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凹陷坑開始冒出灰黑色腥臭液體的時候,李響等人也來到了現(xiàn)場。
看著原本高大的余家祖廟徹底消失不見,算是萬科長見多識廣,也是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驚訝過后,萬科長忍不住看向李響,心琢磨道:這年輕人難道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開始說要拆余家祖廟,現(xiàn)在余家祖廟竟然自己倒了。
“不對啊,余家祖廟算是倒塌,也不會形成這樣一個巨大的凹陷坑,除非余家祖廟下面是空的!”陸明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東西。
“余家祖廟下面確實是空的?!痹褒埥釉挼?。
“哦?難道余家祖廟下面還藏著什么東西不成?”陸明很清楚,除非設計師是白癡,不然絕不可能在空的土地建祖廟,那么只有一種情況,余家祖廟下面的空間另有用途。
元景龍點點頭:“余家祖廟下面有一個地下工廠,工廠生產(chǎn)出來的廢水直接排放到了清泉河?!?br/>
“原來如此?!标懨髅靼琢诉^來,“怪不得村子時不時的能聞見一股臭味,原來地下水和清泉河已經(jīng)被重度污染了?!?br/>
李響嘆了口氣:“看似風水之故,實則人為之禍。為了利益和金錢,余家三兄弟帶著余家村的村民竭澤而漁,最終只會是自嘗苦果?!?br/>
在余家三兄弟站在倒塌祖廟前呆若木雞的時候,一個聲音如晴天霹靂般響起:“大事不好啦,清泉河的河水變黑發(fā)臭,還有村子里的井水也變黑發(fā)臭,根本沒法飲用!”
“二狗子,快來啊,你父親暈倒了,恐怕是得了那種病……”又一個聲音尖利地響起。
事情到這一步,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陸明看向李響,疑惑道:“余家祖廟之前不是好好的,算是底下被掏空建了一個地下工廠,又怎么會突然倒塌呢?”
李響緩緩道:“余四海建造地下工廠的時候破壞了余家村的地氣循環(huán),而后他又建造祖廟試圖壓制住宣泄的地氣,長期這樣下去,會形成一種惡性循環(huán),最終積聚起來的地氣引起地脈震動,導致祖廟倒塌。..co
“至于惡臭之水,完是余四海只注重利益而不考慮環(huán)境引起的,想來余家村地下的工廠應該是沒有任何的污水處理設施,生產(chǎn)過程的污水直接排入地下河和清泉河,量變引起質(zhì)變,再加清泉河的自凈能力有限,最終整個余家村被污染。”李響又補充了一句。
李響旁邊的一些村民聽清了三人的對話,將這些信息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遞了出去。
馬有村民去質(zhì)問余四海怎么辦,余家村的村民幾乎都是飲用的井水,現(xiàn)在井水被污染,豈不是要被渴死。
眼看已經(jīng)引發(fā)了眾怒,余四海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汗珠,再也擺不出族長的架子,高聲安撫道:“大家不要緊張害怕,這個事情沒有這么嚴重,我會想辦法處理好的!”
“啪嗒”一聲響,不知是誰的一只臭鞋子砸在了余四海身。
“反了,反了,是誰居然連族長都敢打?”余洋嘴角抽了抽,叫囂道。
越來越多的村民將余四海三兄弟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其一個村民惡狠狠地道:“還族長,把余家村搞成這個樣子,不配當族長!”
這是人類本性無法根除的弱點,不管之前從獲得了多少的好處和利益,一旦出現(xiàn)了一種不可彌補的大錯誤,那么會翻臉不認人。
將清泉河和地下水污染成這個樣子,村民知道環(huán)保局和政府絕對不會輕饒了余四海,這已經(jīng)是很嚴重的刑事責任,余四海這個族長肯定是當?shù)筋^了。
正所謂墻倒眾人推,此時根本不用再害怕余四海,一些被余四海欺負打壓過的村民將積壓了很久的憤怒部爆發(fā)出來。
第一只臭鞋子落在余四海身后,第二只鞋子也飛了過來,然后是第三只……
目標不僅是余四海,還有余洋和余鋒……
…………
李響對陸明和元景龍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慢慢抽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萬科長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李響等人已經(jīng)走遠,連忙叫道:“哎,你們等等我!”
依舊是坐城建處的貨車回方家村,至于余四海等人的結(jié)局如何,還有余家村被污染的問題怎么解決,已經(jīng)不是李響所需要關心的了。
來到方家村的祖廟前,之前聚集的村民散去了大半,不過三叔公依舊在,看樣子似乎是一直在等著李響等人回來。
李響三人剛走到三叔公面前,有一個年輕人氣喘如牛地跑了過來。
“三、三叔公,出大事啦!”年輕人雙手杵著膝蓋,不停喘著粗氣,顯然是跑得太急所致。
三叔公保持著一臉的沉穩(wěn),問道:“什么事,慢慢說。”
喘息一陣,年輕人終于能不結(jié)巴的說話了:“三叔公,余家村的祖廟倒了!”
“啥?”三叔公的眼閃過一抹喜色,看了李響幾人一眼,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年輕人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在余家村的所見所聞對三叔公講述了一遍。
聽完年輕人的講述,三叔公再看向李響的時候,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雖然余家祖廟是自己倒的,但是也是這個年輕的風水師去了之后才倒的。
聯(lián)想到先前在方家祖廟前他信誓旦旦的說可以拆余家祖廟……
難道他已經(jīng)預測到了余家祖廟會倒塌?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個年輕人的風水本事實在是有些可怕了。
三叔公心有些慶幸,還好之前沒有得罪這個叫李響的年輕人。
“方大師,余家村的祖廟已經(jīng)倒了,至此,余家村對方家村的不利風水影響已經(jīng)消除,清泉河雖被污染,但如果治理得當,方家村及其周邊村落的氣運是會慢慢好轉(zhuǎn)過來的。”
見三叔公神色復雜的看著自己,李響微笑著說了一句。
李響的言下之意是方家村的祖廟可以拆了,三叔公聽得懂。
李響的右手一下被三叔公握住,從手的力道和溫度可以感受到三叔公的心情是愉悅的,情緒是激動的。
“李、李大師,我代表方家村的體村民感謝你?!比骞拥眠B對李響的稱呼都變了。
李響笑道:“方大師,我可什么都沒做。”
“做沒做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比骞砷_李響的手,氣十足地道:“我會力配合城建處對方家祖廟進行拆除!”
城建處的萬科長一直等的是這句話,一時間笑容爬了臉,方家祖廟一直以來都是塊硬骨頭啊,如今被自己啃了下來,回去肯定是大功一件。
今天運氣還真是不錯,出門有貴人相助。
半個小時后,三叔公帶著十多個村民將李響三人送到了村子口,一直目送著車子消失在遠方。
在回鳴泉村的路,車子的底盤刮了好幾次,因為車子的重量增加了很多,造成這種現(xiàn)象的原因是后備箱里裝滿了東西——方家村村民贈送的土特產(chǎn)。
回到鳴泉村后時間已晚,在村子里找了家小餐館吃了晚飯,李響和元景龍便在陸明的獨棟小別墅住了下來。
三人約定好,明早再去祖墳所在地商議遷移祖墳一事。
村子里不大城市,夜晚是較單調(diào)的,在微信和冰蔓打情罵俏一番,洗漱之后,李響便盤腿坐在床,開始了修煉。
業(yè)精于勤荒于嬉,命運只會眷顧勤奮而努力的人。
時間在夜晚的蟲鳴聲漸漸溜走,等李響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色大亮了。
走出臥室下到一樓大廳,陸明和元景龍已經(jīng)在沙發(fā)坐著并且品著茶。看見李響走下來,陸明指了指餐桌,笑道:“李響,先吃早點?!?br/>
等李響吃過早點后,陸明便帶著二人再次去自家祖墳所在地。
來到祖墳所在地,元景龍當先拿著個羅盤堪輿起來,他想看看余家村祖廟倒后,這里的風水相昨天有沒有出現(xiàn)變化。
陸明也向自家祖墳走了過去,他想過去祭拜一下先祖。
走到墳墓前,拜了三拜后,陸明本想走回李響身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右手邊的一塊石頭吸引了。
“李響,景龍,你們快過來看,太神了!”陸明指著身前的石頭,驚道。
聞言,李響和元景龍連忙向陸明走過去。
看見陸明手所指的地的一塊大青石,算是元景龍見多識廣,也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喃喃道:“居然是石頭開花,太罕見了!”
“石頭開花是好事還是壞事?”陸明不由問道。
“吉兆!”元景龍收起羅盤,斷言道:“剛才我簡單的堪輿了一下,此地之前不平穩(wěn)的靈場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石頭開花,是壓抑后的爆發(fā),預示著此地的風水開始有好轉(zhuǎn)的跡象?!?br/>
聽見這話,陸明臉色一喜:“這么說來,祖墳沒必要動了?”
元景龍搖搖頭:“風水的恢復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祖墳還是應該遷移到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