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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身露陰毛圖片 楊學文一邊感慨著實在

    楊學文一邊感慨著實在是流年不利,一邊探手挑開門簾,似乎渾然忘卻了他被黃小蓉撞倒在地的時候,暖玉在懷的那種從生理到心理帶來的雙重享受

    黃小蓉雙手交錯疊在身前,直直的站在床邊,修長而白嫩的手指因為絞在一起的緣故泛著殷紅,一如她此刻紅撲撲的臉蛋。

    楊學文心里終究是有鬼的,他微不可查的瞥了一眼黃小蓉,正看到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警惕的盯著他,一副被調(diào)戲了的小媳婦兒模樣。

    楊學文不由得摸了摸后腦勺,就這么一小會兒功夫,腦袋上已經(jīng)鼓起了好大一個包,這個發(fā)現(xiàn)讓楊學文的心里有了底氣,明明他自己是受害者才對!

    楊學文故作從容的走進來,對依舊緊張兮兮的黃小蓉視而不見,他安慰自己黃小蓉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前一世的他什么陣仗沒有見過?

    這樣一想,似乎真的可以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睡大覺,可過程終究不太順利,略微突出來的木質床頭碰到了后腦勺上的包,讓楊學文疼的齜牙咧嘴的一聲怪叫。

    隨著這一聲怪叫,一直處于驚慌失措狀態(tài)下的黃小蓉終于醒悟過來,似乎她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受害者,反倒正是由于自己的莽撞才導致了這一系列的后續(xù)巧合。

    再看看楊學文那張仍舊顯得稚嫩的臉龐,即使因為疼痛而雙眉緊蹙,仍舊唇紅齒白到讓人想捏著可愛的臉蛋咬一口,看來確實是自己神經(jīng)過敏了。

    想通了的黃小蓉恢復了往日的開朗和熱情,臉上帶著一絲愧疚快步走過來關心楊學文是否需要幫助。

    楊學文就算再厚的臉皮也不好對這樣一個女孩視而不見了,畢竟自己剛剛占了人家的便宜,雖說是無心之過,可指間似乎猶存那彈性驚人的觸覺。

    自己腦袋上起了個包,襠下那一腳更不好受,這樣就算抹平了吧,楊學文這樣給自己解釋,可看著黃小蓉清澈的眼神,依舊覺得心虛的要命。

    他輕輕側過頭來,小心翼翼的不讓后腦勺擦著枕頭,嘴角咧開一個難看的笑容說:“沒事兒,皮外傷,睡一覺起來就好了?!?br/>
    只是一雙小短腿卻在黃小蓉審視的眼神下,不由自主的夾緊,像之前那么猛烈的一擊,他實在不愿意再來一次。

    楊文婷也走了過來,沒輕沒重的用手摸了摸楊學文后腦勺上包,疼的楊學文眼淚都快出來了,嘴里卻嘟噥著:“你說你這么大的人了,進門的時候也不看看?毛里毛躁的!”

    楊學文氣結不已!這還真是自己的親姐姐么?明明是你跟黃小蓉互相打鬧,這一推二五六,反倒倒打一耙,還怪上我了?

    還好黃小蓉可比姐姐楊文婷懂事兒多了,連忙接過楊文婷的話說道:“不怪學文的,都怪我自己,玩的開心,一不注意就把學文撞到了!現(xiàn)在還疼么?我來看看……”

    黃小蓉彎下腰來,一直手輕輕的扶著楊學文的腦袋不讓他亂動,另一只手輕輕的去摸楊學文后腦勺上的大包。

    黃小蓉冰涼的手指輕輕的觸摸到楊學文腦袋上的包,楊學文閉著眼睛,只覺的舒服極了,差點忍不住呻吟出來。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黃小蓉彎著腰,一對渾圓飽滿的兇器,將將垂在自己的眼前,隨著黃小蓉的呼吸節(jié)奏,輕輕的來回晃動著。

    楊學文正沉浸于眼前的美景中不可自拔,就覺的后腦勺猛的一疼,忍不住慘叫出聲。

    原來黃小蓉輕輕的摸著楊學文后腦勺的包,看楊學文沒什么反應,好奇心起,就稍微用力按了一下,去感受一下這大包到底是何種材質?

    楊學文突如其來的慘叫把楊文婷和黃小蓉也嚇了一跳,兩人也下意識的跟著尖叫起來。

    只是叫完之后,兩人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狀況發(fā)生,倒是三個人的叫聲把院子里的楊振宇夫婦嚇了個不輕,連忙跑進屋子里。

    了解了情況,楊爸爸和楊媽媽又把楊學文臭罵了一頓,埋怨他大驚小怪,不像個男子漢,屁大點疼痛都忍受不了。楊學文很委屈,他想問問老天,為什么受傷的總是自己?

    楊爸爸出去修理水龍頭去了,院子里的水龍頭這兩天總是滴滴答答的漏個不停,楊媽媽去做晚飯去了,楊文婷和黃小蓉也進了里間的屋子,進去的時候還沒忘了把門給關上。

    楊學文隱隱約約能聽到里邊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隔一會兒就會傳來“咯咯”的笑聲。

    楊學文側著身子,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心里想如果現(xiàn)在有個智能手機擺弄著玩,那該有多舒爽???

    隨即又想到,有了智能手機也還不夠啊,還得有相匹配的網(wǎng)絡,得有相應海量的人群發(fā)布的海量的信息,嗷,這一切好麻煩啊!

    其實楊學文更喜歡躺著床上看著天花板什么都不想,可是后腦勺上的大包,不允許他正面躺著,只能側身盯著緊閉的木門,試圖揣測一下一門之隔的里間,姐姐又在跟黃小蓉說自己的什么壞話。

    楊爸爸把廢棄的汽車內(nèi)胎剪下來細長的一條打了個結就成了水龍頭新的開關,利用內(nèi)胎皮的彈性,只要稍用力提拉,水就會嘩啦啦的流出來,放開皮帶水龍頭自然也就關了。

    楊媽媽滿意的看著丈夫舉重若輕的解決了水龍頭的毛病,楊學文覺得要不是顧忌家里的三個小孩,爸爸必然會得到更加溫馨的獎勵。

    吃晚飯的時候,飯桌上楊媽媽問起來,楊學文才知道,原來黃小蓉的爸爸和媽媽都在省城并州上班,她平時寄宿在學校宿舍,周末就回縣城奶奶家里。

    這次放假直接跟楊文婷來,一是因為楊文婷的盛情邀請,再一個原因是他爸爸說過兩天要來屠谷村出差。

    楊振宇和楊學文都很好奇,問黃小蓉的爸爸是干嘛的?省城的干部怎么可能到小農(nóng)村來出差。黃小蓉只說父親是并州鋼鐵集團的一個工程師,其他的一概不知。

    楊學文和楊振宇對視了一眼,兩人隱隱覺得,黃小蓉父親的出差,很有可能跟屠谷村的“集**暖”工程有關。

    席間,活潑開朗的黃小蓉極得楊媽媽的喜歡,非要認黃小蓉當干女兒,黃小蓉怯生生的看著楊振宇,楊振宇微笑著點頭,于是三人一拍即合。

    楊媽媽小跑著從正屋里拿出來一對銀手鐲,說是給干女兒的見面禮。黃小蓉推辭一番無果,最終還是收了下來。

    轉頭黃小蓉就吵鬧著要楊學文叫她姐姐,楊學文很郁悶,為毛幾人都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給他找了個便宜姐姐?

    奈何形勢比人強,還是捏著鼻子叫了聲“姐姐”。黃小蓉把手攏在耳朵上,大聲的問楊學文:“你說什么?我沒聽見!”楊學文落荒而逃。

    第二天一大早,楊學文閉著眼睛正在酣睡,就覺得鼻子癢癢的,隨手撥弄了幾次,可還是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搔弄自己的鼻子。

    睜開眼睛才看見黃小蓉正趴在自己的床邊,用她金黃色的長發(fā)一下一下的搔弄著自己的鼻子。

    黃小蓉漂亮的、輪廓有致的臉蛋就在自己的頭頂,楊學文吸了口氣,甚至能聞到黃小蓉帶著微微甜味的呼吸。

    黃小蓉長發(fā)披散著并未扎起,看見楊學文睜開眼睛明顯嚇了一跳,直起了身子,隨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短袖,修長的脖頸下面一片雪白,胸前的衣服被高高的頂起來,更顯的腰部柔若無骨。

    長袖可能是楊爸爸的,穿在黃小蓉身上顯得寬松肥大,偏偏更襯托出的她錯落有致的身材來,詩曰“有美一人,宛若清揚”。

    衣服的下擺延伸到黃小蓉的大腿中部,一雙筆直粉嫩的大腿肉光致致的暴露在空氣中,黃小蓉光著腳踩著灰色的水泥地上,楊學文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一句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更令楊學文感到無地自容的是楊學文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今天出現(xiàn)了這一世第一次的晨勃現(xiàn)象!

    黃小蓉可沒注意到楊學文的尷尬臉色,看見楊學文醒來,她興奮不已,催促著楊學文趕緊起床,帶著她游覽一下屠谷村的早晨,昨天回到家已經(jīng)傍晚了,她還沒來得及好好逛逛村子呢!

    楊學文尷尬的看著黃小蓉,示意她回避一下,奈何黃小蓉根本沒有看懂楊學文的眼神,看見楊學文賴在床上不起,只當是楊學文不愿意陪她早起,又喋喋不休的說:“你姐姐楊文婷是個大懶蟲,怎么叫都叫不醒,睡覺嘴角還流哈喇子!姐姐我現(xiàn)在只能靠你帶路了,你怎么忍心看著如花似玉的姐姐,一個人走在陌生的村莊的陌生的街道上,周圍都是陌生的人用陌生的眼睛盯著你?”

    說道后來干脆裝作一副泫然欲涕的表情!可看著楊學文還是無動于衷,干脆一狠心,一把掀開楊學文身上的毛巾被!

    這個舉動嚇壞了楊學文,也嚇壞了黃小蓉自己。楊學文可沒想到黃小蓉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都不給她反應的余地,黃小蓉更沒有想到楊學文這個壞坯子,睡覺居然不穿內(nèi)褲?。?br/>
    黃小蓉羞的滿臉通紅,跑回了里間“砰”的關上了門。楊學文默默的從枕頭底下翻出內(nèi)褲來穿上,心里慶幸還好自己的身體還是個孩子,連毛都沒長,然后默默的安慰自己,小時候村里那些婦女們彈自己的小jj也沒見的怎么樣嘛!這才哪到哪?

    楊學文喜歡裸睡,這是上一世的生活一直保留下來的習慣。其實相比于同齡人來說,楊學文已經(jīng)算好的了,起碼他知道村里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們大都連內(nèi)褲都不穿,夏天去屠谷河游泳的時候,滿滿的都是光屁股的十來歲的小屁孩!

    楊學文穿好衣服,想了想,輕輕的敲了敲里間的門,見沒有什么反應,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姐姐楊文婷躺在床上睡的正酣,完全一副不為外物所動的模樣,黃小蓉正用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只是手指尖的縫隙未免開的太大了點。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透過縫隙觀察著走進門來的楊學文,見楊學文看了過來,連忙移動手指把縫隙堵上。

    楊學文好笑的看著這一幕,沒好氣的說“黃小姐姐,您不是說要游覽屠谷村的早晨嗎?走唄?”

    黃小蓉又悄悄的移開擋在眼睛上的手指,見楊學文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干脆放下手來,氣沖沖的說:“走就走嘛!那么大聲干嘛?人家又不是聾子!”

    她白了楊學文一眼,接著說:“你先出去,等本姐姐換件衣服!”說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臉上飛起一抹嫣紅。

    楊學文在院子里的等黃小蓉換衣服,楊家的院子里鋪滿了紅色的磚塊,磚塊的縫隙間有螞蟻窩,每個螞蟻窩的周邊都圍著小小的沙堆。

    楊媽媽每天都會清掃院子,可隔上一天這些沙堆就又會出現(xiàn)。清晨淡淡的陽光照射在院子里,螞蟻窩里有螞蟻不斷的爬進爬出。

    院子里的這些螞蟻和地里的黑色大螞蟻不同,他們體形比蚊子還小,通體呈棕褐色,楊學文看見有兩只螞蟻合作抬著一只蒼蠅的尸體往巢穴搬,可蒼蠅肥碩的身軀根本進不去,急的兩只螞蟻團團轉。

    楊學文正興致勃勃的蹲下身子低頭觀察著,就聽見黃小蓉不屑的說:“都多大的孩子了?沒一點出息,還在玩螞蟻?”一副小大人的口氣。

    楊學文站起身來,發(fā)現(xiàn)黃小蓉沒有穿昨天的那一身紅裙子,可能是昨天摔倒的時候弄臟了吧?

    黃小蓉穿了一件花格子短袖襯衫,底下穿著齊膝的天藍色牛仔短褲,鞋子還是昨天看到的那雙紅色的涼鞋,一頭金黃的頭發(fā)散落在肩上,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兩人跟楊媽媽打了個招呼就上街去了。

    楊學文帶著黃小蓉往河邊的大柳樹走去,他打算按照平時的行程先去鍛煉。路上村民們紛紛跟楊學文打著招呼,同時不忘對一頭黃發(fā)的黃小蓉行注目禮。楊學文只好逢人就說“這位美麗的少女是我姐姐!”

    黃小蓉早就習慣了人們對他長相的詫異,落落大方的跟這些“叔叔、阿姨、伯伯、嬸嬸、大爺、大娘”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