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后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余清林雖然好奇白念心到底是誰,可他也沒在多問,他覺得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午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去了餐廳,墨以辰依舊挨著白念心,也沒去問她剛剛和余清林聊了些什么。
只是心中微微有些難受罷了,覺得自己對白念心一點都不了解,盡管他們認識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但卻覺得自己根本不了解她。
一頓飯,最高興的莫過于余清林了,他舉起酒杯,站起來說:“感謝各位今天光臨我余家,大家都不要客氣,一定要吃飽喝足。”
說完他仰頭一口飲盡杯中酒,坐了下去。
眾人吃著飯,氣氛倒也還不錯。
吃過飯,余清林還想讓白念心等人留下吃晚飯,不過他們拒絕了,一行人離開了余家。
等他們離開之后,余庭安才來到自己父親身旁,問他,“您和她都聊了些什么?看起來您很高興?”
“嗯,庭安,記住,她是我們余家的恩人,以后一定要想盡辦法幫她,就算幫不上什么忙,也絕對不可以與她為敵!”
余清林難得這么嚴(yán)肅的和余庭安說話,這倒是讓他更加疑惑了,“知道了?!?br/>
“嗯?!庇嗲辶贮c頭,想了想還是將這個好消息和他說了,“念心說了,她有辦法讓你可以修煉,只是現(xiàn)在還不行,所以要等待。”
“真的嗎?”
余庭安頓時激動起來,因為余清林是修真者,所以他了解修真會給他帶來什么好處。
可惜之前一直無法修煉,現(xiàn)在聽見自己父親這樣說,他哪里會不激動呢!
余清林點頭,“當(dāng)然,我還會騙你嗎?”
“您當(dāng)然不會騙我,我只是擔(dān)心這個白念心,她還那么年輕,真的有那么厲害?”萬一她說的是假話,這不是讓他們白高興一場嗎?
對此,余清林沖他翻了個白眼,“你身為余家繼承人,怎么還有著看外表來分辨一個人的習(xí)慣?這可不好!”
“對不起父親,是我太膚淺了。”
“知道就好,你只要知道她不是一般人就可以了。”說完他拿出一張寫了字的紙,遞給余庭安,“發(fā)動余家所有的勢力,去找這些藥,想盡辦法把它們弄到手?!?br/>
余庭安接了過來,看了眼,發(fā)現(xiàn)很多他都沒有聽說過,“這就是可以讓我修煉的藥嗎?”
“嗯,這些藥有很多我都沒有聽說過,想必非常難找,你得多花點時間在這上面,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們余家整個家族的大事。”
余庭安點了頭,表示自己明白。
頓了頓,他又和自己父親說:“最近周家和云家那邊一直在調(diào)查念心的底細,估計是看您對她的態(tài)度不一般,很好奇她的身份。”
“沒事,讓他們?nèi)ゲ??!庇嗲辶中χ?,他很想知道,若是將來有一天,他們知道了白念心是個修真者,會不會不敢相信呢?
余庭安點頭,沒有在說什么,只是目光不由落在手中這張寫滿了藥材的紙上,心中帶著一絲激動,又有一絲懷疑。
可不管如何,這都是他唯一的機會,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他都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