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將數(shù)百份藥草靈物全部溶解完成,丹爐內(nèi)的暴虐氣息已經(jīng)到達了極致,整個丹爐像是要炸開,不停的震動,內(nèi)部有血光閃耀,仿佛有什么寶丹出世,聲勢駭人。
宋云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還真怕丹爐突然炸開將自己崩死。
他不是要煉丹,不需要煉精化液~凝液成丹的步驟,覺得差不多后,直接熄滅了丹火。
丹爐又持續(xù)了短暫的震動之后,慢慢平靜下來。
宋云一揮袖袍,掀開爐蓋,縱身一躍,站在一丈高的丹爐邊緣上,看向爐內(nèi)。
只見爐內(nèi)一片血紅,他抬手向爐內(nèi)一抓,一只靈氣大手探入其中,頓時,一枚足球大小的圓形物體被他抓了出來。
宋云嘴角抽了抽,手中的東西根本不能算是丹藥,只能稱之為藥丸,而且大的嚇人,通體血紅,入手滾燙,散發(fā)出淡淡紅芒,絲絲暴虐氣息不斷從手中藥丸散出,化作血紅色霧絲,彌漫在屋內(nèi),就連宋云呼吸之間,都能明顯感覺到,這暴虐的氣息在被吸入體內(nèi)后,自身氣血都出現(xiàn)了紊亂,雖然不是很強烈,可這僅僅是吸了幾口氣而已。
“這東西能吃么?”宋云捧著大藥丸,額頭冒汗,有些忐忑。
始終觀望的糟蹋老頭,露出冷笑,他就不信宋云敢咬上一口,這么大的丹藥,暴虐氣息肆虐,光看著都嚇人,別說服用了。
宋云正猶豫著,只聽外面突然傳來問罪的怒喝聲。
“戰(zhàn)武系宋云聽著,你背后下黑手劫人錢財,奸污外院女弟子十二人,打傷我執(zhí)法堂弟子三十一人,一人修為被廢,一人被殺,又公然搶奪他人法寶,還大言不慚,說什么劍掃四系如掃狗,挑釁整個外院,如今,馮飛師兄親臨,還不自廢修為出來領(lǐng)罪,否則,你必死無疑……”
宋云聽聞,不耐煩的朝外面瞥了一眼,再次看向手中大藥丸,琢磨著咬上一小口應(yīng)該不會死,于是將這大藥丸緩緩湊在嘴邊,再次猶豫了三息后,這才嘗試著咬了一小塊兒下來。
一小塊兒藥丸入口即化,宋云只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喉嚨進入體內(nèi),這藥丸無色無味,還未等藥效發(fā)作,他就趕緊盤膝而坐,準備轟擊小鼎。
下一刻,宋云渾身一震,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仿佛平靜的湖面突然掀起狂猛暴虐的大風(fēng),在宋云體內(nèi)瘋狂的肆虐起來,這狂風(fēng)在不死卷的引導(dǎo)之下,化作龍卷,直接向著食指中剩余不多的小鼎席卷而去。
‘砰砰砰……’
龍卷所過之處,一尊尊小鼎摧枯拉朽般的不斷碎裂,一股股厚重之力快速向著宋云丹田狂涌,被混沌開天鼎所吸收。
而宋云本身也不好受,以如此快的速度轟擊小鼎,這還是第一次,體內(nèi)十萬金鼎相連,竟全部開始震動,尤其是右臂之中那刻有神獸窮奇的巨鼎,震動的更加強烈。
令宋云不可思議的是,這窮奇巨鼎,竟然可以自行牽引體內(nèi)的暴虐之力,雖然這牽引之力不算強烈,可宋云能感覺到,一旦自己停止運轉(zhuǎn)不死卷,體內(nèi)的暴虐之力就會直接轟擊在窮奇巨鼎上。
宋云來不及多想,隨著十萬金鼎震動,他體內(nèi)靈氣出現(xiàn)紊亂,氣血似要爆體而出,使得他噴出一大口鮮血,他沒想到自己煉制出的藥丸竟如此霸道,可他沒有慌亂,而是露出驚喜,如果能將這足球大的藥丸全部服用掉,自己的實力定會有一個大的飛躍,唯一遺憾的是,自己修為太低,一旦壓制不住丹田中的混沌開天鼎,自己將會爆體而亡。
過了一小會兒,宋云體內(nèi)的暴虐之力,才緩緩消停下來,窮奇巨鼎不再震動,可宋云還是覺得遠遠沒有達到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于是服下一顆療傷丹,緩解了一下后,又取出大藥丸咬了一小塊兒下來……
見到這一幕的糟蹋老頭,抓了抓臟亂的白發(fā),有些不理解宋云為啥要吃這東西,在他看來,這明顯是自虐,沒有絲毫用處。
而戰(zhàn)武系小院外,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千人,他們一個個帶著滔天憤怒,滿腦子里都是宋云玷污外院女弟子的畫面,就等著宋云走出來,然后被執(zhí)法堂廢掉,只要宋云被逐出淮靈院,他們有多是手段折磨宋云生不如死。
為首的馮飛見宋云不敢出來,也不著急,沒有讓人催促,在他看來,這宋云多半是嚇破了膽,如果這宋云第一時間出來,還算有些膽量,可現(xiàn)在,自己等的時間越長,宋云的意志也會隨之慢慢瓦解,直到崩潰。他能斷定,當宋云出來之時,定要來求自己,并交出那口鍋,因為這是宋云唯一的活路。
人群中的郭壘,見宋云始終不出來,露出輕蔑和怨毒。
“敢拿我的鍋,你自己找死,又能愿得了誰。”郭壘咬牙自語,完全沒去想如果大黑鍋在他自己手中,他會是什么下場。
郭壘轉(zhuǎn)頭看向馮飛,露出討好之色,可馮飛卻看都不看他一眼,這令他心中忐忑,想著自己怎么才能求馮飛師兄將鍋還給自己。
直到又過去一柱香的時間,馮飛終于升起一絲不耐,他皺了皺眉,剛要令人將里面的宋云揪出來時,只見宋云,緩緩走出了屋子。
馮飛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可這笑意剛剛出現(xiàn),便凝固住了。
只見走出來的宋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又扭了扭脖子,捶了捶背,然后打了一個哈欠,像是剛剛睡醒,最后雙手掐腰,邊扭屁股邊自語道:“睡的真舒服啊,這雪啥時候停的……咦!怎么這么多人吶!”
看到宋云這副樣子,馮飛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原本他斷定宋云出來就會交出大黑鍋,然后向自己求饒,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宋云居然在里面睡覺,他感覺自己是被羞辱了,想自己乃天驕中的天驕,縱橫外院,從沒有過人膽敢如此怠慢自己,這簡直不可饒恕。
不僅是他如此,所有人都憋著怒,咬牙切齒,看著宋云那副德行,恨不得立刻將其弄死。
“宋云,你奸污女弟子十二人,傷我執(zhí)法堂弟子三十一人,一人被廢,一人被殺,又公然搶奪他人法寶,而且口出狂言,挑釁所有外院弟子,今日,馮飛師兄親臨,你還不自廢修為,上前領(lǐng)罪。”馮飛身后一名執(zhí)法堂弟子,只好將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一遍。
宋云聽聞之后,呆立當場。
所有人都冷笑,想這宋云定是被嚇傻了。
郭壘眼中更加輕蔑,暗罵宋云白癡,自己的鍋是那么好拿的么!
馮飛與其身邊的雛龍榜眾天驕一個個風(fēng)度翩翩,露出不屑冷笑,就等著宋云跪地求饒,或者慌亂中做無謂的辯解,不過再怎么辯解都是無用,最后這宋云只能跪地求饒,然后被廢掉修為,再被丟出淮靈院。
“呵呵,你們找錯人了,沒什么事情就都回去吧,我就不送了。”宋云說著,又抻了一個懶腰,便要回屋。
“哈哈哈……”馮飛怒極反笑,認為宋云這是在無視自己,挑釁自己的威嚴,他要讓這無知的宋云知道,自己與其差距到底有多大,他要讓宋云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場,是多么的凄慘。
“將這宋云給我擒來?!瘪T飛傲然間,冷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