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快停下!”
一人一獸以極快的速度沖到疾風峽谷的中心,此時,一直落在辰熙身后的冰雪飛豹忽然大聲喊道。。
“前面的冰龍花千萬不能碰!”
“為什么?”
腳步頓住,辰熙硬生生的在一片長著無數(shù)冰龍花的冰層前停了下來,滿臉疑惑的看著一旁來到身邊的冰雪飛豹。
“這里的冰龍花每一株的根系都已經(jīng)生長到冰層下方,它們的枝葉經(jīng)絡里面早就充斥著可怕的遠古蠻荒之氣,你一旦摘下它們立刻就會被遠古蠻荒之氣攻擊。”
冰雪飛豹有些恐懼的說著,眼神看著地面上成片的冰龍花有些顫栗。
“你的后肢還有你體內(nèi)的遠古蠻荒之氣應該是碰到冰龍花才會有的吧?”
似是看出了什么,辰熙忽然開口說道,一旁的冰雪飛豹神情一怔顯然沒料到辰熙竟然會猜出來,當下只能點了點頭。
看著身前近百株的冰龍花,辰熙感到惋惜,若是它們沒有被遠古蠻荒之氣入侵該有多好。
“轟隆??!”
峭壁坍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辰熙與冰雪飛豹同時色變,轉(zhuǎn)身看著身后不斷侵襲過來的遠古蠻荒之氣以及崩塌的峽谷峭壁,一人一獸繞開了冰龍花群繼續(xù)朝峽谷中心內(nèi)部跑去。
一路上,身體兩旁不停的閃過一朵又一朵的冰龍花,然而此刻辰熙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冰龍花是否正常,邁著腳步快速的飛奔著。
身后峭壁崩塌的聲音越來越震耳欲聾,辰熙與冰雪飛豹健步如飛,快速的朝峽谷中心內(nèi)部逃去。
“好了,就是這里了,那個山洞就是另一個出口,但是里面也有遠古蠻荒之氣,你……”
“不管怎么說,只能夠闖一闖了,否則這座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性格!”
眼神一定,辰熙看著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忽然輕笑起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冰雪飛豹,辰熙邁開步子緩緩走向山洞。
“你真的決定了?”
“不然呢?你看身后那情況我們還會有活路么?”
聽著冰雪飛豹的詢問,辰熙轉(zhuǎn)身指著一人一獸的身后那不斷崩塌的峭壁以及快速飄蕩過來猶如有生命的遠古蠻荒之氣,反問了冰雪飛豹一句。
神情一滯,冰雪飛豹看著不斷靠近的遠古蠻荒之氣身體顫抖著,然而,看著辰熙堅定的臉龐,它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人類小子,你走吧,我想我還是留在這里吧?!?br/>
此話一出辰熙表情愣住,看著身邊走向一旁峭壁的冰雪飛豹,他正想開口卻忽的見到冰雪飛豹從峭壁內(nèi)挖出了兩塊滿是裂紋的骨頭。
“這是……”
“這是我的父母,我一出生就在這個峽谷內(nèi),然而因為不小心采摘了一株冰龍花他們?nèi)克廊?,而我體內(nèi)的遠古蠻荒之氣也是那時候就存在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直接死去,可是每天比死亡還有可怕的痛苦折磨讓我已經(jīng)再也承受不住了,哎……”
嘆息聲傳來,辰熙忽然沉默,看著冰雪飛豹以及它腳下的兩塊骨頭,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峭壁坍塌的聲音越來越近,一人一獸甚至能夠見到一些靠近的遠古蠻荒之氣朝他們襲擊過來。
身形閃爍避開一道遠古蠻荒之氣,微微扭曲的空間讓辰熙臉色發(fā)白,體內(nèi)的傷勢此刻因為劇烈的動作讓辰熙齜牙咧嘴起來。
“這是冰絕珠,唯有這墓府才會生成的奇物,它可以暫時鎮(zhèn)壓一切傷勢讓你能夠全力發(fā)揮實力,但是時間只有十二個時辰!”張嘴吐出一顆白色珠子,冰雪飛豹將冰絕珠遞給了辰熙。
“那你?”看著冰雪飛豹爪子上的冰絕珠,辰熙看著冰雪飛豹的身體一點一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起來,不由得有些擔憂。
“反正都是死,死之前能夠幫助一只六階魔獸的主人我想也是善緣了吧。”
低頭看向辰熙懷里的小輝輝,冰雪飛豹猙獰的臉龐人性化的笑了一笑,而后將冰絕珠塞進了辰熙的手里。
感受著手里傳來的冰冷溫度,辰熙察覺體內(nèi)的傷勢在這一刻真的有被鎮(zhèn)壓下去的跡象,當下也不矯情一口將冰絕珠服下,而后看了一眼冰雪飛豹愈發(fā)枯萎的身體轉(zhuǎn)身直接朝山洞飛奔過去。
“很好,傷勢猶如被徹底封印,既然如此那這山洞就算闖上一闖又如何?。俊?br/>
心中想著,辰熙看著眼前黝黑的山洞,耳邊傳來的峭壁崩塌的聲音震耳欲聾,不待細想,他直接朝山洞入口闖了進去。
“嗤嗤嗤!”
一進入山洞,一道道可怕的遠古蠻荒之氣便不停的朝辰熙攻擊過來,辰熙瞳孔微縮,躲避過一道又一道遠古蠻荒之氣的攻擊快速的前進著。
“好可怕的遠古蠻荒之氣,只是才靠近就有*的感覺,絕對不能觸碰到它們!”
心電轉(zhuǎn)念之間,辰熙再次避開一道遠古蠻荒之氣,身體朝一邊驀地暴退開來。
“嘭!”“嘭!”“嘭!”
地面直接炸裂,三道可怕的蠻荒之氣狠狠的撞擊在辰熙先前站立的地方,地面因為蠻荒之氣的侵蝕瞬間裂開,道道裂紋朝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臉色有些難看,辰熙此時才發(fā)現(xiàn)這些遠古蠻荒之氣遠比想象中要難以對付。
身形再次暴退,一道蠻荒之氣突然出現(xiàn)在辰熙的身前狠狠的激射過來,也就在這時,辰熙難看的臉色驀地劇變。
身后傳來破空聲,辰熙來不及細想直接勾動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和極限力量,轉(zhuǎn)身便是可怕的一拳轟出,然而卻并沒有什么作用。
遠古蠻荒之氣一頓之后以更快的速度朝辰熙激射過去,不過這一頓還是給了辰熙一個躲避的機會。
身體朝一側翻滾,遠古蠻荒之氣擦著辰熙的衣角而過,最后直接撞在山洞的山壁上,發(fā)出一聲重響。
神色戒備起來,辰熙渾身緊繃,小心翼翼的再次朝前走著,這一次,他才發(fā)覺或許十二個時辰遠遠不夠他沖出山洞。
……………………
墓府一處廣袤的冰原上面,白飛臉色有些枯黃,神情難看的他走幾步便停下休息一會,每一次停下都會劇烈的喘息。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為什么感覺我的身體都被這東西給攪合的要粉碎一樣?”看著體內(nèi)經(jīng)脈之中幾乎不可察覺的遠古蠻荒之氣,白飛內(nèi)心咆哮。
一月之前和辰熙交手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內(nèi)似乎多了什么,然而始終察覺不出是何物的他只能感覺自己的身體每天都在衰敗,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此刻的他便已經(jīng)到了每走幾步路就不得不休息一會的程度。
“該死該死該死!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雙膝跪地瘋狂的砸著地面的冰層,或許是因為墓府存在的時間實在太久也或許是因為冰層之下原本存在的遠古蠻荒之氣的侵蝕,當白飛第六次雙手砸在冰層上面的時候,冰層直接“嘭”的一聲裂開。
“咔咔咔――!”
蜘蛛網(wǎng)般的裂縫以白飛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出去,不過幾個呼吸而已,一望無際的冰原便成了一團巨大的蜘蛛網(wǎng)。
白飛有些愣愣的看著身下如蜘蛛網(wǎng)般的冰層,不知會發(fā)生什么。
轟!
冰層驀地坍塌,白飛的身體掉進了一個窟窿之內(nèi),大量的遠古蠻荒之氣從窟窿四周涌現(xiàn)出來將白飛層層包裹。
“啊――!”
慘叫聲傳來,肉身生生腐爛的痛苦讓白飛不停的慘嚎,然而此時不管他在如何掙扎始終逃不了命運的安排。
不過片刻之后,窟窿之中便多出了幾塊帶著裂縫的枯黃碎骨,與此同時,整個冰原都發(fā)出“咔咔”之聲,數(shù)個呼吸后,冰原坍塌。
無窮無盡的遠古蠻荒之氣從冰原之下散發(fā)出來,墓府第一層的空氣之中頓時充滿了一股*的味道。
隨著冰原的坍塌釋放出無盡的遠古蠻荒之氣,此時此刻,在一些不同地方也許因為連鎖反應,不少武者紛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或是身邊的冰層都有裂開的跡象。
一時間,整個墓府第一層的冰層因為遠古蠻荒之氣的影響而不斷的開始碎裂、坍塌!
越來越多的遠古蠻荒之氣被釋放出來,不少武者在沾染到這些蠻荒之氣后瞬間肉身枯萎,最后腐爛的只剩下寥寥極快布滿裂紋的枯黃碎骨以及幾片猶如從遠古便存在的破碎布片。
紫晴姐妹兩人所在的山谷內(nèi),楊風嘴角掛著鮮血被綁在地上,而與他一同被綁起來的還有紫晴兩姐妹。
“這楊風咱們殺了就算了,不過這兩個小娘皮咱好不容易才抓到不如……嘿嘿?!?br/>
人數(shù)有些減少的武者群眾,一名長相猥瑣的武者邪笑著雙手伸向紫晴傲人的"shuang?。妫澹睿纾?。
“咔擦!”
忽然,一道輕響在眾人的耳邊響起,隨即有人便發(fā)現(xiàn)山谷的巖壁上,一道細小的裂縫突如其來的出現(xiàn),而后裂縫越來越長一直蔓延到了山谷之上。
一股遠古蠻荒的氣息鋪面而來,紫晴姐妹兩臉色大變,想著掙脫手上的繩索卻根本毫無作用。
另一邊,白琴與宇鳳走在一起,先前圍殺宇鳳的武者因為白琴的出現(xiàn)全部死去。
“喂,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嗯?”白琴腳步停下,看著一臉戒備的宇鳳微微皺眉。
驀地,白琴臉色忽然劇變起來,一只手拉著宇鳳便朝遠處狂奔出去,與此同時兩人身后一道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快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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