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著手中介紹關于如何與修士接頭的聯(lián)系方式,王肖鱷一陣無語,竟然是要撥通一個電話,然后在一堆凡人聽起來就是不知所云的語言提示下,記錄下每次正確選擇的序號,等湊成一組數(shù)字后就,就當做一個密碼在最后一步的語音提示的選項下輸入,然后等短信告知接頭地點。.
王肖鱷仔細閱讀完介紹后蹦出一句話:“靠,高科技?。 ?br/>
想不到現(xiàn)在修真界也與時俱進,連通信方式竟然都是語音系統(tǒng),而且貌似還非常智能的那種,因為根據(jù)介紹,每次播出的選項順序都是有差別的,致使每次生成的密碼基本都是唯一的。這樣誤打誤撞與修士們接頭的可能降到最低……
王肖鱷不知道的是,這個號碼被修真界命名為“接引號碼”,里面語音提示所說的內(nèi)容都是與修真界有關的,如果沒點修行基礎是選不出正確選項的,當然,如果有哪個凡人能知道這個號碼而且還能選擇正確的話,那么這樣運氣好的人也是會被收入門墻的,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接引號碼被撥通后,隨后就會有一個地址通知,一般都會是發(fā)信人的所在城市,而碰面后就會有天一盟專門管接引的人來接待,若是想要入派的,那么作為修真界各大門派的聯(lián)盟性組織,自然要做到公允,所以入派之人除非事先與某派打好招呼,否則就要隨機選擇門派,其實就是搖號一樣全憑運氣,這樣才能保證每個門派都能有新人加入,當然就那幾苗人那些大派是看不上的,也就一些修真界的小門小派才急需人才,但是為了雙方公平還是要保證每個門派都要參加。
當然修真界除了這一種方式與外界聯(lián)系之外,暗地里每派都有自己在世俗界的“辦事處”,也就是被稱為外堂的機構,專門用來與世俗界聯(lián)系,當然包括收徒、掙錢、辦事以及與政府聯(lián)系。當然,說是暗地里,實際上也是半公開化的事情,只是礙于形式上的規(guī)定而無法公開說罷了。
不過也只是有實力的大門派才設有外堂,那些個小門派本來實力不濟,人手財力最是不足,就算設立外堂,又能在各大派的夾縫中生存多久。.不過修真界現(xiàn)在也不全是修士的聚集地,也有修士的后人等等與修士有關的人住在修真界,而這些人中很多因為各種原因無法成為修士,不過其中原因歸根結底說也簡單,就是修煉資源不足。
因此在保證門派發(fā)展的前提下,收徒是有****的,除了每年一次的天一盟大選,之后的門派自主收徒,其他情況下除非天資特別出眾或者背景深厚,否則一律不收。當然若是世俗界的凡人有緣,并且資質(zhì)尚可,就可以的就一律收入門墻。
要是詳細比較起來,在修真界生活的普通人各方面都比世俗界出來的人要優(yōu)秀,但是鑒于世俗界的惡劣環(huán)境以及保持世俗界與修真界的聯(lián)系統(tǒng)一,在人情以及規(guī)定上都有傾斜。
再不濟,也不能忘祖不是。畢竟現(xiàn)在的修士,往上數(shù)幾輩,還不都是世俗界出身的……
王肖鱷仔細思索一番,覺得舀走玉佩直接去萬劍宗是沒有問題的,試想憑借現(xiàn)在虎嘯門的狀態(tài),且不說能夠發(fā)現(xiàn)與否,就算發(fā)現(xiàn)是王肖鱷將這玉佩偷走也只能是干瞪眼,一個凡人的勢力與修真勢力怎能相提并論的?
找上門去請求嗎?去評理嗎?就憑借當初虎嘯門與萬劍宗的約定與功勞嗎?
呵呵,就看這萬劍宗的尿性也不像能好說話的主,想當初也答應過無條件做三件事,結果沒法辦成,就索性連商量都不商量,就用好像你得了便宜似的直接換成了免條件憑玉佩有門徒名額一人……
就看這件事,萬劍宗弄不好就是一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修真門派都不是好相與的啊,沒辦法,再說得冠冕堂皇,生存法則是必須遵守的,無法就是弱肉強食罷了……”王肖鱷不由得感慨到。
但一時也有些舀不定主意,畢竟,萬劍宗的這個玉佩是因為人情欠下的,如果萬劍宗發(fā)現(xiàn)此時的虎嘯門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的利用價值,那它是否還會遵守承諾呢。更何況自己還有秘密在身,如果自己的龜身被發(fā)現(xiàn),自己又會是什么結果,是如同中說的,“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誅之的樣子,還是完全不在乎出身自己杞人憂天呢?
可惜王肖鱷不敢賭,做了那么多事情就是為了進入修真界,萬一被當成妖怪被斬殺,那可是欲哭無淚了。
眼前的玉佩也不如當初那樣惹人喜愛了,現(xiàn)在反而是有點燙手山芋的感覺……
“怎么自己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呢?因為重生一次而怕死了嗎!不!這樣膽小不是我王肖鱷的風格!如果不去試一試怎么知道結果,何況,失去這次機會,自己就算修煉有成,弄不好更是被當成妖怪……就像西游記,有背景的妖怪全被救走,沒背景的,再強大也是一棒子了賬。此時有個機會,有個能有背景的機會,為什么不抓??!因為未知而懼怕,太可笑了……”
王肖鱷剛剛升起退縮的念頭,就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不恥,想當初自己也算道上有名字的,更是與比金鱷幫更大的勢力打過交道,愣是與之平起平坐,讓其不敢小視,當時的自己就是憑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可沒現(xiàn)在這樣畏手畏腳。大不了就是重生一次,反正已經(jīng)死過了,有什么好怕的!
也不用什么準備,此時已經(jīng)是上午了,隨便變幻一下五官,運起功力悄無聲息地向著市中心商業(yè)區(qū)飛奔而去,這一地的狼藉相信自有人來收拾。
果然,不出王肖鱷所料,就在他離開后幾小時,憑空地有三女七男,一共十人在這別院空地上顯現(xiàn)出來。
只見十人穿著各不相同,有穿休閑服,有穿校服,有穿西裝……明顯各個職業(yè)各個身份,但是奇怪的是這十人似乎都認識,而且合作過很長時間。只見這幾個人分站成兩儀八卦陣勢手訣變幻不斷,嘴中喃喃有聲,明顯是在布置什么……
修士!若是王肖鱷在場,就一定會感覺到那令他恐懼的威壓,而能憑借氣勢就壓倒王肖鱷的,那么在場諸人都至少是筑基期的高手……
就見這十人指尖紛紛凝出一個耀眼光球,緩緩脫離指尖上升而去,就在眾人頭頂連接成一個深奧莫名的陣法,猛一看去竟有八卦隱現(xiàn)其中,緊接著陣法爆發(fā)出刺目光芒,而這陣法下的修士卻跟沒事人似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陣法,只見一閃之后分別有十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從陣法連接到眾人身上,渀若給眾人鍍了一次寶光,頓時顯得圣潔異常。
這種狀態(tài)說時遲那時快,就是一剎那的時間,諸多異象一閃而逝,好似根本沒有這回事。而那十人卻大有不同,氣質(zhì)明顯一變,似乎神仙下凡,沒有一絲煙火氣息,讓人看到只覺得神圣不可侵犯……
“白兄,西方已經(jīng)伸手進來,此事已成,可該有個交待了?”一個膚白稍胖,笑嘻嘻一臉喜氣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看向眼前身著白色西服的男子。
只見那面容冷峻但更顯英俊的白衣男子微微皺眉答道“此事已成,但是魚已入網(wǎng),可真正的大魚卻還在觀望,若是心急,怕是白忙了……不過此時迷霧重重,我也怕夜長夢多,現(xiàn)在我也舀不準了,不知郭仙子有什么建議嗎?”說罷轉(zhuǎn)頭看向背對自己,身著素色連衣長裙,任由墨黑的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身后但顯得異常淡雅端莊的一位女子。
“白兄已經(jīng)有主意了,還要讓小妹說出嗎?”轉(zhuǎn)頭,回眸一笑百媚生,用在此時再也恰當不過,娥眉朱唇挺鼻梁,雪膚明眸鵝蛋臉,微微低首,面帶嬌嗔,明亮亮的眼睛盯著白浩然反問到。
不自主地摸摸鼻子“郭仙子冰雪聰明,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仙子高見?!?br/>
“既然白兄想聽,那小妹就卻之不恭了,若有不妥之處還請白兄及諸位道友指點一二……”
在場諸人無不點頭,于是郭晴瓏,郭仙子就掐一個法訣布置在周圍以防有人偷聽,之后就與諸人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講解起來……
“后日午時龍華山青陽洞……”看到這樣一條短信,王肖鱷也不納悶,這不是一旅游景點嗎?那么多人……
搞不懂,原來本想得是荒郊野外來著,看來,這次與修真界的接觸也許不會那么簡單吧……
于是徹底捏碎搶到的手機以便毀掉行蹤,再一次運足功力向著龍華山飛奔而去……
而在虎嘯門的那個別院,剛剛出現(xiàn)的十人再一次憑空消失,渀若沒有出現(xiàn)過。之前阿克斯瘋狂殺戮所留下的一片血腥也早已不見蹤影,渀佛一切都未曾發(fā)生,不過也只有坐落在郊外小山上一片郁郁蔥蔥樹林當中的別院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