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天的幫助下,小馬很順利的將劉祖安直接放在了床上,然后捏住劉祖安和劉書宣的鼻子,將一整碗藥全部灌在了兩人的口中。
片刻后,床上靜靜躺著的兩人渾身變得燥熱,一股發(fā)自內(nèi)心的悸動讓她們互相親吻起來。
房間內(nèi)這一刻除了他們已經(jīng)沒有第三個觀眾,張宇航在布置完這一切以后,留下易天待在小院內(nèi)掌控局勢,自己則是帶著白戰(zhàn)飛速趕回了鳳鳴樓。
鳳鳴樓內(nèi),謝永陵此刻面對著一個自己都沒想到的人物。
“許兄,沒想到居然會是你第一個找上門來。”
謝永陵見到自己面前的人也是極為驚訝的。
大周四大國公之一的成國公世子許魏,沒想到自己抓了張宇航才不到兩個多時辰,居然就引出了這位。
怪不得自己父親說過對付興勇侯府可以,但是不要用過激的手段,更不要往死里整,原來這看似已經(jīng)衰敗的興勇侯府,背后居然會有這樣的靠山。
只是一個侯府背靠國公,是成國公飄了,還是他覺得陛下提不動刀了啊。
許巍淡笑道:“說實話,要不是父親發(fā)話,我都不知道我們成國公府還和這興勇侯之間有關(guān)系?!?br/>
然后他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既然我都來了,相信謝兄不會讓我不好回去和父親大人交代吧?!?br/>
謝永陵也是笑道:“那里的話,別人的面子我不給,你許兄的面子我還是得給的,我這就讓人將那張宇航兩人放了,你把人帶回去即可?!?br/>
“那就多謝謝兄了,改天我做東,謝兄可一定要賞臉一起聚聚?!?br/>
許巍對著謝永陵拱了拱手,別看自己是國公之子,可這謝永陵是侯爺世子,而且謝侯爺這位詹寧候那是極為強(qiáng)勢的掌握軍權(quán)的侯爺,地位不容小覷。
兩人下樓來到張宇航被關(guān)的房間,此時雖然已經(jīng)夜深,但是鳳鳴樓內(nèi)依舊是燈火通明,很多人看到這兩位世子居然湊在一起,也是極為驚訝。
來到張宇航兩人面前,許巍看到兩人沒有大礙,也是點了點頭,但他沒有和張宇航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對謝永陵繼續(xù)說道:“謝兄,那位劉氏的族老那,怎么沒見人?”
謝永陵看了一眼張宇航,然后裝作驚訝的說道:“劉族老,他不是已經(jīng)被府上的人接走了嗎?”
“哦,謝兄可不要騙我,沒有你的允許,那族老還能自己走了不成?”
說話間他還看著張宇航等人,意思很明顯,這兩人你都沒放,會放了他?
很顯然,他不信謝永陵的話,認(rèn)為他在欺騙自己。
謝永陵裝作一副冤枉至極的模樣,委屈道:“謝兄,我怎么會騙你呢,大概兩個時辰前,一個叫做劉書萱的人說她是興勇侯府的人特來接他回去,我見那族老喝的也差不多了,這劉書萱也本就是侯府的人,就讓他帶人走了,怎么,他沒有回去嗎?”
說完,謝永陵自己似乎是很驚訝的問道。
面對謝永陵這般的回答,許巍猶豫再三,還是選擇相信他,畢竟他也算是給出了答復(fù),自己帶著這兩人回去,也算是有了交代。
但在離開前他還是對著謝永陵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帶這兩位回去了,至于那位劉氏族老,如果回去后他不在,還望謝兄給我一個交代?!?br/>
“沒問題?!敝x永陵很是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詢問般的說道:“要不我派人跟你一起去興勇候府,畢竟今晚只是和張兄鬧了一些誤會,無關(guān)緊要,也派人去給侯府的老太君打個招呼,都是為朝廷效力,我們可不能起內(nèi)訌啊?!?br/>
說完直接對著謝明道:“謝明,跟著許兄一起去趟興勇候府,一定得當(dāng)面對老太君表示歉意,不可失了禮數(shù)?!?br/>
然后又對許巍道:“許兄,你看這樣如何?要是回去后那族老真的不在,我一定派人將他找出來,畢竟今晚我和這位族老也算是相談甚歡,再加上又是從我手上將人接走的,沒道理我不負(fù)責(zé)到底啊?!?br/>
“好,既然謝兄這么有誠意,那我也給謝兄一個忠告,這興勇侯府我聽父親大人說似乎牽扯到了很多背后的勢力,你有的時候還是不要做的太過才好。”
面對謝永陵這樣一個世子的如此態(tài)度,他根本說不上什么拒絕的話,只要他不想徹底因為這興勇侯府將這位世子得罪死,就無法拒絕。
帶上張宇航三人,許巍當(dāng)下就直接離開了這鳳鳴樓。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在想起張宇航對自己的安排,謝永陵此刻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自己已經(jīng)無法置身事外了。
侯府,養(yǎng)心居。
當(dāng)張宇航等人回到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可今晚的侯府確實一點都沒有休息的樣子,從老太君到下人徹夜未眠。
傍晚聽到張宇航帶著族老去外面,還是謝世子相邀請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還是有些欣喜的,這樣一來不僅能穩(wěn)住族老的心,還能拉近和謝世子之間的關(guān)系,她求之不得。
在她的心里,張宇航能牽上謝世子這條線一定是那位張家三少的功勞,可不管是誰在出力,只要最終受益的是侯府那就都沒關(guān)系。
可沒想到就在自己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肖永突然跑回了侯府,貌似還受了傷。
詢問之下才知道是張宇航等人被謝永陵抓了,還說是族老被謝永陵算計了。
這可怎么得了,只是礙于自己侯府之前和這謝世子詹寧候府之間的過節(jié),一想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先是表面當(dāng)做和解,讓宇航放松警惕,然后再伺機(jī)尋找機(jī)會下手。
幾乎是片刻間,老太君自己就腦補(bǔ)出了無數(shù)的念頭。
為了確保張宇航等人的安危,也是為了制止這種不好的事情發(fā)生,老太君當(dāng)機(jī)立斷,直接親自上門找上了成國公。
當(dāng)年自己的兒子興勇侯戰(zhàn)死疆場,無數(shù)人因此得以逃生,成國公許建元也因此欠了興勇侯府一個大人情。
這些年侯府勢微,表面是受到了詹寧候的打壓,但是卻也做的一直有分寸,無非就是忌憚當(dāng)年興勇侯用自己的命給侯府留下的保護(hù)傘。
她也知道這種人情不能亂用,所以這些年不管在怎么難,她也是盡量控制自己尋求對方幫助的次數(shù)。
畢竟,這種事,用一次就淡一分。
可今晚的事情太奇怪了,再加上最近侯府接二連三的出事,讓她的心里始終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所以直接就找上了門。
有成國公出面,哪怕這位謝世子再怎么鬧騰,也得有所收斂吧。
“老太君,對不起,是我被這位謝世子算計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目標(biāo)居然是族老,真的沒想到啊。”
一見到老太君的面,張宇航就直接站了出來,對著老太君就大吐口水。
“怎么回事,你仔細(xì)說說。”
見到張宇航這樣的表現(xiàn),老太君也是嚇了一跳,再加上只見到張宇航和白戰(zhàn)兩人,連族老的影子都沒見到,她也是心焦不已。
“謝世子說今晚邀請我和族老給族老接風(fēng)洗塵,我以為這是他看在三哥的面上和我們緩和關(guān)系,誰知道見了面,那謝永陵不知道在哪搞了一壇好酒,不斷的給族老勸酒。
族老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又在族老的耳邊不停的慫恿,還小聲嘀咕說什么要是能見到這把年紀(jì)的人在這京都鬧出一些不堪之事,那我劉氏就真的在世家中丟盡了顏面,到時候我們侯府也會受到牽連。
我見族老居然對謝永陵的話深表贊同,事情越發(fā)不可控制起來,當(dāng)下就要帶著族老離開,可謝永陵此時卻突然翻臉,命令手下將我們直接關(guān)押了起來。
我和白戰(zhàn)拼命阻止,還讓肖永返回來報信,至于后面,我就不知道了?!?br/>
張宇航說的是聲淚俱下,一言一句都充滿了對謝永陵的控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