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騎著車子跟著賊寇,看著他們走到一處三面環(huán)山,一處臨水只有一個木橋連通的地方。
簡單看上一眼,了解地形后,她就知道這地方易守難攻。
只要將木橋斬斷,短時間就沒有人能攻入進去。
但是同樣的,如果駐地的糧食儲量不夠,這些人就被餓死在里面。
“后娘,你打算怎么做?”大寶問道。
晏輕舒盯著牽頭人穿過木橋,落在山溝溝里:“把柳寡婦帶出去,然后把這些人引到亂軍那邊!”
說完看向大寶:“你覺得呢?”
“挺好的,驅狼逐虎?!贝髮汓c點頭。
再看他的后娘越發(fā)覺得這人不一般,現在的后娘簡直比猴兒都精明。跟以往只知道吃飯睡覺打孩子回娘家打秋風的簡直天差地別。
晏輕舒也覺得大寶精的不像人,怪不得日后能是一呼百應的大太監(jiān),她現在暴露的太多,想要保護秘密,要么用人工手段把大寶給變成智障。
要么把大寶拉攏成真正的自己人。
她選擇第二種方式,作為組織培育的人才,她如何能對一個聰敏的孩子下手,還弄成人工智障。
真的下手了,下輩子都活的不安寧。
賊寇窩點處。
柳寡婦在腦子里想到自己的以后,被賊寇侵略,被人羞辱,她不想活了。
呆呆的被刀疤帶到屋子里,那刀樂呵呵對著她嘴巴親了一口,又招呼一個婆子給她洗澡。
洗完澡以后呢,她會面臨什么。
突然給她搓背的婆子暈倒地上。她呆呆回頭,看見晏輕舒。
眼里咋然露出光彩:“你怎么在……”
“跟我走,快些!”
晏輕舒說著,從空間取出一套衣服放在寡婦身上。
寡婦眼睛一紅,再次流淚,她以為真的沒人管她的死活。
晏輕舒扯著她把人帶出去,走上橋的一瞬間,故意發(fā)出動靜,山窩窩里的人看見寡婦被人帶走。
立馬吹響哨子。
刀疤喝著酒,聽見動靜,猛地摔碎手里的杯子踢開大門走出來。
晏輕舒讓寡婦坐在自行車后面,大寶坐在前頭橫梁上,她把一個自行車騎出摩托車的速度,后面刀疤帶著人跟出來。
山林里瞬間熱鬧起來。
前面的人騎著車子跑。
后面的人騎馬追著。
晏輕舒刻意跟著無人機的方向,將這些人引到亂軍駐地!
甚至還騎著自行車進去溜達一圈,順利讓刀疤以為她跟亂軍有勾結,這才帶著寡婦跟大寶離開。
離開時,晏輕舒看見縣令的女趁亂跑了進去。
少女能救出她妹妹嗎?
救出來以后如何在大山里生活?
很快晏輕舒就放棄思考這些。
她把寡婦帶回去,自行車當著寡婦的面扔水里。
“你回去以后不要找別人,就跪村長身前說自己偷偷跑回來的,這樣村長才會帶著人趕緊離開這里,不然那邊打斗的兩批人反應過來,還會追我們,只有趕緊離開這里,才能真的安全?!?br/>
“嗯,我懂,跟你有關的我一個字都不說?!绷褘D臉上帶著笑。
劫后余生,她更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么。
之前想要一個孩子,想要一個男人當依靠。
現在覺得,男人不男人沒那么重要。
在那種情況下,救了她的可不是男人。
即使晏氏騎著的怪模怪樣冷冰冰還硌屁.股的東西很稀奇,她也當沒見過,經歷了這些,人總歸應該成長一些的。
晏輕舒帶著大寶偷偷回到自家人身邊。
還好人都睡著。
她剛閉眼沒多久,村長就把村里人叫醒。
她看見柳氏跪在村長身前,此刻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成一片片的。
她臉上帶著淚水,拉著村長的手,不停磕頭,嘴里還說:“我偷偷跑出來的,趁他們睡著了跑出來的,村長您帶我走,帶我走好不好?!?br/>
晏老頭盯著那邊發(fā)生的情況,眉頭微微擰起。
晏寧也驚訝一個寡婦竟然從一群男人包圍中跑出來,不過寡婦不寡婦的他不在意。
他看向黃氏:“身體怎么樣,還能撐住嗎?”
“還好,睡了一覺好多了?!秉S氏淺淺笑了一聲。
她確實有些受驚,情緒并不很好,休息也沒有休息夠,但是眼前的情況,哪里容得下她繼續(xù)休息呢,說身體不好只會讓人擔憂,不會有任何作用,倒不如不說。
畢竟柳寡婦從賊寇那邊跑回來。
如果他們不想再次遇見賊寇,就得趕緊離開這里。
村長也是這么想的,于是剛休息一會兒的隊伍再次行走起來。
晏輕舒走在路上也發(fā)現黃氏臉色不大好看,精神微微不振。
想了想從空間摸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遞給黃氏:“小心些,捂著偷偷吃,別被小侄子看見,他會跟你搶的!”
孕婦就得多吃蘋果,對身體好,也能補充一下能量。
黃氏聞到蘋果散發(fā)香甜的味道,眼里閃過驚訝:“你從哪兒來的。”
“噓,從山里撿來的?!标梯p舒說謊不打草稿。這個季節(jié)山里根本沒有蘋果。
黃氏到沒多想,蘋果么,放在地窖儲存也能放一年,許是賊寇過來那會,長姐趁機把蘋果藏起來的。
大寶看見,忍不住翻個白眼。
他這娘太心大了,虧得拿出來的只是一個蘋果。
不然……
他得仔細盯著、護著后娘?。∵@么不一般的人,若是被人發(fā)現神異的地方,定然會被燒了的。
有她在身邊,他跟弟弟妹妹也會安全很多。
大寶盯著晏輕舒,心里琢磨著她怎么知道亂軍在哪兒,怎么知道賊寇窩點,他年紀小,但是心智不一般。
早先就覺得這個娘不一般!
現在,他懷疑她有千里眼順風耳,甚至伸手可在星辰摘萬物。
不然,這蘋果跟那鐵輪子的車子從哪兒來的。
這種神仙一般的手段。
只是手段不錯,腦子差了點,如果他不護著,豈不是就被人忽悠跑了。
晏輕舒覺得大寶看她的目光越來越不對。
她問道:“看什么!”
“看你腦子里多少水。”大寶說著又小大人一般晃晃腦袋。
晏輕舒伸手就要打人。
大寶猛地跳開。
晏輕舒低頭笑了起來。
看吧,他已經開始護著她了,雖然說出來的話不中聽,有些陰陽怪氣的。
不過,這情況很好了。
若是她什么都不說繼續(xù)隱瞞,以小孩的精明定然會自己發(fā)現她身上的空間。
現在她表現的不那么聰明,他又開始為她操心了。
小孩精明又如何,反向思維動不動?
套路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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