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淺言看向臺上的范西琛,心想,這人真的是妖孽禍水。果不其然,臺下一堆女生尖叫,大喊,兩眼放光的盯著范西琛。范西琛目光掃過臺下,定格在謝淺言臉上。
砰——
謝淺言后面的一個同學(xué)直接暈了過去。謝淺言無語,這什么人,就一個范西琛,至于這么激動嗎?
實際上,那個女生以為范西琛在看自己。畢竟總不可能在看謝淺言吧,就她那平淡無奇的長相怎么可能范先生會注意到呢。
范西琛朝謝淺言勾唇一笑。謝淺言扶額,這男人,夠猥瑣!不過他一直盯著自己干什么啊!
范西琛在講臺上說完話以后,就下臺坐到了校長旁邊。這時候,藝術(shù)節(jié)就正式開始了。
第一個表演是三班的舞蹈。謝淺言無聊地看著臺上的群魔亂舞,這……這個界面的人們審美都這么奇葩的嗎?
她當然也注意到那些個熾熱的目光:有兩道,還是來自不同方向的。
謝淺言沒有理會,范西琛這個家伙從進門就盯著自己。當然,也不能忽略那個安塵……謝淺言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沒有多好看啊?為什么都要注意自己呢?她只想當一個小透明趕緊修煉飛升回到自己的大陸啊——
三班同學(xué)滿意地在掌聲中退場,主持人興致高昂,大聲念出了下一個班的名字。
是一個小品。
接下來陸陸續(xù)續(xù)幾個班表演過后,好多同學(xué)都已經(jīng)昏昏沉沉,突然謝淺言感受到有人拍她的肩膀。
“十三班謝淺言嗎?現(xiàn)在輪到你表演了,請到后臺預(yù)備!”一個年級稍長的學(xué)姐拿著登記簿對謝淺言說。
“嗯?我什么時候報過節(jié)目了?”謝淺言一臉疑惑。
學(xué)姐也有點懵了,她指著登記簿上謝淺言的名字:“這位同學(xué)?這不是你嗎?你不是謝淺言嗎?”
“我是謝淺言,可是我沒有報過節(jié)目。”謝淺言看了一眼登記簿上自己的名字,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這個登記簿上的名字是每個班的誰報上去的?”謝淺言問道。
“當然是文委啊,廣播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學(xué)姐理所當然的回答。
“哦,那我知道了?!敝x淺言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時候又得罪了這個文委?
“可是……你現(xiàn)在沒有準備嗎?”學(xué)姐也大概明白了,心里有些可憐這個學(xué)妹。但是還是藝術(shù)節(jié)更重要,絕對不能有一個節(jié)目空了。
謝淺言站起身,看了一眼學(xué)姐,發(fā)現(xiàn)她還愣在那里,無奈的說了一聲:“走吧,不是還要準備嗎?”
“走走走,這邊?!睂W(xué)姐帶著謝淺言來到一間教室,然后就出去忙別的事了。謝淺言環(huán)顧一周,就氣樂了,站在最里面一個粉紅色的身影不是文委又是誰。她看到謝淺言進來驚訝了一下,隨即又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謝淺言走到她面前,文委瞪了一眼她,罵道:“還不快去準備!你想耽誤大家的時間嗎?!”
“我記得我是沒有報節(jié)目的吧,嗯?”
“你怎么可能沒有報,那表上寫的是誰!你不會想要臨陣逃脫吧!”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謝淺言身上,謝淺言淡然一笑:
“我怎么可能臨陣逃脫呢,我這不是來準備了嗎?”
文委一陣驚喜,壓低住自己內(nèi)心的狂喜,還裝作有些擔憂的樣子問謝淺言:“謝淺言你要表演什么?。俊?br/>
“這……當然是個秘密了!”謝淺言瞥了他一眼,有些慌張的說。
文委心下有數(shù)了,這謝淺言根本就不會什么才藝,上去表演什么?表演刷題嗎?
“哦!那你加油!”文委不懷好意的對謝淺言說,又拿起了一套衣服遞給她。
“這是你表演的時候要穿的衣服,趕緊去換上!一會讓化妝師補妝!”
謝淺言看了一眼這么露的衣服,皺了皺眉,嫌棄的說道:“這么丑,不穿,我穿自己的衣服?!?br/>
文委大吼大叫起來:“你怎么可以這樣!不服從安排!你這種人……”
謝淺言捂住耳朵,說道:“別吼了!滾開!”
文委似乎被嚇到了,隨即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立刻假裝正經(jīng)的說:“那你得先把你的衣服交給我們!我們得上報!”謝淺言聽到這句話,心里冷笑,但還是轉(zhuǎn)到一個隔間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套古裝。
“給,幫我上報哦!”
文委輕蔑的瞥了一眼這件衣服,“嘖,山寨貨!”殊不知這件衣服上的東西都是真金白銀的,畢竟精靈族未來家主能窮到哪去。
謝淺言微微一笑,走到另外一個隔間??吹交瘖y師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了,謝淺言對她微微一笑,化妝師冷哼一聲,也不說話,拿起工具就開始往謝淺言臉上抹,動作一點都不輕柔,很用力,就好像謝淺言是她的仇人一樣。
謝淺言又覺得莫名其妙了,怎么搞的今天一個個都針對她似的。
“我說你可不可以輕一點,都把我眉毛快揪下來了!”謝淺言打掉正在給她畫眉的手,聲音有些冷。
“你怎么那么多事,你還化不化妝了?畫眉毛肯定會弄疼你你要是不想畫就不畫!”化妝師冷哼道。
刷的一下謝淺言站起來,瞪了一下化妝師:“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莫名其妙,我怎么了?”化妝師有些心虛的把謝淺言按下去,心里又想到那幾萬塊錢,于是心一橫,繼續(xù)剛才的行動。等化完妝,謝淺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渾身都是低氣壓。
“這……就是你給我化的妝?!”
“這可不關(guān)我事,我可是按照規(guī)定畫的,你的節(jié)目效果就是這樣!”化妝師擺擺手,立刻退出去了,她一點都不想在這個屋子里多留,要不是因為那幾萬塊,她早就不干了。
謝淺言看著自己鏡子里似乎胖了一大圈的臉和歪曲的眼線,心情十分不爽,立馬從空間里掏出一塊水面巾,手上涌出水元素,迅速把妝容卸下后。謝淺言看著鏡子里重新干凈整潔的臉,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化妝筆,琢磨了一會該怎么使用后,自己動手往臉上化妝。
過了一會,正當謝淺言化完妝出去,找到文委:“喂!林茜茜,我的衣服可以給我了嗎?登記好了么?”
“切,不就一個冒牌貨,至于嗎,拿去拿去!”林茜茜隨意的將衣服扔給謝淺言,謝淺言眸色一沉,不過馬上又揚起笑容,“冒牌貨嗎,一會就知道了?!?br/>
謝淺言將繁復(fù)的古裝穿在身上,檢查了一下,突然就笑了,笑的幾分涼薄。
很好,林茜茜,你徹底惹到我了!
耀眼的燈光之下,身穿華服的主持人激情高昂的報幕:“下面有請高三13班的同學(xué)謝淺言為我們帶來一首歌曲!”
旁邊的女主持人碰了碰他的手臂,小聲問:“沒有曲目名字嗎?怎么會沒有?啊,我懂了……”
臺上燈光暗了下來,不知道從哪里鋪出來一些煙霧,就在這煙雨蒙蒙中,一身水藍色的謝淺言憑空出現(xiàn)在舞臺之上。
其他人唱歌的時候的話筒早已不見,臺下李欣然得意的笑著:“這下,可是要出丑了喲!”
誰知道,謝淺言似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依舊開口了。
復(fù)古的旋律悠揚在整個禮堂,謝淺言帶著靈力的聲音灌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仿佛來自九霄的絲樂,飄揚著仿佛來自悠久歷史的聲音。臺下的人有的已經(jīng)進入了如幻的世界,有的人聽著聽著居然因為太認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校長的眼神里有很亮的光,旁邊Z國音樂大學(xué)的校長也很激動,連忙問:
“你們學(xué)校什么時候出的這個人才?!我先預(yù)定了,誰也別和我搶!”
“行行,給你預(yù)定了!不過你得先問過人家的意見吧!”校長有些春風(fēng)得意,今天終于在這個老家伙面前占到便宜了。
“怎么可能不答應(yīng)呢,我們學(xué)??墒侨珖詈玫囊魳反髮W(xué)!”楚校長有些焦急,有些得意。
“嘖,那可不一定!我聽說這孩子學(xué)習(xí)可還是不錯呢,人家說不定以后不走音樂專業(yè)呢?!标懶iL瞥了一眼似乎泄了氣的楚校長,有些不忍,于是輕聲說:“算了,老楚啊,一會我給你問問行了吧,說不定還有機會呢!”
“況且范先生最近不是在你們那搞什么活動嗎,說不定啊……”陸校長小心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范西琛,壓低聲音說:“說不定人家女孩子就是看在范顯先生的份上也會考慮一下的?!标懶iL又給楚校長一個“你懂得”的眼神,成功讓楚校長明白了怎么拐走謝淺言的方法。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謝淺言早就見過范西琛了,而且目前正在想怎么搞死范西琛。
他們說話間,臺上的謝淺言已經(jīng)表演完了。她朝臺下的人深深鞠躬,緩緩?fù)讼铝?。只不過,臨下臺前,她看了一眼李欣然和林茜茜,果不其然看見了她們震驚的面目,勾唇一笑,孩子啊,你們還是嫩了點。
“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你在她衣服上做手腳了嗎?!”李欣然怒喝林茜茜。
“我確實……確實這樣做了??!”林茜茜也很詫異,咬著手指頭低頭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