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酒樓今天很是熱鬧,因為一向摳門的時爍居然宴請長安貴族子弟,包括皇室。
連平民百姓都能進來拿些吃的。
更反常的是,拿著水果的人,都能上二樓觀賞歌舞。
也幸虧酒樓大,能把平民跟貴族區(qū)分出來
千池看著坐在一樓的時爍,皺著眉頭,扯著小瞳在一旁嘮嗑,
“你家少爺今天是怎么了?”
又是喝花酒,又是叫舞姬的,關(guān)鍵是,那一臉的享受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他選妃吶。
“難道是文書沒下來?”
“文書早就到了,我也搞不懂少爺怎么了?!?br/>
小瞳看著那些瓜果,一陣的心疼,什么進貢的葡萄,還有西瓜,木瓜,這二樓更是各種各樣的點心。
這都是錢??!
幾百貫就這么沒了。
少爺越來越敗家了。
同樣感到異常的還有李世民,長孫皇后,魏征等人。
時爍雖然開醫(yī)館救人,價格都比其他醫(yī)館低,可這酒樓還是第一次開宴。
誰都想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這小子可是個鐵公雞,居然舍得花幾百貫,他想干嘛?”
“不會是想跟整個長安城做生意吧?”
“可他一向能獨吞就獨吞,會這么好心?”
長孫皇后聽到這話,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雖然她久居深宮,時爍的事跡卻沒少聽說。
他能辦一場宴會,來得最多的是女子,這些貴女就算到了皇宮,也是暗地里斗的。
來到這出奇的和諧。
只能說,時爍干的都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事。
時爍看著舞也跳完了,拿起酒壺走上舞臺,
“各位一定很想知道,在下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宴請大家吧?!?br/>
“其實吧……”
時爍話還沒說完,二樓便有十幾個人跳了下來,百鬼夜行的人看到突然多了十個人,也很震驚。
除了他們,居然還有人也想在這宴會上要時爍的命。
倭國的武士同樣也沒想到,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干掉目標就行了。
時爍看著他們都出來了,嘴角勾起,不慌不忙的打開舞臺中間的一個小蓋子,摁了下去。
刺客們發(fā)現(xiàn)了異樣,紛紛后退,舞臺周圍的木樁開始轉(zhuǎn)動,把所有的刺客都困住了。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們就過來送人頭了,我要是不收,都對不起你們了?!?br/>
樓上的人沒想到,居然有刺客來刺殺時爍。
而時爍居然這么巧妙的把人給抓住了。
李世民臉色鐵青,這些刺客居然敢在白天刺殺,說明長安的治安存在了很大的隱患。
千池一拳砸在墻上,如果說,第一次刺殺時爍,是崔家派來的,時爍是不會拿百鬼夜行怎么樣的。
可這第二次呢?
一群不聽他命令的家伙,死了就死了吧!
省得他廢話。
另一群,千池看著他們手里的刀,臉色更加陰沉了。
而陳咬金也在這時,帶著千牛衛(wèi)過來了,看著被控制的刺客。
好家伙,他還帶著上千過來準備控制現(xiàn)場的,現(xiàn)在看來,百搭了。
事都被別人給干完了,而且人家一個人都沒用。
而時爍倒好,直接坐在舞臺中間喝起酒來了。
陳咬金聞著那味,要不是前面有東西攔著,都恨不得直接跑過去討兩杯喝。
“去,把刺客壓走?!?br/>
有一個人很不死心的盯著時爍,“傳聞,時爍先生武功高強,舉世無雙,所過之處寸草不生?!?br/>
“一生戰(zhàn)績更是無人能比,為國家做了很多貢獻,上到國家聯(lián)盟,下到三歲小兒?!?br/>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等等!”時爍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捧他,兩眼都直了,“小爺現(xiàn)在懷疑你是在捧殺我!”
不說時爍懷疑,在場的人也一臉愣,這說的跟這奸商,你確定是一個人?
不是同名同姓?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我就一奸商!”
眾人聽到這話,很配合的點了點頭,看,人家都有自知之明。
“我要是武功高強,小爺早把長安城給掀了!”
李世民:原來你早就有這想法了。
“我要是做了很多貢獻,小爺還會窩在這當奸商?!”
樓上的百官:我們邀了你多少次了!你死活不樂意,怪誰!
男子被懟得啞口無言,他來之前,天皇可不是這么說的,不是說他聰慧過人,要他們小心他使詐嗎?
這怎么跟天皇說的不一樣?
李世民聽著他這么夸著時爍,嘴角狠狠一抽,這完全就是天壤之別好不好。
這臭小子要是能轉(zhuǎn)性,除非這世界倒過來。
千池聽著這熟悉的評價,很是無奈,如果是前世,時爍的確是那樣的人,全世界就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歐皇的體質(zhì),對于自己的事卻一概不知,甚至從未在意過,這就是他這一世選擇做商賈的原因吧。
上一世的他,活得太累了。
自他成名過后,老師就關(guān)閉了他所有的通訊,回絕了一切的邀請,甚至勒令所有人,都不能在他面前提起任何事。
可他依舊活得比任何人還累,成名又如何,他的父母不會夸贊他一句,甚至還給他安利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在最后,面臨死亡的時候,他有那個能力離開的,卻依舊選擇死亡。
想想他千池,活得比他瀟灑很多了。
有時候,幸運也是帶著悲哀,他自己恐怕也不想要這幸運吧。
“不論如何,在下都想向你挑戰(zhàn)!”男子的態(tài)度非常的堅決,眼里滿滿的戰(zhàn)意。
“是嗎?”時爍放下酒壺,看著他眼中的戰(zhàn)意,當初站在他對面的人,都是滿滿的戰(zhàn)意,最后他幾乎應允了他們,任由他們挑戰(zhàn)。
所到之處,人人都會給他喊句加油,可他從未見過他想見的人,也未成聽過他想聽的聲音。
除了過年,他基本都不會回去。
后來,他成功的再次研制出救他們的藥,最后又如何。
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卻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我該做的。
他一生都活在了該不該做的這件事里。
“你確定要挑戰(zhàn)我?”
時爍抬起手,放在他面前,眼中沒有任何的溫度,似乎只要他敢應。
他就能讓人倒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