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風無憂經(jīng)過一年的成長,現(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到了十二歲的年齡階段了,在這一年中,風無憂抽出時間外出,經(jīng)常與陳寒風等兄弟見面,教會了陳寒風等兄弟許多知識,比如現(xiàn)在的時局,如今應該如何去學會看時局,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做,等等!
同時為他們講解丹器陣符,藥草的辯識,器材的認知等等。
如今的風無夢也混出個名堂來了!在邊塞之中得到了許多的戰(zhàn)功,成功晉級為將軍。
當風無夢晉級為將軍之時,鐵血城就鬧起來了!一門四將軍,這可是當時的佳話!但是鐵血城內(nèi)暗潮涌動,許多人達官貴人,紛紛相見,商量著將來的亂世,對就是亂世!一場由風府引起的!一門四將,可以說將所有兵權(quán)掌握在手,幾乎將元帥府所有的兵權(quán)全部抽空,那么就很有造反的可能,就算風府沒有造反之,也會被有心人說成有造反的心。
萬事萬物,唯有人心難測!這是不爭的事實!權(quán)利過高,終將會讓皇帝懷疑,畢竟功高震主,疑臣是所有皇帝的通病,無論怎么樣都改不掉的,但不知現(xiàn)在風府想到如何的應對之法。
但現(xiàn)在風府之中,風震天老爺子還在他的小院中品茶,仿佛不在亂世之中,依然處于逍遙自在的狀態(tài),對所有事情的漠不關心,對所有事情也不想關心,而風無憂也是如此。
但此刻風震天老爺子看著風府之外,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對外面的風言風語,并沒多說什么,只是喃喃道:我和鐵正義什么關系,就這么點事情鐵正義會懷疑我,真是太天真了!
如果此刻有人在此,聽到風震天口中說的鐵正義,那么只要是鐵血城的人,就一定知道風震天口中的鐵正義,此人就是鐵血城這一代的皇帝,但是在風震天口中說的太隨意了,就像拜過靶子的兄弟一般,實在是匪夷所思。
但世間就是這么奇特,往往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最真實的事情。
皇宮之中,金鑾殿之中。每一位大臣已經(jīng)到齊,但風震天不在其列,而鐵正義也已經(jīng)做上了龍椅,看著面前的大臣們。
鐵正義身旁有兩位宮女和兩名太監(jiān)。
其中一位太監(jiān)上前,也就是鐵正義的右邊那名太監(jiān),太監(jiān)站在鐵正義的右上側(cè),看著文武百官說道:“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啟稟王上,臣有事上奏!”在丞相位的左側(cè)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也就是左相張府張絕。
由于左相的出列,那名站在鐵正義右上側(cè)的太監(jiān)也退回到鐵正義的身側(cè),等鐵正義決斷。
“哦,愛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鐵正義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的左相張絕,細心的詢問到,仿佛鐵正義也想知道張絕想要上奏什么東西!
“王上!最近風府的風頭太盛,可能有造反的嫌疑!并且鐵血城的大半兵權(quán)已經(jīng)落入了將軍府,一門四將,可不得不防!”張絕的目光從鐵正義的身上移開,并看向元帥陳天豪,并對陳天豪說道:陳元帥!你手中的兵權(quán)都快沒了!陳元帥你知道自己手中還有多少兵權(quán)嗎?“
“兵權(quán)是給有功之人,既然風府有能力去掌握兵權(quán),送給風震天將軍又何防,這幾年我元帥府沒有人去立功,而我也垂暮老矣,對兵權(quán)也不是太看重,兵權(quán)應該交給能打勝仗的人,而我也認為風府有這個能力!”元帥府陳天豪毫不在意的說道,似乎手中的兵權(quán)多少都沒有區(qū)別。
“的確,風府有能力掌控這兵權(quán),但你不知道風府有沒有造反之心,手握這么多兵,難免會對王位有想法,你們誰能保證風府絕對沒有反叛之心!陳元帥,你能保證嗎?”張絕看著陳天豪,想要知道陳天豪是否能夠保證風府沒有反叛之心。
陳天豪聽了張絕的話頓時不語,不知從何答起,畢竟陳天豪不是風震天,那可能知道風府的狀態(tài),也正如張絕所說,風府的心我們不知道。
王位上的鐵正義看著臺下,張絕和陳天豪相斗,同時似乎在思考什么!
但片刻,鐵正義的目光巡視了一圈,突然停留在一個與張絕幾乎同齡的人,他就是與張絕同時入朝為官,并與張絕擁有好那么一點的職位,也就是右相韓坤,此人是鐵正義在朝中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就連世人所津津樂道的陳天豪也不太信任,世間的人都說陳天豪英勇善戰(zhàn),可以說是戰(zhàn)神,同時陳天豪是鐵血城唯一的一位靈丹境強者。
在鐵正義的心中造反的最佳人選便是陳天豪,畢竟化丹境發(fā)起威來,在鐵血城中無人可擋,不僅僅無人可擋,而且化丹境強者幾乎是想殺誰就殺誰的存在
這不得不讓鐵正義對陳天豪有非常強大的警惕性。
但鐵正義還是聽從臣子張絕的意見,是否要削掉風府的兵權(quán),其實風府的兵權(quán)就是鐵正義想讓風府與元帥府斗,也不是斗,只是削弱元帥府的權(quán)利,但現(xiàn)在是否削弱風府權(quán)利實在是沒有思緒。
“不知韓愛卿有什么看法!是否削弱風府的兵權(quán)!”鐵正義輕聲問道韓坤,對韓坤非??粗?,都不大聲對韓坤講話,可見是如何的器重韓坤。
“在我看來,既然張左相和陳元帥同意,那么就將風府的兵權(quán)削弱一點,而這點兵權(quán)就全交給張左相,讓張左相培養(yǎng)一個可以抗衡風府存在的一位將軍?!表n坤儒儒而談,并提議將這部分兵權(quán)交給張絕。
而此時,張絕卻非常吃驚,仿佛想不通韓坤為何不將兵權(quán)納入自己的手中,如果張絕想要這兵權(quán),張絕相信王上會把兵權(quán)交給韓坤,而此時張絕也看不懂,不知韓坤是何意,兵權(quán)就這么叫交給了自己。
而陳天豪何嘗不是如此,唾手可得的兵權(quán)就這么交給了張絕,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但鐵正義的卻是贊賞的目光,看到韓坤不為權(quán)利所迷。
而此時,有許多官員都非常同意韓坤的決定,而這些人便是張絕的狗腿子,想到張絕得利,肯定要留些湯給他們喝,便紛紛贊同韓坤的想法!
然而韓坤轉(zhuǎn)過頭看著陳天豪,笑瞇瞇的說道:“希望王上削除風府的權(quán)利時,陳元帥也要多多幫忙!”
陳天豪一愣,不知韓坤對自己說這些干什么,但還是應付道:“那是自然如此,定會聽從王上的命令!”
而陳天豪也答得非常漂亮,說是聽從王上,而不是聽從韓坤的!
“嗯,希望如此吧!”但韓坤臉上也沒有任何情緒,讓人看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好!既然大部分愛卿都同意,我便會親自對風愛卿說,將風愛卿手中的兵權(quán)拿來!”鐵正義看到大多的官員同意,便給了諸多官員一個承諾,會親自與風震天商量,并勸說風震天交出兵權(quán)!
“既然如此,愛卿們還有什么事情嗎?”鐵正義輕聲說道。
“啟稟王上,無事!"眾位大臣異口同聲到。
一旁的老太監(jiān)再次上前,用那種太監(jiān)專屬的聲音大聲喊道:“退朝!”
鐵正義直接離開金鑾殿,走向書房,并且離開之前,吩咐太監(jiān)去將風震天叫過來。
大約半個時辰,宮中的太監(jiān)已經(jīng)到達了風府門前,并直接在門口大喊:“風大將軍,王上有旨,召風大將軍入朝覲見!”
在門口叫風府的人,這是王上給風府的特權(quán),但誰也不知為什么,所有人只知道風府沒有一個護衛(wèi)傭人只有一家四口,當然不算風無憂,畢竟多少人知道有風無憂這號人,風無憂每一次都是偷偷出門,連監(jiān)視者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畢竟風無憂幾乎沒從正門出去過,而是風震天教給風無憂另一種出去的法門,防止有人發(fā)現(xiàn)還有風無憂這號人的存在,唯有風無憂經(jīng)過輪回之體達到16歲之時,風無憂才能以風無夢的堂弟的身份出現(xiàn),合情合理!
片刻之后,風震天從風府之中出來,看著面前的太監(jiān),一直走到太監(jiān)面前才問道:
“王上召我有什么事情!”風震天盯著太監(jiān)看到,并且渾身的殺伐氣息自然的流露出來。
太監(jiān)扛著風震天的殺伐氣息,艱難的說道:“王上召見你有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但風大將軍去了就知道!”
風震天聽到了太監(jiān)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仿佛是不耐煩一般,似乎對王上非常的不滿,一旁的太監(jiān)看到后,頓時一喜,心中想到:這風震天真是不知好歹!馬上就成為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老頭子,還這么囂張!
在這個太監(jiān)心中想到立馬報告給王上,說不定能加官進爵,討一個好的差事,奸詐的表情全部暴露出來,正巧被風震天看到!而這一幕也是風震天刻意做出來的,就是想要更多的人知道,至于目的誰也不知。
風震天看到太監(jiān)的表情后,便大步離去,出發(fā)向著王宮走去。
大約兩三分鐘便到了王宮門口,風震天可不是那個太監(jiān)可以比的,畢竟風震天已經(jīng)達到了靈海境巔峰,到化丹境也只差一步之遙,到達王宮可不需要太監(jiān)那么長的時間。
而此時王宮門口早已經(jīng)有人等候風震天的到來,方便引領風震天去見鐵正義。
此人并沒有因為風震天要降職位,從而刁難風震天,可以說是一個好兵,而此時的場景便是衛(wèi)兵引路,風震天則在看看王宮的美景,畢竟風震天有許多年沒有來到王宮了!
衛(wèi)兵引領風震天在王宮中七拐八拐,便來到了王上的書房。
到達書房門前,衛(wèi)兵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風震天,而風震天察覺到了衛(wèi)兵的目光,便從收回看著美景的目光,等待著衛(wèi)兵說話,衛(wèi)兵說道:“風大將軍!王上已經(jīng)在書房中等你了!您便自行進去吧!小人先告退了!”
風震天看著面前的書房,等待著衛(wèi)兵的離去,待衛(wèi)兵徹底沒影后,風震天才進入到鐵正義的書房。
風震天一進去便看到正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看著從周圍書架上拿的一本書的鐵正義。
而此時鐵正義也抬起頭,看到風震天的到來,微微笑道:“賢弟!這幾年過的還好?“
如果這句話被人聽到,一定會被嚇死!畢竟鐵血城的王上居然叫風震天為賢弟,這不是大消息么?
“哈哈!托大哥的福,享了幾年清福!”風震天也大笑道,并來到了鐵正義的面前,隨意的坐在書桌旁的一個椅子上,看著面前的鐵正義,繼續(xù)道:“不知道大哥找我做什么?賢弟可以做到的一定幫忙!”
“找你只是問一下,張絕左丞相說你有造反的心!”鐵正義依舊笑著說道,仿佛只是開玩笑一般,沒有絲毫的生氣!
“額!那姓張的老王八又瞎說,我和大哥什么關系,沒事造什么反!大哥你還不相信我么?”風震天無奈的攤了攤手。
“我當然知道賢弟不會造反,只是委屈賢弟一段時間,我想來個將計就計!找出誰要造反!”鐵正義臉色陰沉道,仿佛是這個造反者讓鐵正義寢食不安。
“哦!將計就計!好辦法!對了張絕造反的可能性最大!”風震天想了想,直接指認出張絕有可能造反!
“張絕的確可能造反!但我相信不僅僅只有張絕!”鐵正義沉思道,鐵正義又摸了摸自己疼痛的大腦,仿佛是一直被這件事困擾,鐵正義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算了!賢弟,不去想它,我們兄弟兩太久沒有見面了,今天便聊聊家常!”
風震天和鐵正義兩人紛紛說了一下自己家中的趣事,但風震天卻沒有說出風無憂這個孫兒,不是風震天不相信鐵正義,而是風震天不想風無憂參與這場朝廷中的戰(zhàn)爭,只想風無憂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風震天與鐵正義聊了近三個時辰,最后還是風震天說道聊的時間太長了,防止他人懷疑,離開之前將自己的虎符交給了鐵正義。
讓鐵正義盡管去實施他的計劃,并表明自己非常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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