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后,凍得麻木的身子總算感覺到血液的流動,我靠在子硯身上,竟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稍微平復自己壓抑的情緒,我輕輕推開他,別過臉去。
我真是差勁!明明已經(jīng)背叛了子硯,卻還要厚著臉皮找他慰藉。如果真的可以,我希望自己從未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里。
還未想好怎么解釋,火熱的呼吸就封住了我的唇。這不是吻,或者說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吻,這是撕咬,是占有,是凌虐,是無法發(fā)泄的痛苦的糾結(jié)。
我沒有推開他,只是被動的回應他。我欠他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忽然,他停下來,苦澀的笑著,只有仍然急促的喘息提醒著他剛剛片刻的迷惘。
“對不起,若若,我……”
“沒關(guān)系?!蔽抑荒苷f“沒關(guān)系”,只能說這一句。
子硯轉(zhuǎn)身,緩緩向池邊走去,牽動著池中水,一圈一圈的……
隔著氤氳的水汽,依稀的看著越行越遠的落寞的白色,一股莫名的苦澀襲上心頭。
子硯,那干凈的猶如神子般的男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應該得到幸福的人!即便是我永遠也不能得到幸福,也不應該讓他獨自陷入痛苦的泥沼!
一個人痛苦至少比兩個人痛苦來得好,至少,有一個人是幸福的。
我奔過去,從身后抱住他,頭緊緊地靠在他濡濕的衣衫上。子硯身子明顯的一僵,可還是任由我抱著他。
誰也沒有打破這場沉寂。
“子硯,我們成親吧!”
他的身子繃得死死的,微微有些輕顫。
“若若,我很高興,但我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
他知道了?還是他猜到了?
“你愛我嗎?”
“愛,非常愛。”半晌之后,他斬釘截鐵的答道,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裸的表達愛意,臉因此微微有些潮紅。
“因為你愛我,所以我嫁你啊?!?br/>
子硯微怔半晌,轉(zhuǎn)過身來,捧起冰冷的面頰,一字一句得問。
“那若若呢?愛我嗎?”
我略微失神,望著那渴望的眸子竟無法說出一個善意的謊言。
如果真誠是一種傷害,我選擇謊言;
如果謊言是一種傷害,我選則沉默;
如果沉默是一種傷害,我選擇離開。
我低下頭去,不忍看他受傷的神色,微怔著看著池中飄起的衣衫,紅色衫群像一朵綻放的紅蓮,鮮艷奪目。
“你的心里,是否還有另一個人?”
我慌忙抬頭,望進一片清澈的眼眸中,竟無法說出一個字,連騙他都做不到。
“我只能說,我會忘了他?!?br/>
“不需要?!?br/>
我有些緊張的望著他,看來我生平第一次求婚就要以失敗告終了。
突然,被他緊緊的抱住,我有些迷茫的看著東方的破曉。
“你只要試著愛我就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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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蕓妃:
這幾天天氣很不好,蕓妃生病了,昨天一整天都呆在醫(yī)院,親們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請親們多多支持蕓妃(鮮花留言收藏多多),你們的支持就是蕓妃的動力,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