    這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恥辱,畢竟就算是抓野豬,也沒有這么簡單吧?

    所以第六次被放回去之后,他氣得大發(fā)雷霆。

    「那家伙怎么可能每次都埋伏到我?定是我們之中有內(nèi)鬼!」

    要說蠻族之中的內(nèi)鬼,最有可能的自然是汪桐!

    汪桐縱然會耍嘴皮子,但在連續(xù)六次敗績面前,他還是百口莫辯!

    最終,這位狗頭軍師被萬豪下令處斬,人頭還被蠻族的人扔到臨西縣,上面插著個木牌寫道:「內(nèi)鬼已死,你休想再贏一次!」

    交州軍本來也想不通,沈云帆為何次次都能埋伏到對手。

    見著汪桐的人頭之后,他們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汪州同是我們派去的內(nèi)鬼?」

    「沒想到,我們一直都誤會了汪州同!」

    鄭婉奕得知此事,也找上沈云帆,冷冷笑道:「弄了半天,是有人給你傳消息啊?」

    「哼,我跟汪桐只見過兩次面,你還真相信他是我派去的內(nèi)鬼?」沈云帆笑了笑,只覺得鄭婉奕他們太天真。

    「他若不是內(nèi)鬼,你是如何埋伏到他們的?」鄭婉奕不解。

    「很簡單,我猜到了汪桐的一切想法。」沈云帆解釋道,「汪桐逃跑后,我去看過他的履歷。他是科考出身,熟讀兵法,所以我料到他去蠻族那邊定會成為軍師?!?br/>
    「所以呢?」

    「所以

    你看看這個?!股蛟品昧吮灸衔罕鴷鰜怼?br/>
    鄭婉奕翻開看了看,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驚訝。

    「這幾天蠻族的進攻方式,怎么跟這兵書上寫的一模一樣?」

    「不錯,汪桐熟讀兵法,但太過死板,只會紙上談兵。他進攻的方式,幾乎完全照搬兵書,所以我才能次次埋伏到他?!?br/>
    「原來如此,聰明反被聰明誤??!」

    鄭婉奕恍然大悟,可緊接著,她又憂愁道:「可現(xiàn)在汪桐死了,你后面要怎么猜呢?要我說,你上一次就不該放萬豪走?!?br/>
    「他不服,我自然要放他走?!?br/>
    「那他要是一輩子不服呢?」

    「當年諸葛臥龍七擒孟獲,將其收服。今日我沈云帆六擒萬豪,就差最后一次了,他總有服的時候!」沈云帆笑道。

    六放萬豪,他自然有著自己的考量。

    「諸葛臥龍是誰?七擒孟獲又是什么?」

    「你們這里沒這個典故嗎?」沈云帆無奈撓頭,也懶得解釋,便轉(zhuǎn)移話題道:「公主大人,天色這么晚,咱們該睡覺了?!?br/>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去摟鄭婉奕的腰。

    「又耍流氓?!灌嵧褶葯M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跑了。

    「總算走了?!股蛟品哪樕@才嚴肅起來,便出門去往交州軍的軍營。

    剛剛胡淳派人來叫他,說是有些情報要說,所以他得去一趟。

    交州軍的營地之中,士兵們還在議論最近的戰(zhàn)事。

    「你別說,欽差大人還真是神算,每次都能埋伏到蠻族人?!?br/>
    「那又有什么用?費老大勁抓到人,最后不還是放掉了嗎?」

    「沒錯,已經(jīng)放走六次了,大家白費那么多力氣,沒有任何成果!」

    「就跟陸秀才說的一樣,欽差大人讓我們在前線拼死拼活,這是在給自己積攢軍功呢?!?br/>
    士兵們對此,頗有怨言。

    就在這時,沈云帆的聲音響起:「誰跟你說的?」

    在場的士兵都給嚇得臉色蒼白,騰地一下站起來行軍禮,支支吾吾道:「欽差大人,大晚上的你怎么來軍營了?」

    「我要不來軍營,還不知道有這種傳言呢?!股蛟品櫭嫉馈?br/>
    這兩天忙于應付蠻族進攻,他完全不知道還有這種傳言在軍中盛行。

    現(xiàn)在士兵也不敢隱瞞,就說:「這都是臨西縣的陸秀才說的,我們只是聽說!」

    沈云帆擺擺手,并未處罰這些士兵,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了句:「等塵埃落定,你們就知道我用心良苦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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