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房間盤膝而坐迅速踏入修煉狀態(tài),過了一個小時之后,我才睜開雙目,一看時間正好,收了功法,準(zhǔn)備下去見一下老爺子,果不其然當(dāng)我走下樓梯的時候,便聽到了老爺子爽朗的笑容,看到我的時候,老爺子嘴角一絲笑容,道:“嘿,你小子終于舍得下來了。”
“嘿嘿,爺爺,抱歉,我剛不修煉完嘛,有所擔(dān)待?!备蠣斪淤r笑著說話。
老爺子卻是微笑的擺了擺手,顯得非常平靜,示意讓我坐下來,目光之中滿是平靜,蒼老的臉龐帶著一絲笑容,道:“你得修煉也不能落下,我們林家畢竟是千年世家,擁有著一些常人無法想象的底蘊(yùn),當(dāng)然我們能夠生存下去,跟武道一途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所以我也希望你努力一些,以后得一些事情還需要你去做?!?br/>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爺子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這表情落在我的眼中,卻讓我心中生出不小的疑惑,畢竟林家的一些事情我也不清楚,可能以后面臨的事情,也是未來需要面臨的,現(xiàn)在倒是不會擔(dān)心,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這就是我的想法,這一切都是非常簡單的。
老爺子的話只是讓我承擔(dān)了一種責(zé)任,其他倒是沒有多大的影響,未來只能交給時間來處理,內(nèi)心宛如止水般平靜,我坐在林菀竹的旁邊,平靜的看著老爺子,而這個時候,老爺子也非常認(rèn)真的跟我說一些話:“小銘,聽說你又要去帝都啊?!?br/>
“是啊,準(zhǔn)備談一些工作?!蔽胰鐚嵒卮?。
“小銘,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就不要經(jīng)常去帝都了,多留在東海市陪陪菀竹吧?!绷旨依蠣斪有表?,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好,我知道了,會多抽出時間來陪菀竹的。”老爺子反對我進(jìn)京,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眸光之中盡是平靜,可在內(nèi)心深處還是非常疑惑的,留在這個時候,老爺子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便道:“其實,千年世家的人都不太喜歡進(jìn)京,帝都方面,無論是從風(fēng)水和龍脈等方面,都代表了一國之運(yùn),對于我們這些千年世家有著一定的壓制。
更何況,有一種人在帝都華國博物院,那座古老的城墻之中,住著的那些人,對于我們非常厭惡,若是知道你得身份,帝都官方不會對你任何想法,可那些人,不一定。”
“爺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必過于擔(dān)心。”眸光閃過一絲平靜,我沉聲道。
“他們有圣境人物。”老爺子緩緩?fù)鲁鲞@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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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這話說出的時候,我便能聽出老爺子的決心,我之前進(jìn)過華國博物院,那座擁有數(shù)百年封建王朝帝王居住的地方,陰氣籠罩,卻能在如此的環(huán)境下有人居住,令人疑惑,就連柳生家的強(qiáng)者出現(xiàn),打碎的那塊石碑,一切都顯得非常正常,可落在老爺子口中,似乎還有其他隱情。
“聽菀竹說,你們在帝都皇城遇到過歸國元?”老爺子開口,語氣平淡。
“嗯,遇到過?!蔽胰鐚嵒卮稹?br/>
“哼,司天舒曾經(jīng)打入過我林家,歸國元是他弟子,與我林家有深仇大恨,先秦的時候,林家還不存在,但是林家祖上卻是那個時候的古老強(qiáng)者,孤身一人,曾經(jīng)與司天舒對過,打的他落敗,可是在我這一代的時候,與司天舒這一脈打過,那個時候,族中有祖老醒轉(zhuǎn)過來,鎮(zhèn)壓一切動亂。
至此我才清楚,林家有司天舒手中的一塊兵器碎片,只不過被始祖帶到什么地方,沒有人知道罷了,可是司天舒卻一直想要得到,追尋了這么多年,歸國元也踏入過碣石縣,只不過被我族宗老打出去了而已,皇城是司天舒那一脈的老巢,1860年的時候,皇城圓明園被八國聯(lián)軍打破之后,一十四名武君隕落之后,司天舒一脈便入主其中。
妄稱為華國最后的守護(hù)者,直到如今,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