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殺人對于鄭宣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他與宋天笑原本就沒有‘交’集,之所以來青云城也是因為宋青沫的原因,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與宋青沫的關(guān)系就很好,昨天他便已經(jīng)知道宋青沫很可能會死在沈鋒寒手中,但是他卻沒有提醒宋青沫,讓他在不了解情況的條件下與沈鋒寒戰(zhàn)斗,如今卻被沈鋒寒所殺,這些都是他猜想到的。-叔哈哈-
在空明島就沒有親情一說,自然也沒有什么同‘門’友誼一說,你有能力我便是你的朋友,但是如果你必死無疑,我自然也不會救你,整個空明島都是這樣做的。
再者,宋青沫在清元派也是鄭宣的敵人,鄭宣憑什么要救你宋青沫?
鄭宣一點也不在意剛才之事,走到沈鋒寒面前,笑著說道:“恭喜!
沈鋒寒無語道:“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地方,殺他原本就很容易,對于我來說并不是一個大麻煩,倒是你的行為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鄭宣瞇著眼睛笑道:“身為空明島之人就應(yīng)該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你是躲在深山中修煉太久不懂人情事故吧,我與宋青沫只是師兄弟的關(guān)系,相互大敵幫助但也相助利用,他死我為何要幫他呢?”
沈鋒寒想到一個疸,說道:“你昨天就知道他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中吧!
鄭宣也不隱瞞,點頭說道:“一開始不知道,后來看你殺死那名壯漢就知道了!
沈鋒寒微微搖頭,這簡直就是看著宋青沫去死啊,不過想想也能釋然,之前安若為了皇位可以殺害夢幽羅,泰和為了皇位可以擊殺文帝,鄭宣只是看著宋青沫去死,似乎也可以理解,只是沈鋒寒雖說在空明島一年時間,但對于這里的事情終究是很不理解,這些人殺人殘忍也就罷了,可是對身邊居然也這般殘忍,這便是沈鋒寒做不到的。
換言之,這個鄭宣便是那種只看利益之人,倘若救宋青沫對其有好處,那鄭宣一定會救吧。
沈鋒寒哦一聲說道:“宋青沫確實有點兒可悲。”
鄭宣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呵呵笑道:“我們皇城見!
宋家的滅亡在青云城很快引起一片轟動,這個不可一世的青云城第一家族居然就這般被滅族,而且滅族的還是凌家,可是所有的人只知道兩家的戰(zhàn)斗很‘激’烈,并沒有人知道真正動手的是誰,所以對凌家不免也好奇起來,如今宋家亡那便說明凌家是一家獨大,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宋青的財力都被凌家得到,先前那些背叛凌家之人也紛紛回到凌家。
凌若人倒是一個通情達理之人,那些重新回到凌家之人居然都一一接受,先前那些宣布與凌家絕‘交’的家族再次送上大禮與凌家重修舊好。
整個青云城都以凌家為中心,凌家不僅取代了宋家的位置,更把青云城的勢力整合起來,如今說凌若人青云城的城主也不為過。
這一次大戰(zhàn)不僅沒有毀掉凌家,而讓凌家和徹底改變,改變的又何止是凌家的勢力,就是凌若人的‘性’格也稍稍有所改變,那些曾經(jīng)背叛凌家的確實被他接受了,但這只是暫時的,等凌家重新坐穩(wěn)位置之時便會遣散那些人,要想成為有勢力的人物就需要這樣的心機,這是宋家的事情告訴他的。
誰說凌若人便是一個好人的,其實他與宋青沫也沒有區(qū)別。
而作為徹底鏟除宋家的沈鋒寒卻不被人知道,他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是一個過客,甚至沒有人知道青云曾經(jīng)來了這么一個人,在干掉宋家之后沈鋒寒也不作停留便直接離開青云城,他沒有向任何人打招呼,因為用不著,這些人原本都只是匆匆過客而已。
但是沈鋒寒不知道有一個人其實很想念他,這便是凌玲,唯一會留念沈鋒寒的也只有她了。
“唉……”凌玲托著下巴坐家院子中,望著天空幽幽嘆道:“怎么就不辭而別了呢?”
凌辰對凌玲的‘性’格最為了解,知道這個丫頭怕是已經(jīng)動了心,笑道:“離開便離開了,其實他走了對我們凌家也有好處,你不知道其實那天他殺死宋青沫之后父親便盼其離開了!
凌玲撇撇嘴,她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沈鋒寒留下來確實會是一個麻煩,她點頭說道:“皇城不是一個好地方,你說她為何要去那個地方?”
凌辰笑著解釋道:“他不是一個普通人,青云城是留不住他的,他需要一個更大的舞臺去發(fā)揮,我們與他相差太遠,接觸不到那個層次,你啊,就別老是想著他了,你們兩個不可能的!
凌玲一臉不開心道:“那我便努力修煉到他那個層次!
凌辰開玩笑道:“你有那個毅力和天賦嗎?”
凌玲哼一聲,甩身進入房間中,凌辰以為凌玲只是開玩笑,只是他不知道凌玲真的開始拼命修煉了。
……
炎坦皇城坐落在空明島以東之地,這個地方靠著海,但卻不是無盡之海,而是一片火海,準確的說這片火海其實也是無盡之海的一部分,只是因為這里地殼運動,海中始終都有一股特別的氣息源源不斷的涌出,海面整天都被彌漫著一片火焰而已,火焰其實并不是普通的火焰,它沒有名子,但是這種火焰的威力至少有凈蓮妖火的威力。
皇城靠近這片火海其實很安全,因為沒有人可以通過這片火海來偷襲后皇城,不過也正是因為此,皇城的溫度比其它地方要高很多,這里一年四季都處在一種炙熱之中。
炎坦國的皇城并不是普通人可以來的,除非是一開始便生活在皇城的普通人,否則一般外來人是沒有資格在皇城居住的,外來人最多只能停留兩個月時間,因此這里大部分人其實都至少有成魂境的修為,這是一個神奇之地,整個皇城都會給人一種想要窒息的感覺。
一個月后沈鋒寒便來到皇城,三人愣愣的望著城墻上古樸的兩個大字,皇城氣勢如虹,魔羅國的薩隆城充滿了原始氣息,那里就好像一個遠古魔都一樣,但是炎坦國的皇城充滿現(xiàn)代氣息。
沈鋒寒深吸一口氣,據(jù)說空胥老人便在這皇城之中,不過想找到他只怕還是很困難啊,而且說不定還有很大的危險。
三人頓了頓便進入皇城之中,皇城外自然有士兵把守,這兩個守衛(wèi)居然是‘陰’陽境初期的強者,這便另沈鋒寒有些無語了,這皇城中‘陰’陽境強者怎么這般廉價,居然用來守城之用。
很顯然三個人被兩個守衛(wèi)攔住,兩人上上下下打量著沈鋒寒三人,有些意外道:“你們應(yīng)該不是炎坦國人吧!
炎坦國人都充滿著一股爆烈的火焰氣息,顯然沈鋒寒三人身上沒有這種氣息,沈鋒寒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個普通人類,沙織天生‘性’子冰冷,又像冰尚國之人,永樂身上沒有一點靈力,更讓人奇怪,這三個人湊到一起確實讓人懷疑,皇城可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是其他國家之人。
沈鋒寒解釋道:“我們不是,這次來炎坦國只是來找人的!
一名拿著長矛的守衛(wèi)皺眉道:“皇城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你們是來找誰的?”
沈鋒寒解釋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子,只是聽一個朋友說他在炎坦國的皇城,便來了,其實我這次都不敢肯定能不能見到他們!
這個解釋有些含糊其辭,說了等于沒說,這兩人自然不信,那名拿著長矛之人說道:“炎坦國與魔羅國、冰尚國正處在‘激’戰(zhàn)的狀態(tài),你們連目的都不敢說,想來一定是別有用心吧!
沈鋒寒皺眉道:“其實很多人來這里都是因為修行,有時候目的自然不會告之于人,這些都是秘密,我想你們應(yīng)該遇到不只一次了!
事實上確實是這樣,很多人進入皇城的目的都不會輕易透‘露’,即便說出來也只是假的,這兩個守衛(wèi)不可能每一次都追究到底,這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那名拿著長柔的守衛(wèi)笑了笑說道:“看來你還‘挺’懂人情事故的,皇城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也有很多來自別國的散修人士,我們自然不可能審查每一個人,只是大多數(shù)來我們皇城之人都能一眼便看出心‘性’,只是你真的讓我有點看不透,我總感覺你像是有險惡用心一樣,所以才對你多問了一點。”
沈鋒寒笑道:“我也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就讓你看不透了,你這是在夸我嗎?”
那兩人哈哈大笑,就好像看一個幼稚的小孩一樣看著沈鋒寒。
那拿著長矛之人指了指城墻上掛著的一面鏡子說道:“那叫照天鏡,它可以判斷一個人的氣息,根本氣息的不同判定一個人是否危險,呈現(xiàn)不同的顏‘色’,分為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紅‘色’說明你是一個安全人物,紫‘色’說明你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除非你是不死破碎境以上的強者,否則沒有人可以隱瞞它,它呈現(xiàn)散發(fā)綠芒,這就說明你們屆于危險與安全之間,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