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山洞,本以為會得到什么機(jī)緣,可惜山洞空蕩蕩的啥都沒有,不過現(xiàn)在你在這就不一樣了,哈哈,你那排海掌至少是三階的吧,哈哈,上天待我真是不薄啊。”
“三階技法,什么意思?”蕭慕疑惑。
“不是吧,真是暴殄天物啊,連技法等級都不知道還能得到這么好的技法。技法分為十階,技法越好,階數(shù)越高啊。不和你說這些廢話了,你到底給不給?不給的話我就要用我的方法了!”扁浪不再滔滔不絕,想起了正事。
“我拒絕!”蕭慕急忙閃開了點空間,摸了摸手上的靈獸圈。
“小子你找死,看我給你上刑,讓你想死不能,想活不可能!”扁浪怒極,朝蕭慕慢慢走去。
“大黃出來!”
……
“咦?大黃你怎么不出來?救命??!”出乎蕭慕的意料,這靈獸圈似乎并沒有以往那么好用,他這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無法提出絲毫的青龍真氣去打開靈獸圈,根本無法和靈獸圈內(nèi)的大黃交流。
本來聽蕭慕那胸有成竹的聲音,扁浪沒敢輕舉妄動,不過緊接著蕭慕的滑稽表現(xiàn)讓扁浪松了口氣。
“小子看你還耍什么花樣!”
終于,蕭慕不知所措了,在扁浪一步步逼來時,蕭慕則不斷的往后退,很快便靠到山洞的石壁上無法再退。
“這是‘千蟲丹’,吃下去會如吞下千只小蟲般,然后仿佛有千只小蟲會在你的身體內(nèi)肆意毀壞,不過放心,你是死不了的,因為并非是真的啃食你的內(nèi)臟,當(dāng)然到時候痛楚少不了的,我想你這孩子肯定是承受不了那種疼痛的,不過沒關(guān)系,我這有止痛的丹藥,到時候你會求我給你的。”扁浪手中拿著一顆泛紅的丹藥陰笑道。
蕭慕聽的早已頭皮發(fā)麻,大叫道,“我說了,不就是什么排海掌嗎?我教你就是了?!?br/>
于是乎蕭慕背出了一段口訣,并緩慢的演示了一遍印法。
“哈,哈哈!”得到技法后扁浪極為高興,正準(zhǔn)備自行練習(xí)一遍,可這時空曠的山洞內(nèi)發(fā)出了兩聲聲響。
“啪!”
“轟!”
先一聲輕響,是蕭慕靠著墻壁時腳跟不小心踢到了石壁底端突起的一塊小石頭。接著是巨石異動,山洞最深處的一塊巨石緩緩的移開,露出了里面的世界,那是個洞口,仿佛通向無盡的黑暗。
“怎么回事?”蕭慕和扁浪異口同聲,都看著那神秘的山洞深處。
“哈…哈哈,上天待我真是不薄,先是把你送給我讓我可以習(xí)得厲害的技法,如今又打開了神秘的山洞,我肯定可以在里面得到大機(jī)緣!”扁浪笑的肆無忌憚。
“噓!還是小心點?!笔捘酱藭r也已經(jīng)把注意力完全轉(zhuǎn)移到這個神秘的山洞內(nèi),他本能的察覺到危險,似乎這山洞內(nèi)有不可對抗的存在。
“哼!要你提醒!你走前面!”扁浪收起所謂的千蟲丹命令蕭慕走在前面去探索那神秘山洞。
“能不能幫我解開真氣封?。坎蝗缓芪kU誒!”蕭慕用懇求的語氣問道。
“少廢話,你走不走?”扁浪作勢又要從懷中拿出那“千蟲丹”。
“如果我死了,你不是得不到我那‘踏天步’了?就是我之前用的那種很快的步伐?!笔捘教嵝训?。
“那你現(xiàn)在教我。”
“不行的,沒有真氣使用我根本沒辦法支撐身體演示那種步伐!”蕭慕解釋道。
“你敢唬我,我要把這丹藥給你吞下?!北饫四贸龅に?,掐住蕭慕的下巴,作勢要喂他吞食丹藥。
“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北饫四弥に幵谑捘窖矍盎瘟嘶握f道。
“可是我真沒騙你啊,沒有真氣的支撐,那種步伐不可能演示的,就算是空練也不行?!笔捘侥樕珮O為害怕,看上去超級誠懇老實。
“好吧,我暫時不學(xué)了,你先進(jìn)山洞!”讓蕭慕遺憾的回答出現(xiàn)在扁浪口中,蕭慕無奈,只得苦著臉帶頭朝那無盡的黑暗中走去,而扁浪則隔了十來米的距離跟在后面。
山洞幽深黑暗,走到深處可以聽到水滴的聲音,里面必然有些潮濕。
“喂,壞蛋,里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見,怎么走?”蕭慕突然停住不動,因為他的前方伸手不見五指,蕭慕是真的害怕了。
扁浪見蕭慕停下,也走了過去,看著前方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深處,感覺額頭上有絲絲涼風(fēng)吹過,自以為踩狗屎運得到大仙緣的他此時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似乎自己正走向那閻羅殿。
“罷了,修仙路本來就充滿了冒險,不冒險焉能獲得大機(jī)緣,繼續(xù)進(jìn)去?!?br/>
“不行,命只有一條,還是小心點好,這次抓住這小子能得到高階技法已經(jīng)很不錯了,我不能貪得無厭?!?br/>
扁浪心中兩個想法互不相讓,在掙扎著。
“喂,還繼續(xù)走不?繼續(xù)的話你給我一個照明的?!笔捘缴斐鲋赡鄣男∈终f道,把心中的恐懼壓下,他突然覺得這是個擺脫扁浪的機(jī)會。
“不進(jìn)去了,我們出去,你教我那步法!”扁浪咬了咬下唇,下定決心道。蕭慕心中本能的放松了一下,接著卻是遺憾,這回去必然會被這扁浪壓到死,繼續(xù)走下去才能找機(jī)會逃脫。
“哈哈…哈哈哈?。。 本驮谑捘綔?zhǔn)備勸說扁浪繼續(xù)往前走時山洞里響起了一陣狂笑,聲波震耳欲聾,石壁上的石子不斷滑落,蕭慕感覺自己像那狂風(fēng)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聲浪掀翻。
“兩位小友,都來到這里了,何不進(jìn)來一看,陪老夫聊聊天呢?”大笑過后,從山洞的深處傳來一個極為蒼老的聲音。
“不…不用了,晚輩無意打擾前輩潛修,晚輩先走了!”扁浪吞吐的把話說完便拔腿往回跑,蕭慕腦子里同樣沒多想什么,拔腿就跑。
“哈哈,小友何必走這么級呢,進(jìn)來陪老夫吧!嗨…”伴隨這蒼老聲音的消失,山洞內(nèi)的石頭顫動著開始往山洞深處翻滾而去,扁浪和蕭慕往回逃的越加艱難,終于相繼無法移動腳步進(jìn)而被吹向那山洞深處。
伴隨的兩聲重物倒地的聲響,蕭慕和扁浪雙雙摔倒在地,睜眼一看,竟有光亮。山洞頂部倒掛著無數(shù)的鐘乳石,晶瑩剔透,石壁自己發(fā)著光,是一些熒光類石料。在這個相對寬敞的山洞中央有一個方圓五丈的石臺,石臺上有一個滿頭長長白發(fā)遮蓋的人。此人身高兩米有余,雙手被兩條長長鎖鏈捆住,而雙腳更是被兩根已經(jīng)發(fā)黑的鋼錐釘在石臺上。
“你們兩個小娃子看夠沒有?。抗?,多少年沒見到活人了!”這被捆的人突然抬起頭看著正在打量他的蕭慕和扁浪,大聲笑道,聲音極為洪亮。
“前…前輩,晚輩無意中路過此地,還望前輩高抬貴手,不要為難晚輩?!北饫丝吹酱巳吮焕В闹兴闪丝跉?,不過絲毫不敢大意,要知道此前相隔甚遠(yuǎn)自己都毫無反抗之力。
“不為難,只是要你們賠老夫我聊聊天,被困這里太久了,實在寂寞的慌?!?br/>
“啊,那我們就陪前輩聊天吧?!笔捘郊泵Ω胶?。
“還是個娃娃,老夫不和娃娃聊天,年輕人,你來陪我聊天!”老人用腦袋示意扁浪,蕭慕只得站在一邊不敢再說話。
“聊什么???”扁浪額頭都出了冷汗,偷偷擦著。
“就說說最近天下有沒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額,這段時間發(fā)生的最特別的事情就是魔獸黑森不知為何突然出動高階位高手進(jìn)攻御獸城,結(jié)果御獸城被攻陷,城內(nèi)軍士死傷殆盡。不過后來我們宗主親自出動去解決黑森問題,目前,黑森那邊的魔獸再也沒有什么行動?!北饫擞行┘拥?。
“御獸城?什么東西,魔獸黑森我知道,當(dāng)年和他們獸皇打了三天三夜不分勝負(fù),那真是爽快啊,可恨那逍遙子,竟然囚禁了老夫,讓我失去萬年的逍遙光景,我恨??!”這個獅子頭似的高人說完大聲嘶吼起來,搖曳那捆著雙手的鎖鏈,叮當(dāng)作響,而這鎖鏈的響聲極為特別,在他的嘶吼聲中竟依舊清脆,能被蕭慕他們清晰聽到,不過讓兩人震驚的是這老頭自稱被囚禁萬年之久。
“還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對了,你們宗主叫什么名字?”這個前輩發(fā)完瘋繼續(xù)問道。
“我們宗主叫洪天霸,乃是青龍大陸有名的高手,神龍見首不見尾?!北饫苏f話時不自主的流露出崇拜的眼神。
“洪天霸?沒聽說過?!?br/>
“前輩您當(dāng)然沒聽說過,剛才您可是說被囚禁了萬年啊…”扁浪解釋道,不過接著這個被囚禁的前輩不再說話,山洞里頓時安靜了下來,蕭慕和扁浪相互看了眼,也不敢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扁浪偷偷的往后挪動了腳步,一步,兩步…七步,那被囚禁的前輩沒有任何動靜,扁浪見狀,轉(zhuǎn)過身子拔腿就跑。
許久,那前輩睜開了雙眼,看了眼一直站在那的蕭慕,問道,“你為何不逃?”
“因為我知道前輩不允許的話我肯定逃不掉?!笔捘狡届o道。
“哈哈,小娃子年紀(jì)輕輕就會騙人了,不容易。你是想就算和那年輕人一起逃了出去,你還是難逃一死,因為那個年輕人不會放過你的是嗎?”
“額…老前輩明鑒,不過老前輩怎么知道他要害我的事?”蕭慕因謊言被戳破,小臉微紅。
“我能清楚感知這山洞外方圓十里的世界,對于你能找到這內(nèi)洞我很奇怪你是如何辦到的,要知道這洞口設(shè)有傳說中的迷仙陣,就算知道此處的存在也無法找到真正的入口。就你們兩個之前待的外面那個山洞這萬年來有百來人發(fā)現(xiàn),卻唯獨只有你們到了這內(nèi)洞!”
“???外面就一個小機(jī)關(guān),我不小心踢了一塊石子,石門就打開了,出現(xiàn)這個山洞。”蕭慕解釋道。
“我知道,這也是讓我疑惑的事情,以前那個和你一起進(jìn)來的年輕人在外面山洞仔細(xì)搜索過,那時候我都能感知到迷仙陣的存在,唯獨你今天靠近那個陣眼時,我感覺不到迷仙陣的運轉(zhuǎn)。過來,孩子,走近點讓我仔細(xì)看看你?!边@個老前輩性格似乎變了,說話語氣不失和藹之感。
蕭慕不敢遲疑,走到圓臺邊上,爬上了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