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來省城還要陳明月,便岔開剛剛的話題,問道:“你們在省城聽過陳明月嗎?”
王亞亞和小偉紛紛搖頭。
“?。£惷髟??你確定不是陳日月、陳小月。而是陳明月?你找他干嘛?!壁w蘇豫一改之前的猥瑣樣,目光灼灼的盯著我。
“對啊,我要找的就是陳明月。我父親留了張紙條,讓我去找他!你怎么這個表情看我?你認識他嗎?”我有點不解,我不知道為什么趙蘇豫這個眼神看我。
“不知道你們信不信,但是我還是要說,因為他不是人!”趙蘇豫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好像在說什么鬼故事。
“喂喂喂,你要說就快說,不要吊著我們?!眮唩喗愠w蘇豫罵道,趙蘇豫被亞亞姐說過之后,突然間就老實了,開始緩緩到來。
“陳明月是清朝年代第一狀元,他從小便熟讀各類書籍,居然從書中悟了道心,以書入道,說他是狀元,不如說是個道士。不知道后來為什么棄書從劍,他學劍之后,他們都稱他為劍圣!聽說當年倭人來侵虐我們,大屠殺的時候,幾十個真槍實彈的倭人包圍了他,他十步之內殺了帶頭的大尉,還能全身而退,而且他用的是一把木劍?!?br/>
“你能不能講神話了,這種人怎么可能存在世上。如果真存在世上,我肯定拜他為師?!毙ゴ蛉さ溃覀円布娂姼胶?。
“你們以為這就很厲害了?算算他存活的時間,居然有二百多歲?!壁w蘇豫又說道。
“呃呃,你確定你這不是再說神話?不是在宣揚封建迷信?就算我修道也不會相信有仙人,頂多是會點道法的人。還真能長生不老?”我看著趙蘇豫嘲笑道。
“你懂什么!那可是我的偶像!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帶你去找他?!壁w蘇豫一臉崇拜的辯解道。
我感覺趙蘇豫有點魔怔了,但是又不好說什么。小偉看向趙蘇豫的眼神仿佛再看神經(jīng)病一樣。亞亞姐就更夸張了摸著趙蘇豫的頭,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弟弟乖,姐姐帶你去醫(yī)院治病?!?br/>
不管趙蘇豫怎么解釋,大家就是不信。這誰敢相信啊,活了那么久不是妖怪是什么?還用一把木劍去對戰(zhàn)真槍實彈的軍人,他咋不上天。
“行行行,是我騙你們的行了吧!”趙蘇豫指了指自己無奈的說道。
我們晚上喝的都有點多,也沒有開車回去,所以就在狀元樓睡了。說實話狀元樓確實有點陰森恐怖了,但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太離奇,我的神經(jīng)無時無刻緊繃著,也顧不上害怕很快就睡去了。
漸漸的,我感覺身體越來越輕,仿佛成了一團意識,突然世界突然清明起來。前面仿佛在打斗。我飄了過去,我突然震驚了。那個受傷女孩不是亞亞姐嘛,我想去救她,可卻只能定格在哪里。
“妮妮,快走!”那個白衣男子大喊。
為首的黑衣人說:“怎么樣?陳明月只要你答應我殺了皇上,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當今皇上昏庸無能,你這是愚忠。”
陳明月?原來白衣男子就是陳明月!
“呵,以你的本事,殺了皇上應該很簡單吧?!标惷髟潞孟窈芤苫螅荒槻唤獾目聪蚰莻€黑衣男子。
“皇上有真龍之氣,我等道法在他面前都是泡沫,只有你可以用道法殺他。而且我是太后娘娘的人,皇上對我有防備,暗殺也不可能?!蹦莻€黑衣男子解釋道。
“怎么樣,你幫我殺了皇上,我許你高官厚祿,不比一個當小小的狀元來的快活!”那個黑衣男子又說道。
“不可能!皇上對我有知遇之恩,我陳明月一生為國,為江山社稷著想,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背叛皇上,皇上昏庸也是中庸,中庸之道才可治國?!标惷髟碌?。
“哦,是嗎?那我殺了她呢!”黑衣人看著陳明月不屑道。
“喂喂喂,小勇起床了,特娘的,喊你快要半小時了。不是說好去找陳明月?”趙蘇豫一臉興奮的看著我,好像對他來說去找陳明月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
“你確定我們說的陳明月是同一個人嗎?可能是我父親的故友呢。而且他真的二百多歲了?”到現(xiàn)在我還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活那么久。
“我們見到陳明月,問問他認不認識你父親不就行了嗎?而且對于他的年齡,我們見到不就知道了嗎?”趙蘇豫好像對我的反應有些不耐煩,其實也很正常,自從他說了陳明月,我們一致認為他被洗腦了。
趙蘇豫認為我們不相信他,所以他的情緒也不太好。
“最起碼我們吃頓飯再去吧,你指望我們餓著肚子去啊?!蔽覠o奈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他吃完飯去找陳明月。
畢竟我也是有私心的,就算他不是父親認識的陳明月,也對我們有幫助,就憑這他能活這么久。
我跟趙蘇豫下樓走到大廳,發(fā)現(xiàn)小偉早就已經(jīng)起來了,他在給亞亞姐打下手做飯??梢钥闯鲂ズ孟裼悬c喜歡上亞亞姐了,因為我借于我對小偉的了解,他是一個能懶則懶的人。
“對了,這么大一個樓,就亞亞姐一個嗎?”我看向趙蘇豫,疑惑道。
“沒辦法啊,這狀元樓太偏了,基本上就沒什么人吃飯。就算有人來,看著狀元樓的環(huán)境,頂多留宿一晚上就走了?!壁w蘇豫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
其實趙蘇豫說的也對,晚上看狀元樓就像一個鬼店。如果我晚上經(jīng)過這里,寧愿晚上趕路,也不會留宿到狀元樓的。
“弟弟,你今天還不回隊里嗎?”亞亞姐看見了我們,疑惑的問向趙蘇豫。
“我兄弟都來了,我還要陪著他們幾天,順帶給自己休息幾天吧。”趙蘇豫解釋道。
“唉,那你回去怎么辦?!眮唩喗愫孟窈芟胱屭w蘇豫回去,嘆氣道。
“亞亞姐,以往都是你一個人在店里,趙蘇豫來陪陪你不好嗎?”我聽得云里霧里的,開口問道。
“他今天再不歸隊,父親會生氣的。”亞亞姐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
“好啦好啦,我們吃飯吧,自己盛自己的哦?!毙ザ酥煌霟釟怛v騰的面,招呼我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