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南惜覺得頭有些暈暈沉沉的,整個人也有些乏力。
昨晚她想事情的時候想著想著,就睡過去了,室內(nèi)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得低,她又忘了蓋被子
所以她這會兒,估計是感冒了。
南惜嘆了口氣,她坐起身,搖了搖頭盡量自己讓打起精神來,然后起床洗漱,準備去上班。
小感冒而已,等下買了感冒藥吃了也就好了。
況且她今天有很多公事需要她來處理,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會議需要她去開。
南達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南總,您的臉色不太好,真的不用去醫(yī)院看一下嗎?”
在下一個會議將要開始之前,范盈看著南惜用溫水把感冒藥吞服下去,臉上有些擔(dān)憂地問她道。
南惜淡淡地搖了搖頭:“不用,只是小感冒而已,用不著這么夸張?!?br/>
說完,她便從位置上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而范盈只能無奈地跟在南惜后頭,一般來說,她家南總一旦決定好了,就沒有人能夠改變她的決定了的。
更何況對于南總這樣的工作狂來說,感冒什么的都是小問題,工作才是第一位。
然而,讓南惜沒有想到是,被自己忽略了一天的小感冒,到最后竟然會演變成了發(fā)燒。
最后一場會議她是強撐著的,散會后回到辦公室,腿突然一軟就坐倒在了椅子上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了這感冒的嚴重性。..cop>南惜伸手摸了摸額頭,簡直就是燙到不行
看來只能去醫(yī)院了。
想到這里,她立刻撥了通電話給范盈:“送我去醫(yī)院?!?br/>
晚上七點。
南惜正在獨立的輸液室里打著針,昏昏欲睡間,范盈把她的手機遞了過來,輕聲道:“南總,是墨先生的電話?!?br/>
他的電話?
她倒是忘了,這兩天墨景琛出差都會準時準點地打電話過來。
自從老爺子的生日那天過后,他對她的態(tài)度依舊,一切表現(xiàn)得好像那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有事的那個人是她而已。
“是我。”
電話一接通,他那清冽低沉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了過來。
南惜看了范盈一眼,后者有眼色地出去了并把門給她關(guān)上后,她才開口道:“嗯,我知道。”
“怎么回事?”
也許是她的鼻音太重,被電話那端的男人聽了出來,她聽見他頓了頓,后又帶著一絲不悅的語氣開口道,“你是不是不舒服,生病了?”
南惜吸了吸鼻子,垂眸道:“我沒事,只是有點小感冒而已”
話音剛落,她就猛然打了個噴嚏。
“”
墨景琛沉默了一陣,再開口時語氣要比之前更冷,卻帶了幾分焦急,“這是小感冒嗎?現(xiàn)在在哪?”
南惜愣了一下,聽出他語氣里帶了幾分焦急的時候,心里莫名地一暖:“我在醫(yī)院輸著液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
“你也知道我擔(dān)心你”
墨景琛低低地嘆了一口氣,還好她還知道要去醫(yī)院。
不過他覺得今天這通電話,南惜的態(tài)度似乎跟以往有些不一樣了。
對他,好像少了幾分抗拒跟冷漠。
兩人在電話里又是一陣沉默,南惜原本想跟他說“沒什么事就先掛了”的,但開口的時候卻變成了:“對了,你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