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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擼圖片 你們兩個怎么跑一塊去

    “你們兩個怎么跑一塊去了?”陸梁凜看看三人,笑著打了圓場。

    顧商淮接過了歡快的小滾崽,而越宴書還站在程梟那邊。

    “路過看到宴書站在馬路邊,順路?!背虠n解釋。

    越宴書不知怎的就是心虛,急忙解釋道:“之前在機場遇到二哥,就請二哥幫忙查了個人,今天二哥剛好回來,就……”

    “什么人老三查不了?”陸梁凜笑著說道。

    越宴書:“……”大哥還是不要說話了。

    “之前答應程穎幫她去找一個人,做一件事?!痹窖鐣忉?,聲音越來越小。

    分明沒什么事情,怎么就有種被抓奸的感覺呢?

    倒是程梟依舊是那副模樣,坦然非常。

    “人送到了,我先走了。”

    “老二等下,我和你一起?!标懥簞C叫了一聲,又回頭看向了顧商淮,“今天這件事你好好考慮一下,就不是掙錢的生意?!?br/>
    等到陸梁凜上了程梟的車,越宴書才磨磨蹭蹭的走向了顧商淮的車。

    小滾崽已經被安置在了后面,雖然只有幾分鐘的路,還是將他放在了他的專屬小座椅上。

    越宴書走的太慢,顧商淮直接下車過去拉著人的手腕將人塞進了副駕駛。

    越宴書心驚肉跳,下意識的說道:“我不是故意請你的朋友幫忙,真的只是當時聊天說到了。”

    顧商淮正打算發(fā)動車子,聽到這句話臉色驟然一變,卻因為后面還有車等著進去,只能先開了車。

    越宴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顧商淮身上的寒氣都快凍死她了。

    不過在車子開進地下車庫的路上,越宴書越想越不對勁,她心虛什么???

    不就是用了他的人脈嗎?

    這件事是她逾矩了,那她道歉還不行嗎?

    回到家小滾崽去找半天沒見的姑婆賣萌,顧商淮和姑婆打過招呼便回了房間。

    越宴書摸了摸鼻尖,本著早死晚死都是死,為何不晚死的人生宗旨,越宴書決定暫時不和顧商淮面對面。

    所以打算留在客廳陪著姑婆和小滾崽。

    姑婆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動聲色的說道:“淮淮奶奶今天又找我了,聽著心情比之前好多了,說他孫子感情順利她在那邊也就放心了,不然她真要自己回來看看了。”

    屁股還沒有沾到沙發(fā)的越宴書默默的站了起來,說話就說話,不要動不動就把奶奶請出來啊。

    越宴書尬笑緩解莫名其妙的寒氣,“姑婆,我先回房間換衣服,您早點休息?!?br/>
    “行,去吧去吧?!惫闷艑⑿L崽撈在自己懷中,在越宴書加快腳步回房間的時候悄悄回頭看了一眼,而后拿著遙控器換了一部電視接著看,“你爹地那個沒出息的,你說我不在了他怎么追老婆?。俊?br/>
    小滾崽啊了一聲,沒聽懂。

    越宴書回到臥室,顧商淮在洗澡。

    她雙手合十看了看周圍,碎碎念了幾句:“顧奶奶顧奶奶,我的錯我的錯?!?br/>
    乖巧認錯,所以顧奶奶就不用親自回來了。

    認完錯,越宴書靠在浴室門口等里面水聲小了才敲了敲門:“那個,以后我不麻煩你朋友了,這次是我沒邊界感了?!?br/>
    浴室的門突然被拉開。

    里面的人帶著一身水汽與讓人流鼻血的身材突然出現(xiàn)。

    越宴書猛然捂住了眼睛,卻忘記了轉身比捂住眼睛更加有用。

    顧商淮斜睨著捂著眼睛漏著縫的越宴書,單手撐在了她身側的墻邊,“難得你還有邊界感這種東西,就是腦子不夠用不知道門向著哪邊開?!?br/>
    越宴書被鄙視,蹭的一下放下雙手,眼睛鎖在他的脖子以上,“人身攻擊過分了,啊……”

    越宴書的話音還未落下,顧商淮突然上前拽著她的手腕將人完全壓在了墻上,另外一手落在了她的腦袋后面,避免了她的后腦勺和墻壁親密接觸。

    只是這個距離太近,近到壓迫到了她的呼吸。

    顧商淮身上的水漬浸透了越宴書的衣服,但是這點觸覺上的濕濡感覺遠遠趕不上顧商淮壓著她的精神沖擊大。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赤裸的上身幾乎完全壓制在她的身上,讓人呼吸不暢。

    “冷,冷靜點。”越宴書臉色冒火,她快不能冷靜了。

    “錯哪了?”顧商淮看起來很冷靜,如果他的眸色里面沒有慍色的話。

    越宴書只覺得熱氣都沖進了腦子里,把自己燒成了漿糊,哪里還有多余的腦細胞去思考自己錯在哪里了?

    “不該麻煩程二……”越宴書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顧商淮吻住了唇,不單單是吻,甚至在她唇邊輕輕啃噬了一下。

    越宴書腦海被電流擊過,徹底宕機了。

    “再想想?!鳖櫳袒吹皖^抵著她,說話間帶出了的氣息落在她的鼻尖,臉頰。

    想什么想,她腦子都糊了!

    主要是他一邊問一邊啃噬她的唇,這讓她怎么思考?

    她的唇又不是果凍!

    越宴書呼吸不暢,只能握著他的手臂努力撐住自己發(fā)軟的身子,眼中蒙上的霧氣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顧商淮的。

    而且除了這件事,她不覺得自己什么地方還得罪他了。

    “想不到?”顧商淮說話間,灼氣幾乎直接落在了她的唇色之間。

    “我是誰?”顧商淮提示到。

    “顧商淮?!痹窖鐣壑滞笊系钠つw,聲音微微發(fā)抖。

    “我是誰?”顧商淮再次提示。

    “顧商淮。”越宴書被他磨出了脾氣,抖著聲音咬出了一句不爽的話。

    顧商淮低笑出聲,胸口震動惹得越宴書突然將人抱住,張口咬在了他的肩頭,以來緩解被他牽引出來的陌生情緒。

    貝齒用了力,劃破了他肩頭的皮膚,隱隱的血腥味壓不下兩顆狂跳不止的心臟,旋轉間越宴書被顧商淮壓在了床上。

    越宴書的手機響的突兀,只是此刻躺在地上。

    越宴書試圖去看,卻被顧商淮掰回了臉,與剛剛撩人的和風細雨比起來,這一刻堪比驚濤海浪,將越宴書毫無征兆的帶進了漩渦的最里程。

    手機孤獨且堅強的在地上一遍一遍的響著,直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終于被迫學會了保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