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里冷哼一聲,瞪了俊鋒一眼,心中惡意的想道,低賤的武修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否則有你好看的,眼中陰厲收起,開口催促道,“這寶島禁忌陣法每五百年才出現(xiàn)漏洞,要是不能在這是天內(nèi)開啟禁忌,就要再等上五百年,眼看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你叫我如何不焦急。”
俊鋒冷笑一聲,“你這人可真會反客為主,寶島怎么說也是徐磊家族長輩留下的。主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再說了你們拜星教不是底蘊深厚,處處高人一等嗎?為何不誤開啟這禁忌,要是你能開啟的話,我可以替徐磊做主,讓你優(yōu)先挑選無件寶物,要是不能,就不要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吵死老子?!?br/>
阿里里天生驕傲,那經(jīng)得起這么一激,再加上俊峰許下得重諾,心中頓時一動,顯然是心動了,心中躍躍欲試,但被俊峰這么一說還是心中不爽,冷哼一聲,記住你的話,我現(xiàn)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拜星教的厲害。
俊峰冷笑一聲,也不回答,準(zhǔn)備看他的笑話。
徐磊則靜坐船中,全然不理會兩人的對峙。
阿里里見他眼中的譏笑之色越發(fā)濃郁,氣急,重重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向島嶼。于是便有了剛剛阿里里被島嶼之上的禁忌打傷的一幕。
阿里里手中鬼幡受損,威力銳減,心中很是心痛,陰沉著臉回來。
俊峰草笑一聲,“這不是拜星教的高徒嗎,怎么這般狼狽的回來呢,不是要將島嶼禁忌打開嗎,不是要讓我們見識見識拜星教的絕技嗎,哈哈哈”他無情的嘲笑,看著阿里里越發(fā)陰沉的臉,心中越加開心,笑的更加燦爛。
阿里里耳邊回蕩著俊峰尖銳的嘲笑聲,氣急敗壞的呵斥道,“俊峰,你不要太過分,我只是不想在打開禁忌之前與你收拾你一頓,免得浪費靈氣,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不要以為我怕了你!”
俊峰冷笑一聲,臉上表情越加不屑,“就憑你,真是可笑,有本事就動手吧,老子太久沒動手也快要生銹了,不行就不要唧唧歪歪?!?br/>
阿里里壓制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下,瞬間爆發(fā),手中鬼幡搖動,鬼影層層飄出,陰風(fēng)鼓動,天色頓時灰暗下去,到處都是凄厲的鬼叫聲。徐磊對俊峰很有信心,也不阻止,他有意讓阿里里吃點苦頭,免得總是仗著身份壓制自己,嘴角噙著笑意,準(zhǔn)備看阿里里笑話。
突然遠(yuǎn)處一艘輪船駛來,尖銳的女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大哥對待這些下人也太過仁慈了,竟讓敢當(dāng)著你的面爭斗。也虧大哥你性格柔和,換成我定將其修為廢去,酷刑伺候,免得他們不知曉尊卑。”女子聲音甜美說話卻尖酸刻薄很難讓人生出好感。
阿里里與俊鋒聞言眼中泛起殺意,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彼此都有將將對方殺死的沖動。原本矛盾重重的他們此刻居然如此統(tǒng)一。只見他們身形一動,剛剛要有所行動,就被徐磊按住,厚實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他淡淡的聲音,“你們不要過去送死,我這二妹已經(jīng)有辟谷修為,只是修煉一門特殊的功法,收斂全身氣息。你們這樣貿(mào)然上前只怕會吃大虧?!?br/>
就在徐磊傳音的片刻了,輪船已經(jīng)來到了徐磊船旁邊,只見船頭站著六個衣著華麗的男女,為首的女子秀色可餐,娥眉媚眼,身材姣好,只是聲音尖銳刺耳,可繞是如此,身邊依然圍繞著四個護(hù)花使者。這些個護(hù)花使者修為也就筑基巔峰也就與女子表露的修為相當(dāng)。
一唇紅齒白的男子急于表現(xiàn)自己,朝著阿里里兩人訓(xùn)斥道,“你這些個下人,真不懂規(guī)矩,還不趕緊行禮拜見徐嬌大小姐,難道還要笨公子教你們。”
阿里里俊鋒都不是隱忍之人,問得此言,兩眼發(fā)火,心想,那徐嬌是辟谷修士我等惹不起只好忍下,你算個什么東西,靈氣虛浮顯然是吞服靈藥才勉強晉級的,也敢來訓(xùn)斥我。
想到這里,倆人同時出手,周圍鬼物呼嘯而出,帶著陰森鬼氣,鬼爪重重?fù)]舞,空氣之中響起聲聲破裂聲。俊鋒更是凌空躍起,手掌燃起熊熊烈焰,烈焰隨著他手掌揮動,化為一只火鳥,清鳴一聲,展翅俯沖,卷起的熱流之中夾雜著毀滅的氣息。
在兩人出手的瞬間,男子看到了兩人猙獰的臉孔,心中頓時浮現(xiàn)一絲后悔,自己這么就去招惹這等人物。
男子臉上勉強保持著風(fēng)度,不讓他們看去自己的害怕,衣袖揮出,一條修長的火蛇冒出,夾雜著熊熊火焰,撲向前去。
可還等它大展神威,便被鬼爪輕松的撕碎,火花灑落一地,看得他滿是害怕。
男子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兩人修為法術(shù)如此犀利,不敢在托大,連忙拋出一塊盾牌模樣的法器,法器迎風(fēng)見漲,升騰到一人來高。
重重鬼爪落下,響起聲聲刺耳的聲響,硬生生擋下這犀利的一擊。
俊鋒暗罵一聲,真是沒用,還是看我的,手掌向下一下,火鳥再度扇動翅膀,去勢加快數(shù)分,瞬間落到盾牌之上,一聲巨響響起,火炎如浪水層層卷起,熱流席卷。
片刻之后,火焰之中響起一聲自傲的聲音,“低賤的下人就是如此上不了臺面,以為偷襲就能打傷本公子,真是可笑,還不趕緊給我退下,今日的是本公子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話語剛落,阿里里,俊鋒兩人同時冷冷一笑,事到如今還敢開口威脅,真是不知死活。兩人對視一眼,攻勢越加猛烈一些。
只見火焰向中間人影靠攏,熱量大部分聚集中央。
散落在周圍的鬼魂頓時凄厲大叫,隨后身形消散,化為濃厚的黑霧透過盾牌包裹住男子。
此時男子終于感覺到害怕,手中的盾牌逐漸融化,頭發(fā)散發(fā)著燒焦的氣味,渾身大汗,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會不會被燒死在這里。
他運起靈氣卷起颶風(fēng)吹散黑霧,只是黑霧那有那么簡單就被破去,散開的黑霧化作細(xì)小的絲線,交錯纏繞,最后形成一面黑漆漆的長布,布匹上浮現(xiàn)一張張痛苦猙獰的人臉,他們痛苦的扭動著。
布塊突然奔雷般射出,如飛劍般犀利,帶著聲聲破空聲,卷住男子,黑氣從中鉆入男子體內(nèi),痛苦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海面。
俊鋒眼看阿里里就要得手,連忙伸手向前一推,火浪鋪天蓋地卷起數(shù)米十高,重重拍下,盾牌仿佛泡沫破碎,不復(fù)原來堅硬的模樣。
徐嬌終于坐不下了,男子是一家族的嫡系弟子,而且其父修為不低,要是死在這里,到時自己也不好做,澎湃的靈氣退出,卷起滔天巨浪,拍打下去。水克火,水汽蒸騰,周圍頓時白茫茫一片,只剩下一火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阿里里手中鬼幡揮動,群鬼撲向俊鋒,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老子勉強放下成見跟你教訓(xùn)這愣頭青,你居然把老子的鬼氣焚毀,真是罪大惡極,鬼幡之中猙獰的鬼物傾巢而出,俊鋒周圍仿佛化身地府鬼城,陰風(fēng)呼嘯,群鬼亂舞,不時抓破自己的護(hù)罩。
徐磊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心中暗罵,你們兩個蠢貨,在對手面前居然還敢內(nèi)斗,就不怕被人趁機干掉嗎。心中雖然惱怒,但要是少了他們的幫助單憑自己辟谷修為也是麻煩不少,徐磊威壓發(fā)出,鎮(zhèn)住針鋒相對的兩人。
輪船上徐嬌見到男子凄慘的下場,眼中寒芒大放,竟敢在自己面前下殺手,隨手擊散火焰,拍出一枚血珠,血珠剛出現(xiàn)周圍便彌漫著靈草清純的氣味,勃勃生機隨著血珠的流轉(zhuǎn)逸散出來。徐嬌臉上閃過一絲不舍,旋即狠心拍入男子體內(nèi),心中暗想,到時老娘略施小計定叫你百倍歸還。
血珠剛一進(jìn)入男子體內(nèi),他焦黑的皮膚頓時層層脫落,露出潔白的皮膚,光禿的腦袋上長出根根發(fā)絲。只是男子衣物被毀,此刻是**著。徐嬌尖叫一聲,臉色羞紅轉(zhuǎn)過身去。
而男子的意識也隨著恢復(fù),他舒服"shen yin"一聲。原本身體如干柴般燃燒,渾身灼痛,突然一枚帶著芳草清香的液體滴落身上。身體如逢甘露,絲絲清涼只意灌注全身。
醒來之后,他發(fā)現(xiàn)眾人看他的眼神十分詭異,或是如阿里里俊鋒三人帶著笑意嘲諷,或是如其他三個護(hù)花使者一般憤怒的神情。那些個護(hù)花使者眼中怒火中燒,恨不得將男子亂刀砍死,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男子早已經(jīng)死去數(shù)遍了。
一直安靜的徐猛終于看不下去了,清咳兩聲,“胡公子,你快傳上衣服吧”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男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臉色漲紅如豬肝,可是旋即想到徐嬌也看到了,頓時得意笑了起來。
此刻他換好衣物,只是看起來很是別扭,他發(fā)型如現(xiàn)代人的平頭,可卻穿著古裝。星球雖然進(jìn)入末法時代,修仙者大隱于市可是還是保留一些古老的傳統(tǒng),沒被現(xiàn)代文明取代。
劉星一行人臉色蒼白,焦急的御使骨蛇飛快逃遁,身后一股強大氣息逐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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