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平撇了撇嘴,“想要秘術(shù)也要看你夠不夠資格!”的確,神通中期的人物,曲平還真沒有放在眼里。
“哼!我會讓你知道我究竟有沒有資格!”黑衣青年陰冷的目光瞥了曲平一眼,隨機落在了軒轅暮雪的身上,冷笑著道:“軒轅姑娘,我不想與你們軒轅殿為敵,所以你只需要將秘術(shù)交出來,我便放你離去,如何?”
軒轅暮雪卻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翱磥砟銈兌际蔷淳撇怀猿粤P酒了!既然如此,那么……給我殺!”黑衣青年一聲令下,圍著二人的幾人紛紛向前涌來最新章節(jié)。而沖的最快的卻是蠻大牛。
“嘭!”眼看蠻大牛的一拳即將臨身,曲平卻不動聲色的拍出一掌,掌風(fēng)凜冽,帶著澎湃的力量,與那缽盂大小的拳頭撞在了一起,發(fā)出轟的一聲巨響,風(fēng)暴肆虐,周圍不少人急忙停下身形,抵御著濃烈的風(fēng)暴,而曲平卻是在這風(fēng)暴當(dāng)中急退了三步,才穩(wěn)住了神行,抬眼看向蠻大牛,卻發(fā)現(xiàn)他向著自己擠了擠眼。
曲平暗自笑了起來,心道:這蠻大牛還挺有意思!想到這伸手一拉身邊的軒轅暮雪,兩個人借助風(fēng)暴疾退而去。
等眾人驅(qū)散煙塵,二人的身影已經(jīng)到了百丈開外。黑衣青年陰冷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怒色,但是來不及發(fā)作,揮手之間,帶著眾人追了上去。
兩人身法極快,尤其是曲平在不知不覺之間,居然開始使用從潛龍閣內(nèi)所獲的一本身法秘術(shù),叫做《驚鴻步》,每一步邁出,都帶著一種玄妙的意蘊,同時腳尖輕點,身形在空中居然緩緩浮動,居然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氣質(zhì)。
軒轅暮雪緊隨著曲平的腳步,但是卻被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每當(dāng)美目看向曲平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的訝異,前一刻的曲平分明剛剛掌握了身法的要訣,但是下一刻就已經(jīng)能夠融會貫通,駕輕就熟了,緊接著便驚人的達(dá)到了小成境界,身法輕靈之極。
“好強的悟性!”軒轅暮雪暗自贊嘆,對于這種高超的悟性,自己也只有驚羨的份兒,如果說還有誰能夠比得上他的話,那么就只有門派當(dāng)中那個雪藏的家伙了。
“啪!”一塊巖石碎裂,曲平突然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站在了原地,隨機豁然轉(zhuǎn)身,讓來不及停止的軒轅暮雪,差一點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你……”軒轅暮雪俏臉微紅,“怎么回事?干嘛突然停下了?”
曲平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跑的有點累了,停下歇歇!”
軒轅暮雪卻是鄙夷地看了曲平一眼,這話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身為神通境界的高手,別說只是跑了小半個時辰,就是跑上一整天估計都不怎么累,更不會顯得疲憊。
“我是真的累了!你別這樣看著我!”曲平無奈地攤了攤手,“《驚鴻步》雖然神妙,但是并不擅長長途奔襲,它的巧妙更在于咫尺之間!想來這本秘術(shù)你也看到了!硬是要長途奔襲的話,那么消耗會非常巨大!”
“原來如此!”軒轅暮雪顯然對于這門秘術(shù)也有一定的了解,當(dāng)然自己并沒有選擇這本秘術(shù),因為自己所在的軒轅殿當(dāng)中有一種更加適合自己的身法秘術(shù),只不過自己修為未到,還不能修習(xí)而已。
“那現(xiàn)在怎么做?那些家伙很快就會追上來!”軒轅暮雪不無擔(dān)心地向著遠(yuǎn)處網(wǎng)絡(luò)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
“我先恢復(fù)一下,等那些家伙趕上來,只有一戰(zhàn)了!不過軒轅姑娘倒是可以先走,相信只要有我在這,他們應(yīng)該不會去找你的麻煩!”曲平笑著沖軒轅暮雪道。
軒轅暮雪卻是皺了皺眉,“你當(dāng)我軒轅殿竟是這樣的人么?哼!在我軒轅殿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丟下自己的朋友,獨自逃生!”
“額!”曲平又一次摸了摸鼻子,干脆閉口不語,“抱歉!”
“哼!”軒轅暮雪卻是冷哼了一聲,緩緩走到一邊靜靜地坐了下來,打坐調(diào)息,盡可能低恢復(fù)著自己所消耗的元力。
只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曲平從地上長身而起,看著對面快速飛掠而來的三人,為首的正是那黑衣青年,在其身后卻是一名紅衣刀客,背后的長刀出乎尋常的尺寸,讓人心神警惕;而最后一人卻是一個妙齡女子,大約雙十年華,一頭的青絲盤繞在頭頂,在鬢角的位置,插著一朵紅色的蘭花,身著紗衣,行動之間,完美的身材彰顯無遺全文閱讀。
“紅一刀客雪紅綢,以刀為尊,一手的刀法出神入化,尤其是那柄長刀,據(jù)說是采用了東海蓬萊的煉制手法,專門煉制而成的,刀刃很薄,但卻削鐵如泥!刀法的套路也是刁鉆古怪,往往令人防不勝防!”軒轅暮雪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鏡,起身站到了曲平身側(cè),“那紗衣女子應(yīng)該是魔宗的血幽蘭!”
曲平回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地說道:“你對于這兩個人很熟悉?”
“你當(dāng)我軒轅殿是擺設(shè)么?”軒轅暮雪冷哼了一聲,顯然對于之前的話,心中依舊不能釋懷,“對于魔宗神通境界以上的高手,宗門內(nèi)都有詳細(xì)的調(diào)查,因為這些人不管放置在哪里,都算是一方高手了,對于修道界的危害極大,我們自然要有所防備!”
“那黑衣青年又是誰?也是魔宗的人么?”曲平不置可否的繞開了話題,“我總覺得這家伙有些古怪,修為雖然不算什么,但是身上卻有一種很奇特的味道,這種味道就像是影子,嗯!對,就是影子!”
軒轅暮雪看向那黑衣青年的時候,面容有些陰沉,“你說的不錯,他就是魔宗當(dāng)中影魔老鬼的兒子,叫做影魂,在年輕一代的高手當(dāng)中,是一個極為難纏的角色!你千萬不要因為他的修為而受到迷惑,他最善長的就是扮豬吃老虎!”
“扮豬吃老虎?”曲平目光古怪地看了那青年一眼,口中呢喃,“那他究竟是豬還是老虎???不管是什么,都是畜生!”
軒轅暮雪突然撲哧笑了起來,這一笑簡直就是春暖花開,萬物更新,曲平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間覺得這笑容乃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就連略顯疲憊的身體,都變得輕松起來。
軒轅暮雪似乎感覺到了異樣,轉(zhuǎn)頭正看到曲平的目光,一張俏臉陡然變得通紅,嗔怒地瞪了曲平一眼,急忙將面紗放了下來。
曲平吶吶地摸了摸鼻子,向前走了兩步,迎上了影魂三人。
“怎么不跑了?”影魂冷笑著道,隨即一擺手,身后的二人也向前邁了一步,其中那妖艷的女子血幽蘭卻是嬌笑道:“咯咯……公子的身法不錯嘛!讓奴家追的好累!”
銀鈴般的笑聲劃破了山谷當(dāng)中的寧靜,軒轅暮雪有些心煩氣躁地皺了皺眉,抬眼看向曲平的時候,發(fā)現(xiàn)曲平居然在此刻有些發(fā)怔,不由得憤憤不已,“早知道你這樣,就丟下你一個人了!色狼,登徒子!”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是此刻已經(jīng)容不得自己后悔,一步邁到曲平身側(cè),伸手掐住了他腰間的肉肉,狠狠地擰了下去。
頓時間山谷中響起一個聲嘶力竭的慘叫,那叫聲經(jīng)久不息,在山谷間回蕩。緊接著便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而此刻的軒轅暮雪卻是一張俏臉如同充了血一般的,就像是一塊紅布。
“進(jìn)入潛龍閣的人,也不過如此!”黑衣青年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曲平,但是依舊保留著幾分的謹(jǐn)慎,“我在說一遍,只要你們將秘術(shù)交出來,我便可以放任你們離去!”
“那是不可能滴!”曲平擺了擺手,對于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恍若不是自己一般,臉皮之后,讓人匪夷所思,就連軒轅暮雪似乎也被這前后的巨變所驚呆,最后只能徒嘆,這人臉皮真是太厚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