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如今我全家南下,近幾日我也準備遠行,我這院子沒事還望你過來照看一二。”
富貴兒說話間便把這院里的鑰匙遞給了方哲。
“好說,好說,等你回來了,去我家拿鑰匙便是?!?br/>
方哲是個敞亮的豪爽心性,面對富貴兒的囑托,也是欣然接受。
送走了方哲,富貴兒卻陷入了深思之中,遠嫁西定,二萬平民為奴,那夜探望她的挽留……
這一連串的事情串聯(lián)起來,富貴兒這才真正探明了真相,七公主遠嫁西定本不是她的真心,要不她也不會想把自己的身子給自己,如今徐王妃也已被自己救出,那么牽制欣楠公主的也只有這兩萬平民。
為了兩萬平民犧牲自己,這是個了不起的女人,自己欠他十幾條人命,這個人情自己要還。
想到這里,富貴兒緊忙收拾起東西,帶著小娟子出了門。
“少爺哥哥,您這是要帶我去哪?。俊?br/>
坐上富貴兒的馬車,小娟子乖巧地問道。
“給你找個師傅學功夫好好?”
富貴兒一邊回話,一邊抖動馬韁,快速地朝毓璜宮奔去。
來到泰礴山底已是傍晚時分,如今的毓璜宮如自家后院一般,抱小娟子下了馬車,便把馬車交給了山腳下的迎客的弟子。
背著小娟子拾級而上,一路匆匆不歇腳,很快沖到了毓璜宮的會客大廳。
“這是你的孩子?”
聽說富貴兒來了,毓璜仙子捯飭利索滿心歡喜了出來會面,卻見夫君手中拉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女童。
“你想什么呢,這孩子今年十歲,我今年十九,我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九歲就能搞大女子的肚子?!?br/>
聽了富貴兒的辯解,毓璜仙子掩嘴噗嗤一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是個忌妒心極強的世俗女子。
“這孩子不簡單,一個人一邊乞討一邊從老家鳳棲來到京都尋我,單憑這份毅力世間少有,你收個徒弟吧!”
富貴兒向前推了推小娟子,這孩子也懂事,撲通一聲跪地,直接喊起了師傅。
“我早已不收徒弟了,就是那溪楠公主,也是齊王硬逼著我收的,我為她尋一個好師傅就是了,好孩子快起來吧?!?br/>
毓璜仙子俯身拉起來跪地磕頭的小娟子,喊來自己的大弟子,讓小娟子跟她學藝。
安頓好了小娟子,夫妻二人攜手朝那修煉的洞府行去。
“你全身的十二經(jīng)脈全沖開了?”
兩人擁抱親吻解了相思之苦,毓璜仙子還是惦記著富貴兒功法修煉。
“嗯,宮偉、董涵江、畫圣,合三人之力助我沖開周身經(jīng)脈。”
輕擁著仙子,富貴兒心中踏實了許多。
“這樣不好,殺雞取卵你懂嗎?如若這般可行,我早就召集我的一眾弟子為你沖玄了,如今強沖經(jīng)脈,只能去慧靈師姐處討要護經(jīng)絡的丹藥為你修復經(jīng)脈的損傷?!?br/>
依偎在富貴兒的懷里,毓璜仙子言語極其地柔和。
“夫君你喜歡孩子是嗎?”
久別重復兩人話沒說幾句,富貴兒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仙子也不惱她,想到馬上即將到來的顛龍倒鳳,便多了一份心思。
“還好吧,為何問這個問題?”
“今日見你看那孩子的眼神甚是柔和,想必是喜歡的,我……我擔心我年歲大了生不出來……”
毓璜仙子猶豫了半天,終于道出了心中的疑慮。
“你的葵水沒了嗎?只要葵水不斷,你就能生!”
富貴兒說著話,一雙大手也放肆地伸進了仙子的衣襟之內(nèi),此時正是盛夏,本來穿得就少,這倒是給富貴兒這小流氓提供了方便。
“你我行房兩次,每次都連綿數(shù)日,這般努力還不見動靜,我心中甚是憂慮?!?br/>
仙子比富貴兒要大不少,本身就覺得有點虧欠,心里琢磨著一定要給這夫君留個后,所以才有這份心思。
“孩子這東西需要緣分,有則歡喜,沒有則不著急,但不管怎么說,這造娃的工程不能懈怠!”
富貴兒說著話,一邊貪婪地親吻,一邊快速褪去仙子身上的束縛。
來了,那氣勢如虹的巨浪,帶著他所有的深情與狂躁席卷而來。
仙子感覺富貴兒像一只被激怒的猛獸,更像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正抬著高傲的頭顱,在自己這片荒蕪的草原上橫沖直撞,馬蹄肆意地踐踏中,這片塵封了太長時間的荒蕪,慢慢從沉睡中驚醒……
夢,夢境中耳邊傳來轟隆隆的聲響,似千軍萬馬齊整的沖鋒,又似天空中的雷鳴,這震撼心扉的聲響越來越近,最終仙子相信這是雷鳴,因為一場酣暢的暴雨伴隨著雷鳴如期而至。
雨下得很大,雨水落到了地上,很快匯聚成流,一股股小水流又匯聚成洪流,氣勢也越發(fā)地洶涌磅礴,最終洪流一路奔騰到仙子鑄就了太久的堤壩。
洞府中洋溢著快步奔跑在雨水中的噼啪聲響,這聲響讓仙子感覺既羞愧又興奮,迷離的眼神看一眼御馬快速馳騁的小將軍,所有的頑抗在這瞬間崩潰。
“啊……”一股毀天滅地的熱浪席卷而來,讓仙子忍不住發(fā)出亢奮而又壓抑的嘶吼,富貴兒被這歡快放肆的嘶吼所感染,凝聚起自己最后的氣力,猛然沖鋒……
“嗯……”仙子悠長的哼了一聲,身體夸張的弓了起來,緊緊一繃,猛地顫動了兩下,身體瞬間癱軟了下來。
“夫君,你心里是不是裝著什么心事?”
依偎在富貴兒的懷里,毓璜仙子回味著那噬魂的美妙,隱隱地覺得今日的夫君與往日不同,禁不住問道。
“嗯,是有一份難以取舍的心事。我從來到這個世界,心無掛牽自我感覺從沒虧欠過任何人,但小娟子的到來,卻讓我知道我欠了一個人十幾條人命的債,如今她有了難,這債我要還,可如若我一去無回,便又覺得虧欠了你跟春喜兒?!?br/>
說話間富貴兒緊緊摟住仙子柔軟的身軀,所有的不舍似乎都匯進這深情的擁抱之中。
“啊,這么嚴重,需要我?guī)湍銌???br/>
聽了富貴的話,仙子便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的心也緊跟著懸了起來。
“千萬不要,你一旦出手,怕是整個毓璜宮千百弟子的命都不保,這事我一人足矣?!?br/>
富貴兒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事,所以趕緊打消了仙子的念頭。
“哦,你我修道之人,說是修真,但我卻覺得修的是心,心有郁結(jié)做事修煉便都會不暢不順。你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做人做事但做到無愧于心便好,假若你真的回不來,我便追隨你而去便是,到那里我們也是夫妻?!?br/>
仙子這言語說得情真意切,倒把自己的眼淚給說了下來。
“你這樣我更不能灑脫地去做事了,你要好好地活著,前幾次沒有,不代表這一次就沒有,我還等著你給我生了孩子呢?!?br/>
富貴兒真心地感動,心想得此賢妻夫復何求。
“嗯,那夫君讓為妻我今夜好好伺候你,你想怎么折騰便怎么折騰,便是被你折騰死了,那也是我的幸福?!?br/>
仙子知道自己這小冤家在床笫之事上,有太多的想法想要嘗試,只礙于自己放不開,才讓他有所收斂,言語至此便徹底地放開自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迎合他。
“夫君,夫君,快快打我……”
仙子跪在獸皮之上,雙手撐著地,感受著身后那飽含深情的沖撞,猛然想起那日這小冤家偷偷潛進來抽打自己的屁股的情形,心中一暖,禁不住呼喊出來……
下了一夜的大雨,終于在天明之時停了下來,仙子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親自服侍富貴兒洗了澡,換上干凈的衣服,兩人對面而坐,吃了一頓真正意義上的家宴,這才依依不舍地送富貴兒下了山。
七月初八,天晴大霧,連著兩日的大雨,讓這燥熱的盛夏有了一絲涼爽之意。
今日是齊國七公主劉欣楠和親隊伍出城的日子,雖是公主出嫁但秉承的卻是軍隊出征的路數(shù),三更做飯,五更出發(fā),等浩浩蕩蕩的隊伍出了城,天色剛剛范亮。
齊國自建國以來很少有公主和親的事情發(fā)生,所以此次和親排場極大,走到隊伍最前面的是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大旗信幡的二百禮兵,緊隨其后的是八十樂手,樂手的身后是西定國的八百死士,也算是西定迎親的侍衛(wèi),死士的身后是西定國獨有的鐵騎,這鐵騎士兵戰(zhàn)馬身上都著鐵質(zhì)盔甲,在當下的九州大陸,那便是戰(zhàn)神的存在。
地獄城外,富貴兒炮轟過西定國八百鐵騎,也不知以西定國的國力,還能打造出多少黑騎出來,反正后來金效仿西定也打造出一支六千人的鐵騎出來,被岳飛殺的片甲不留,從此以后便再也搞不出鐵騎這樣的隊伍。
鐵騎的身后,便是各種豪華的鳳輦馬車,這里既有此次和親的主人翁欣楠公主,更有各種的宮女嬤嬤,以及禮部、鴻臚寺等一眾隨行官員。
鳳輦馬車身后,是近千人的后勤保障隊伍,輜重隊伍的身后才是二千齊國送行的侍衛(wèi)禁軍。
禁軍身后跟著一支特別的隊伍,那就是七公主的陪嫁奴仆,這些人雙手被捆,兩行成列用兩根粗粗的繩索把這些人串聯(lián)起來,由隨行的士兵驅(qū)趕著,拖著沉重的步伐緊緊吊在隊伍的最后面。
這些人男女老幼皆有,從服侍以及神情可以看出,這些人絕不是普通的勞苦大眾,有深知內(nèi)情的人知道,這些人要么是忠于先王的朝臣以及他們的親屬,還有一些便是跟三王子有密切關系的人,二王子劉澈借查奸細之名,一是在尋傳國玉璽,二來便是在鏟除這些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