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心驅(qū)動的陸謹(jǐn)熙,看著他閃入了小巷子中,抱緊了手中的文件,跟了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她走到了小巷子的巷口,貼近著墻壁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形。
當(dāng)看見小巷子里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她連忙跑了進(jìn)去。
“怎么回事,我剛剛明明看見有人走進(jìn)了的呀?”
她蹙眉看著周圍,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有些驚訝,可是小巷子里的確沒有人在。
更加好奇的她慢慢的往小巷子的深處走去,直到一堵墻壁阻礙了她的行動。
她有些失望的停下了腳步,卻忍不住的左右打探著,小巷子里,一丁點(diǎn)別的聲音都沒有,只有風(fēng)吹過耳邊的聲音。
剛想要轉(zhuǎn)過身離開,她就感覺到后脖頸處一陣疼痛,頓時暈了過去。
一只手從后面接住了她的身子,再然后,她便一點(diǎn)知覺都沒有了。
司徒卿看著暈在了他懷里的陸謹(jǐn)熙,危險的瞇了瞇,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受傷的地方。
“快,我剛剛看見他就往這邊跑來的,人一定就在這個小巷子里?!?br/>
突然,身后傳來了腳步聲,那聲音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的,而是不少人。
他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連忙將她拖向了一邊,那里有一閃半開著的門,像是別的人家在這里居住的。
沒有一絲猶豫,帶著她走了進(jìn)去,迅速的將門鎖好,又把她一把丟在了地上。
那群人在小巷子里搜尋著司徒卿的身影,一邊找還一邊砸爛小巷子里的東西。
有些東西是一些居住在這里的人家放的,聽見聲音,紛紛探出頭看個究竟。
“該死的!怎么回事?”
已經(jīng)走到了巷末,與他們只是一扇門的距離,他捂住自己受傷的肩膀,喘著粗氣。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劃過,因為傷勢,他疼得捂住了自己的傷口,咬牙忍著。
也許是那群人的鬧動的聲音過大了,引來居住在這里的居民的不滿,有些人報了警。
“該死的,怎么可能,我剛剛明明看見他進(jìn)來了的?!?br/>
其中一個男人咬牙切齒的,丟開了手中的木棍,有些惱怒,當(dāng)看見樓上探出頭來看著的居民,惡狠狠的叫罵著,道。
“看什么看,再看一眼,信不信老子將你們給閹了。”
因為他兇狠的眼神與話語,一些比較膽小的居民紛紛關(guān)上的窗戶,不敢再去看,怕自己惹了麻煩。
而且看那些人身上的戾氣,就知道是多么不好惹的一群人。
“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
男子走向了那群人中領(lǐng)頭的人,有些著急的撓了撓后腦勺。
“唔……”
司徒卿憋著氣不敢動一絲一毫,害怕自己的一個聲響,就讓外面那群人知道了自己的位置。
身后傳來了一聲悶哼,他連忙回過頭去看,卻不小心碰到了木質(zhì)的門上,發(fā)出了響聲。
“啪”
他硬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身后的人,眼睛里滿是火焰,像是要把她給燒了一般。
陸謹(jǐn)熙因為好奇,跟著司徒卿走進(jìn)了小巷子里,卻被人莫名其妙的打暈了,剛剛因為外面吵鬧的聲音而醒,可是一睜開眼,卻見到眼前的人那么憤怒的眼神,有些摸不著頭腦。
“老大,剛剛那個門后,似乎有聲音?!?br/>
當(dāng)聽見了外面有些興奮的聲音,她才明白了現(xiàn)在的情況。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挪步走到了司徒卿的面前,用十分小的聲音道歉,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道歉,沒有得到了他的一絲原諒,反而是讓他一把捏住了脖子。
沒有想過會出現(xiàn)這樣情況的她根本沒有一絲防備,就被他這樣架了起來,停留在了空中。
“你是想找死,對嗎?”
他壓著聲音,湊近她的耳邊,有些壓抑而又沙啞的聲音,卻如地獄的閻王一般可怕。
因為呼吸困難,她的臉頰漲紅了,可是一想到現(xiàn)在的情況,卻又不敢咳嗽什么的,硬是憋著,搖了搖頭。
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看著她明明呼吸困難,卻沒有發(fā)出聲音,不僅有些狐疑。
“女人,我告訴你,你最后不要與他們是一伙人,要不然,我會讓你死得難看。”
身上散發(fā)著的氣息讓她忍不住的顫抖,手微微松開,讓她可以呼吸,因為缺氧,她的腦袋有些混沌,暈乎乎的。
可是他說的話,卻沒能讓她忘記,連忙搖了搖頭。
“你放心,我與他們不是一伙人……”
她連忙伸手搖了搖,急切的想要撇清自己身上的出現(xiàn)的疑點(diǎn)。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
“里面的人,快點(diǎn)出來,再不出來,信不信我殺了你們?!?br/>
門從外面被人狠狠的砸著,她顫抖了一下,看著門一下一下的動著,有些害怕。
“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可怎么辦呀?”
她著急得在原地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司徒卿用身子抵住了門,卻因為自己的傷口,有些堅持不住。
他咬唇忍著痛,因為外面的人的敲打,身子也隨著門一起抖動著,捂住了傷口的手開始感覺到濕潤。
她回過頭,看見他一臉的痛苦,臉上皺成了一團(tuán),舔了舔唇瓣。
“既然不是同伙人,為什么跟著我進(jìn)來?”
他警惕的看著她,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松警惕,不顧外面的人怎么吵鬧,都十分的淡定,這讓她有些驚訝。
終于得空看了一下他一身的裝扮,才知道了他的淡定優(yōu)雅從何而來,外面的人又是怎么樣才招惹到的。
“我只是好奇才進(jìn)來的。所以說,剛剛將我打暈的人,是你?”
她歪了歪頭,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又看了一眼他,雖然有些生氣他的做法,但卻能夠體諒。
有些無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衣服上都沾上了鮮血,捂住傷口的手也被血弄到,嘴唇?jīng)]有一絲血色,泛著白。
“你沒事吧?我扶你去里面吧?”
擔(dān)憂的看著他,卻見他倔強(qiáng)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只好想辦法將外面的人支開,然后逃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