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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影院一路向西電影院 林楚伊在黑暗中伸出五指若不是

    林楚伊在黑暗中伸出五指,若不是窗口處透著幾縷微光,她真的處于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境地。

    這時候若是出去,很容易碰到什么而發(fā)出聲響。

    那就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但……被發(fā)現(xiàn)又怎樣!

    若真是許煥歌,自己還怕了他不成?

    若不是許煥歌,那就……逃唄!以自己擅長的逃生之術(shù),任他想要捉我,也沒那么簡單。

    這么一想,林楚伊突然覺得沒什么可怕的了。

    后路都被自己想清楚了。

    于是,林楚伊放大了膽子,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往前走,借著微弱的夜光,她大致可以看出右邊貌似是擺放著一張床,只要不驚動床上之人便可。

    她今日冒險前來的目的,便是為了找到那個錦囊,是不是自己親手交給許煥歌的那一枚。

    林楚伊朝著床邊摸去,空空如也,難不成他晚上睡覺還不脫衣服?

    于是,林楚伊又躡手躡腳地爬到了床邊,微微揚(yáng)起腦袋,用手輕輕抹摸床上的被褥,一片冰涼。

    不對勁??!林楚伊猛得一抬頭,“砰”一聲響,一頭撞到了床沿之上。

    “哎呦——”林楚伊止不住發(fā)出了聲音,隨后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睜大了雙眼,嚇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遠(yuǎn)處的許煥歌聽到了聲響,嘴角微微上揚(yáng),他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

    林楚伊雖剛剛心里想著什么也不怕,但此刻突然發(fā)出一陣聲響,心臟頓時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等了半晌,上方一片寂靜,沒任何聲響。

    沒被發(fā)現(xiàn)?

    難不成睡熟了?

    林楚伊輕輕抬起頭,扶著床沿伸手又往上摸了摸,什么也沒有,借著微弱的夜光,她看到被子疊的整整齊齊,什么人也沒有。

    他不在床上。

    林楚伊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剛剛明明屋里有燈光,怎么這會兒不見人影。

    除非他出去了,要么……

    林楚伊從地上爬起來,眼神看向四周。

    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他躲在黑暗處……

    那是一直在看著自己弄出笑話?卻不指出?

    的確是像許煥歌會做出的事情。

    林楚伊冷哼一口氣,頓時覺得沒什么可緊張的了。

    什么東西忽然在右邊黑暗中閃了一下,林楚伊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前方似乎是一個樹立著的屏障,而在屏障的后方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發(fā)光。

    林楚伊微微皺眉,慢慢朝著前方的屏障走去。

    還未靠近,一股沐浴的清香撲面而來。

    林楚伊瞇著眼睛,朝著屏障的縫隙里看去。

    “這是……”一個男子半裸著上身正背對著自己坐在一個巨大的木桶里!

    林楚伊不由睜大雙眼,一瞬間紅了面頰。

    窗外夜光灑下,白得過分的脖頸下方是健壯的后背,一條條紋路清晰的肌肉,強(qiáng)健有力卻不失臃腫,晶瑩的水珠在奶白色的肌膚之上熠熠發(fā)光,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

    林楚伊紅著臉,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這個男人的身材怎么這么的好看……

    皮膚好白,背脊的腰線如此好看,背脊之上的肌肉是怎么練的?不是那種大型結(jié)塊,而是小塊紋路清晰的肌肉均勻分布在后背,讓人產(chǎn)生遐想……

    唉,怎么就一個背影,不知道前面是不是還有腹肌和胸肌,是不是也……

    等等,我這是在想什么呢?

    林楚伊紅著臉連忙低下了頭,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

    我這是在干什么呢?

    我堂堂奇門公主,竟然偷看一個男人洗澡?若是傳出去,我的臉面何在?!

    不,不對,我來這里是為了錦囊。

    等等,我不會是走錯房間了吧?這樣好的身材,怎么可能是許煥歌?!

    他這么瘦弱,除了一樣的白,哪點(diǎn)像他?雖然之前沒見過許煥歌裸露的上身,但總體輪廓她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會有這樣好看的肌肉背脊線?

    不可能!

    所以,玄謨派許掌門不是許煥歌?自己弄錯了?!大晚上自己走錯了房間?!看一個陌生男人洗澡?!

    林楚伊頓時臉更紅了,一陣窘迫。

    可是錦囊自己還沒找到,一切這樣定奪為時過早。

    對了,他的衣服。

    林楚伊抬頭一看,他的衣服正掛在上面。

    林楚伊躡手躡腳地扶著屏障伸出右手,將上方的衣服一件一件拉了下來。

    這件沒有,這件也沒有,里面穿的白色襯衣里面也沒有!他把錦囊放哪里了?

    難不成他洗個澡還拿在手里?可是沒有錦囊就無法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林楚伊又吞了一口口水,眼睛又不自覺地看向屏障里的男人,只見他背對著自己坐在木桶之中,像是睡著了一樣,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不過他好像沒戴面具。

    那就讓我看看,玄謨派掌門到底長什么樣子。

    林楚伊慢慢地挪動自己的身體圍著屏障往前走,眼睛一直盯著屏障后的男人。

    視線從光亮的背脊一直朝上看去,只見光潔白皙的側(cè)顏,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濃密的睫毛稍稍向上翹起。

    然后……

    林楚伊停住了腳步,到屏障的盡頭了。

    就像一組畫面終于要看到最關(guān)鍵的一幕,突然一個人擋住了你的視線。

    怎么辦?

    林楚伊恨不得立即沖出屏障,拉起男人的臉好好看看!

    正當(dāng)林楚伊疑惑之時,一個聲音傳來。

    “你看夠了沒有?”

    他沒有睡!

    林楚伊立即拿起手中的鐵鏈飛耙轉(zhuǎn)身往屏障上用力一甩,“啪啦”一聲巨響,屏障一分為二飛了出去。

    滾滾煙氣,林楚伊剛想往里走,忽然一個黑色的柔軟的東西朝自己快速飛了過來,林楚伊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臉便被蒙住了。

    “什么東西!”

    林楚伊想將臉上的黑色的布料拉開,這時她的兩只手的手腕上也被什么東西給困住了,一把將自己的往前一扯。

    林楚伊猛得往前一傾,隨后耳邊聽見后方一陣稀稀落落的穿衣服的聲音。

    看來是故意蒙住自己的雙眼。

    好,行!就算自己看不見,我也能一鐵鏈抽到你!

    林楚伊雙手向前一伸,抓住手中的鐵鏈往后方一甩。

    一雙手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林楚伊的飛出的鐵鏈,隨后往前一拉。

    力量懸殊,林楚伊拉不動手中的鐵鏈飛耙。林楚伊沒想到他的力氣這么大。

    既然手不能動,那就用腳!

    只見她翻身向上一跳,踩著下方的木桶,輕點(diǎn)木桶中的浴水用力向前一踢,一汪浴水向前一灑而去。

    隨后明顯感到手中鐵鏈一松,林楚伊用力一拽,收回了袖中的鐵鏈飛耙,一把拉下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簾布,一腳踢向黑暗中的那個人影。

    還沒觸及,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她的腳,連帶著她的整個身子,向前一拉,隨后林楚伊感覺自己面朝屋頂被轉(zhuǎn)了幾圈后向木桶方向一拋。

    “啊——”一陣眩暈,林楚伊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粗娑鴣淼哪就?,林楚伊嚇得閉上了雙眼,一陣尖叫。

    完了完了完了!馬上就要一頭栽到木桶之中了!

    耳邊一陣風(fēng)傳來,一雙手拉住了自己背后的衣服。

    林楚伊馬上意識到自己獲救了。不用喝別人的洗澡水了!

    但此刻被人從后面拽著,著實難受。木桶里的浴水倒映出此刻自己狼狽的樣子,以及一截白色的衣角。

    “快放開我!”林楚伊掙扎道。

    “放開你,你可就掉下去了,就這么想我的喝洗澡水嗎?”

    話語輕蔑,惹得林楚伊一陣怒火。

    窗邊一陣風(fēng)吹過,此刻正是好機(jī)會!

    “誰愛喝誰喝!”

    林楚伊伸腳向后一踢,背后之手迅速放開了自己的衣服。林楚伊向前一躍,伸手抓住了前方窗戶之上的窗簾,用力一把扯了下來,沾起木桶中的水用力向上一甩。

    管你是誰,不陪你玩了,老娘要走了。

    意識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林楚伊一腳踢開木桶準(zhǔn)備朝著窗外飛去,這時一雙手纏繞著沾著水的黑色簾布一把捆住了自己的腰身,將自已吊了起來,自己一掙扎,吊著自己的簾布便往下一墜。

    “快放開我!”

    “怎么?看了我這么久,這么快就想走了?”林楚伊身后傳來一陣聲音。林楚伊扭頭想看一眼身后之人,但就是無法觸及。

    這個人聲音與許煥歌頗為相似,但武功卻在自己之上。

    他應(yīng)該不是許煥歌。

    他就是玄謨派新任掌門!

    自己弄錯了!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么晚了,一身黑衣來到我房中,鬼鬼祟祟,還偷窺我,不是賊嗎?”許煥歌憋笑道。

    完了,現(xiàn)在自己被判定為偷窺賊人了!

    “我,我不是賊人,許掌門,請快放了我!”林楚伊有些著急。

    “嗯?看來你認(rèn)識我??!你說你不是賊人,那你是誰?”許煥歌看著林楚伊著急的樣子,著實有些想笑。

    原來逗逗林楚伊如此有趣。

    “我,我是……”不能透露真實身份,若是知道我是誰,這事要是傳出去,可還得了。

    我堂堂奇門公主,豈不成了別人的笑柄!別人還以為我水性揚(yáng)花,與玄謨派許掌門有染,主動去了許掌門的房間!

    怎么辦?

    林楚伊抬起頭,正巧看到前方桌面上有一面銅鏡,從銅鏡中可以看到在自己的正后方一節(jié)白色的衣角。

    原來他就在自己正后方!

    機(jī)會來了!

    “其實我是……”

    林楚伊猛得一低頭,身體前傾,后腳向上揚(yáng)起,雙手一揮,兩截鐵鏈飛耙“呼”一聲從袖中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