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比賽的時間定在下周,但時間過得還是很快,恍惚間,就那么熬到了比賽的那天。
至于比賽,幾個人提前商量好的,第二節(jié)課下課,教學(xué)樓下匯合。
第二節(jié)下課以后,顧紫君拿著水杯就去她們班找了十九念。
本來是想拉著徐千羽和任白帆一起的,結(jié)果這倆人懶得跟小豬似的,好說歹說都拉不進去,無奈,顧紫君只好一個人去找她。
為了慶祝周三下午不補習(xí)數(shù)學(xué),下午上學(xué),十九念特意從小賣部那里,買了兩顆棒棒糖。
收下她給的棒棒糖,顧紫君一臉驚訝“那么溜得嘛!來給你加油還帶送棒棒糖的?!?br/>
“不是。”十九念搖頭說,“是因為周三下午不用補習(xí)數(shù)學(xué),所以特意買糖慶祝一下。”
“矮油我去?!彼弥舭籼钦f,“還以為你是特意給我買的?!?br/>
撕開包裝皮,看著手里一顆彩色棒棒糖,她笑道“你想多了?!?br/>
好像每一次抱怨不想補習(xí),都會被扶風(fēng)聽見,就連這一次,也不例外。
“這么委屈的嗎?”扶風(fēng)揚唇一笑,“要不要考慮再委屈一下,比如,早自習(xí)咱再加個背單詞啥的?!?br/>
聽到扶風(fēng)的聲音,她撇嘴,并轉(zhuǎn)身背對著他。
當(dāng)她不認識這腹黑男。想著,她繼續(xù)低頭吃糖,順便把演講稿打開,看看演講稿。
“我覺得可以?!鄙頌楹瞄|蜜,這家伙不幫忙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她添油加醋。
“閨蜜呀!你可要好好學(xué)習(xí)數(shù)學(xué),學(xué)會了記得教我呦!”
她轉(zhuǎn)身走到十九念身前,嬉笑著說道。
不聽不聽我不聽!
她搖頭對她說道“啥,你剛才說的啥?風(fēng)太大,我沒聽見。”
顧紫君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風(fēng)太大不是正規(guī)的理由?!鳖欁暇闹募绨蛘f道,“你得找個正規(guī)的理由讓我們信服。”
這話是完站在扶風(fēng)的角度說得,氣的十九念直翻白眼。
“行了,走吧?!鳖欁暇镀鹚囊滦洌托牡迷儐?,“不參加演講比賽了?”
“哼?!?br/>
十九念的這聲悶哼頓時引起了扶風(fēng)和顧紫君的笑意。
幾個人并排下樓梯之時,扶風(fēng)特意開玩笑似的對十九念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那句話?!?br/>
“啥話?”
這問題問的,頓時把她們倆都問疑惑了。
兩人同時扭頭看向扶風(fēng),同時被兩個女生這樣看著,少年頓時臉都紅了,這感覺,確實挺不自在的。
“咳咳……”他伸手擋住半邊臉,略顯害羞,“你們倆還是別這樣看著我了?!?br/>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前面,冷咳,“咳咳咳,看前面,看前面?!?br/>
顧紫君和十九念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相反,十九念還覺得有點兒小題大做。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十九念詢問他。
扶風(fēng)搖頭,不服氣的說道“才不是呢!你們倆可以試試,同時有兩個人盯著你是什么樣子的感覺。”
聽聞,十九念和顧紫君同時選擇不說話。
“咳咳——”扶風(fēng)再一次捂嘴意味深長的冷咳一聲,這一聲冷咳,剛才他要說的那些話一時間忘記了。
他尷尬的說道“我忘詞了?!?br/>
“……”
假如后面的地面要是換做海綿的話,聽到扶風(fēng)的這番話,她們倆能同時倒地。
“你稿子寫好了沒?”尷尬不到一秒鐘,很快地就被他的一句話化解了。
十九念把自己寫好的稿子遞給扶風(fēng),然后對他說“稿子雖然寫好了,但是寫好不代表會背?!?br/>
一想到晚上的演講比賽,十九念就忽然間開始緊張起來。
仿佛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一樣,她拍了拍顧紫君的后背,擔(dān)憂的詢問“待會兒我該怎么辦?感覺有點兒小緊張?!?br/>
“不緊張,加油!”顧紫君朝她伸出拳頭,為她加油打氣,十九念也伸出了一個拳頭,兩個人拳頭儀式性得對碰了一下。
碰完以后兩人還愉快地記了個掌,旁邊的扶風(fēng)都看愣了。
“兄弟情深?還是姐妹情深?”扶風(fēng)臉上寫滿了疑惑,少年揚唇一笑,“或者是戲精?”
“你才是戲精呢!”聽到這句話,顧紫君都生氣了。
居然說她是戲精,丫丫個呸,我打!
“我閨蜜她脾氣變幻莫測,偶爾會時不時得發(fā)個脾氣啥的。”十九念又要開始調(diào)皮的開玩笑了皮一下對她而言特別開心。
她湊到扶風(fēng)身邊,小聲地對他說道“她大概是最近碰到了‘更年期’,有可能是十五歲的‘更年期’?!?br/>
“我呸!”顧紫君伸手拍了一下十九念的屁股,“我才十五歲,更年期個頭!有些話可別亂說哈!小心我一個巴掌,把你屁股打開花?!?br/>
“咳咳咳——”
尷尬的一聲咳嗽過后,扭頭朝顧紫君做了個鬼臉,她又開始調(diào)皮了。
害怕她再次打她屁股,邁開腳步,屁顛屁顛地跑得比誰都快。
“哎!你跑那么快干啥!我又不打你?!鳖欁暇分鹪谒砗螅舐曊f道。
兩個人相互追逐了半天,不僅沒有追到她的腳步,反而把她自己累得半死。
對此,顧紫君總結(jié)出了一個道理自己有時間必須得去操場練習(xí)練習(xí)跑步。
扶風(fēng)倒是沒啥感覺,依十九念這種跑步速度,他快速追上去其實很簡單,但當(dāng)他看到顧紫君停下來氣喘吁吁得喘氣時,他也停了下來。
“你沒事吧?!狈鲲L(fēng)站在她身后,關(guān)切地問道。
顧紫君累得大口大口得喘息著,她擺手對扶風(fēng)說“我……沒事,就是……她速度……有點兒快,唔——感覺有點兒追不上她。”
心跳在此刻‘砰砰砰’得加快,頭也有些眩暈,這種感覺本來就很難受了,關(guān)鍵她手里還拿著一個杯子,顧紫君真想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旁邊的水房里,不帶上去了。
因為熱水房就在她旁邊,走個幾十來步就到了。
但后來又一想,十九念參加演講比賽需要喝水,假如她圖省事,把水放到水房里以后,萬一她要是想喝水怎么辦?那邊的會議室距離小賣部很遠,會議室又在五樓,下樓買水不僅不方便,而且也遲了,況且,她需要喝溫水,涼水對她的嗓子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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