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花給我吧?!笨斓金B(yǎng)心殿的時候,寧愿伸出手對著高鳳開口道“以后再讓你嘲笑我,下次就讓你穿裙子過御花園?!?br/>
高鳳急忙的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寧愿,皇上本來就嫌他娘,還說他說話聲音難聽,若是讓皇上看見自己手拿一堆花的話,估計要把自己趕出皇宮。
至于穿裙子,往日只覺得寧愿是一個可人的,不講究主仆關系,也開的起玩笑,今日一看,便覺得寧愿是宮中最腹黑的人。
從不制造皮肉之苦,只打人臉,傷人心。
“高鳳,你這是不舒了?”寧愿看著高鳳哼哼唧唧的模樣,便知道肯定在想什么壞東西。
“奴才不敢,請主子進去吧,皇上在里面等著?!备啉P咧著嘴巴笑道。
見人一走,滿臉沮喪“閔枝,好妹妹,你說我剛才是不是看著很娘氣?”
周成直接給了高鳳一個鎖喉,將人拉到了旁邊“師傅,我們本來就不男不女,剛才你的行為只是離女字進了一步。”
不男不女?高鳳腦中回旋著幾個字“滾滾滾,我是純真的爺們,何來的不男不女?!?br/>
“師傅你可有?”
高鳳自然知道周成說的是什么東西,可惜了,他偏偏沒有,只能低頭,不搭理周成。
都是寧愿調教出來的好奴才,沒有半點規(guī)矩,不尊師重道。
“臣妾參見皇上?!睂幵竿崎T進去時,皇上依舊在那里忙碌著。
“起來吧,自己找地方坐,朕還有奏折沒有批改。”皇上忙的沒有時間抬頭看寧愿兩眼,今年的水災特別嚴重,往日總是一兩周便會消散,今年快一個月了,長江一帶,沒有絲毫起色。
他繼位的兩年來,國庫確實豐腴了不少,但是再多的東西也不及這樣拋灑,再者,今年水災,長江一帶肯定顆粒無收,只能繼續(xù)撥糧食。
寧愿也不急,自己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見旁邊的陶瓷燒的不錯,便抱了過來,一時,便是手上拿著花,一朵朵的往里面插。
寧愿不是一個插花的料,不懂得什么叫做搭配得當,只知道,紅花配綠葉,是最好的,后來覺得麻煩,索性隨便亂來,弄好時,里面早已經(jīng)雜亂無章。
可是她偏偏不知道,還覺得自己弄的不錯,特別正經(jīng)的將花瓶抱到皇上的桌子上面去。
“這是何物?”皇上聽到聲響,便抬起頭,只見面前的東西丑陋不堪。
“臣妾插的花,好看吧?!?br/>
“你不覺得葉子太多了,顏色也太多了,會很雜亂無章嗎?”皇上放下手中的筆,不知寧愿是如何說出好看兩個字的,好好的在御花園長著的東西,偏偏被寧愿摘了,最后還屈身在這個瓶子里。
寧愿抱起瓶子,左右看了兩眼“臣妾倒是覺得不錯。”
皇上沒有搭話,只是希望肚中的孩子不要像寧愿一般,不要臉。
“皇上,這是遇到難事了?”寧愿放下手中的東西“臣妾剛才就看皇上皺著眉頭,也不怕自己老的快。”
只見皇上猶豫了一下,便將手中的奏折遞了過去“長江一帶,最是適合種植水稻,而且每年一季,可惜今年發(fā)生洪水,顆粒無收。”
寧愿皺眉,天災人禍在現(xiàn)代都是無法避免的東西,在這古代怕是更是難以逃避,而且長江一道肥沃的水土,竟然每年只能種一季水稻,擱現(xiàn)代,那是每年三季。
寧愿當下手中的奏折,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如今洪水下去了沒?”
皇上抬頭,將寧愿摟進了懷抱里面,單手摸上了寧愿的肚子“這都快半個月了,你肚子一點都沒有變大,這樣我皇子活動的地方會很少的?!?br/>
我……果然皇上還是認為,是自己沒有吃好,沒把肚子養(yǎng)大,所以孩子才這么小的。
“未曾,往年洪水一兩周都下去了,今年各大江河水都填滿了,無處疏通洪水,而且長江一帶地勢平坦,水根本流不出去。”皇上皺眉,這正是他著急的地方,長江水太多,北方的水太少,每年在這七八月,一個地方洪水滔天,一個地方干旱連連。
寧愿皺眉,她是知道修建運河的,但是以現(xiàn)在的勞動力水平,少說也得十幾年才能修好,終究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皇上,臣妾覺得比較長久的方法是開運河,將水送到北方去?!睂幵讣m結了許久,還是開口道,她其實想到了許多,但是都被古代的勞動力否決了“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運河修通至少十年?!?br/>
皇上一聽皺眉,他曾經(jīng)想過修運河,將水送到北方去,但是被群臣阻止了,說什么修著沒用,又不是年年會發(fā)生洪水,也不是年年會干旱,況且那時候國庫不充足,他縱使想做也沒有機會。
今日聽寧愿一說,頓時有遇到知音的感覺,便開口道“若是能為夜羅國的子孫后代著想,十年又有什么。”
“長江地勢低,洪水在那里是不會自己消失的,所有只能疏通河道,開支流,讓長江水流入大海,等運河修好了,就可以南水北調了?!睂幵咐^續(xù)開口道,其實她說的幾個方法都不簡單,想想在發(fā)洪水的地方去疏通河道,聽著就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方法只有兩個,要么修河堤堵,要么疏通河道,多開幾條支流。
“不堵?”皇上抬頭看著寧愿,這不是將洪水帶到其他地方去嗎?
“不堵,也不能堵,水這么大遲早得沖開,該是洪水的地方依舊是洪水?!睂幵笍幕噬系纳砩吓懒似饋?,委屈的開口道“臣妾餓了,皇上今日不如讓那個剛來的川菜廚子做膳食吧?!?br/>
不堵?反而選擇疏通,讓水流到大海里面去,這些方法書籍上面沒有記載過,上面只說過,堵該用什么堵,如何堵。
“皇上?”寧愿揮了揮手,夜羅國有這樣的君主是百姓的福分。
“寧氏名愿,誰教你這些的?”皇上一把抓住寧愿,沒有記載,但是聽著可行。
寧愿被捏的手有點疼,委屈巴巴的看著皇上“你捏疼我了,自古以來,不就只有兩種辦法治理洪水嗎?要么堵,要么排,既然堵不行,那就將水排走,最好兩個方法都用,要控制洪水的走向?!?br/>
“你剛才說什么來著?”皇上松開了寧愿的手,心中再次感慨,可惜寧愿是一個女兒身。
“排堵相結合?”
“上一句?”
寧愿眨巴著眼睛,思考了一會兒“臣妾肚子餓了,想吃新來的川菜廚子做的東西?!?br/>
皇上早已忘記自己不能吃辣的事情了,直接大手一揮,讓高鳳通傳去了,說完,又開始寫治理方法了。
剛才寧愿只說了一個大概,他現(xiàn)在要想的是在那里設支流,還有該如何將洪水送到海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