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秦狂生的詢問,秦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脫胎換骨藥浴”既然讓秦陽修為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有了巨大提升,想必價值肯定不菲。
秦陽要是說實話,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的父親帶來麻煩。
所以,秦陽有些猶豫。
同時秦陽很是驚訝,他沒想到秦狂生的眼神這么好,這么快就注意到自己修為的變化了。
“怎么,不愿意告訴太爺爺?”秦狂生可是年老成精,看到秦陽猶猶豫豫的表情后,就明白肯定有隱情,他笑著問道。
秦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為難之色,他在考慮要不要說實話。
“霸王讓公子浸泡了脫胎換骨藥浴。”就在秦陽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時,秦暗開口了。
秦陽馬上看向了秦暗,表情有些詫異,他沒想到秦暗這么干脆就說了實話。
“什么?陽陽才回來,就讓他浸泡脫胎換骨藥浴?楚歌這孩子,真是胡鬧!”秦狂生有些生氣地說道。
秦狂生確實很不高興,他非常清楚“脫胎換骨藥浴”的危險性,在他看來,秦陽年紀輕輕就靠自己突破到了結(jié)丹期,已經(jīng)很不錯了,根本沒必要著急。
秦楚歌直接讓秦陽去浸泡“脫胎換骨藥浴”,實在是太冒險了!
“太爺爺,我沒事,你別生氣了。”看到秦狂生在那里數(shù)落著自己的父親,秦陽忍不住回答道。
秦狂生輕輕嘆了口氣,冷靜了下來,他再次看了看秦陽,臉上的神情更加慈祥了。
浸泡了“脫胎換骨藥浴”,非但沒有出問題,修為還得到了提高,這證明著秦陽擁有著巨大的潛力。
看著秦陽,秦狂生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秦楚歌一般,他是越看越高興,不自覺笑了起來。
看到剛才還在那里生氣的秦狂生,突然盯著自己看了許久,又莫名其妙笑了起來,秦陽有些懵。
從始至終,秦暗都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插話。
不過秦暗也看出來了,秦狂生似乎很喜歡秦陽。
秦楚歌雖然是秦氏現(xiàn)在的掌權(quán)者,但是秦狂生作為秦氏輩分最高的人,影響力也很驚人。
如今看到秦狂生這么喜歡秦陽,秦暗對于秦楚歌渡劫后秦陽在秦氏的處境,也放心了不少。
“我沒來遲吧?”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秦陽馬上看向了大門方向,遠遠就看到秦七殺走了進來。
“伯伯好?!鼻仃柕谝粫r間問候道。
“嗯,陽陽你來的挺早啊?!鼻仄邭χ仃桙c了點頭,回應(yīng)道。
“七殺,找個位置坐下吧,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鼻乜裆@時候也開口了。
秦七殺看了看四周,坐到了秦陽和秦暗的對面。
坐下之后,秦七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獨自喝了起來。
“老四呢?怎么還沒來?七殺,你們沒一起嗎?”秦狂生詢問道。
“四伯他好像有點事,要耽擱一會兒。”秦七殺回答道。
“這個老四,總是這樣?!鼻乜裆行┎桓吲d的自言自語道。
秦暗此時冷冷一笑,似乎也對秦震天有些不滿。
“秦暗,楚歌怎么也沒來?”秦狂生問道。
“霸王從來不會遲到,太上長老不用擔心。”秦暗回答道。
秦狂生點了點頭,秦暗說的也是實話,秦楚歌確實是一個準時的人。
“大伯,你就這么想念我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傳出。
在場的幾人臉色全都一變,他們同時看向了秦陽旁邊的桌子,只見,剛才還空缺的座位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道身影,正在那里喝著酒,吃著水果,正是秦楚歌!
看到秦楚歌神不知鬼不覺出現(xiàn)在大殿中后,秦狂生和秦七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以他們的修為以及靈覺,竟然完全沒覺察到秦楚歌是何時出現(xiàn)的!
渡劫期,真的這么恐怖嗎?秦狂生和秦七殺在心中默默猜測道。
秦陽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秦楚歌明明就坐在距離他一米左右的位置,他卻沒有絲毫的察覺,這也太厲害了吧?
“時間差不多了吧?還有哪些人沒來?”秦楚歌詢問道。
“這次是我們秦氏內(nèi)部的聚會,我就邀請了幾位嫡系成員?,F(xiàn)在,就只差震天了?!鼻乜裆卮鸬?。
“七殺不是說秦震天有事嗎?我們別浪費時間,直接開始吧。”秦楚歌提議道。
“這,有些不妥吧?”秦狂生微微一愣,詢問道。
與此同時,秦狂生的目光看向了秦七殺,希望聽聽他的意見。
“今天的宴會是為了慶祝陽陽認祖歸宗,既然主角已經(jīng)到了,先開始也沒什么問題。”秦七殺喝著酒,緩緩回答道。
“反正就只有我們幾個人,我想大統(tǒng)領(lǐng)不會介意的?!鼻匕狄查_口了。
見到秦七殺和秦暗都這么說,秦狂生嘆了口氣,他知道大家的態(tài)度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等了,開始宴會吧!”秦狂生一臉無奈地宣布道。
秦陽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他怎么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自己的父親,對秦震天的態(tài)度,好像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這種家族內(nèi)部聚會,應(yīng)該要等人齊了才開始可是現(xiàn)在秦震天還沒來,自己的父親卻說不用等他了,這明顯就有問題。
秦陽忍不住向另一邊的秦暗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眼神,秦暗輕輕搖了搖頭。
秦陽再次愣住了,不太明白秦暗的意思。
“來,大家舉起桌上的酒杯,我們先一起為陽陽的回歸干一杯!”秦狂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聽到秦狂生的話后,秦楚歌第一個舉著酒杯站了起來,秦暗和秦七殺緊隨其后,也都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看到幾位長輩都站起來后,秦陽也學著他們一般,端著酒杯,站直了身子。
“陽陽,歡迎回家!”秦狂生看向了秦陽,高興地說道。
說完之后,秦狂生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陽陽,歡迎回家!”其他人也都看向了秦陽,笑著說道。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喝完了杯中的酒。
“謝謝大家,謝謝!”秦陽沒想到幾位長輩會用這樣濃重的方式歡迎自己,他很是感動地回答道。
見到大家都干杯后,秦陽也端起杯子,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酒。
一杯酒下肚后,秦陽感覺一股熱氣從丹田部位升起,直沖到喉嚨部位。
“咳咳咳咳?!币驗樘^辛辣,秦陽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陽陽,我們秦氏的酒可是非常烈的,你最好慢點喝?!笨吹角仃柕木綘詈?,秦七殺大笑著說道。
秦楚歌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著現(xiàn)在狼狽的秦陽,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當初秦楚歌被秦狂生帶回秦氏后,第一次喝酒時也和秦陽差不多。
秦陽緩過勁來后,臉上露出了郁悶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世俗中喝慣了烈酒的自己,竟然被辣到了!
秦陽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桌子上放的那壇酒,心中涌出了強烈的好奇,他很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酒,竟然如此辛辣!
因為秦陽的原因,整個大殿內(nèi)的氣氛都變得歡快起來。
“怎么,都不等我,就熱鬧起來了?”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秦陽的目光暫時離開了酒壇,看向了大殿的入口,看到秦震天帶著一個年輕人,慢慢走了進來。
“太爺爺,二伯,三伯,秦暗叔叔,你們好?!边M入大殿后,秦震天身邊的年輕人馬上問候道。
“小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看到那位年輕人后,秦狂生一臉驚喜地詢問道。
“回稟太爺爺,皓兒剛回來不久?!蹦俏荒贻p人禮貌地回答道。
秦陽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看著那站在秦震天身邊的年輕人,秦陽立刻想起了不久前在秦氏宗廟內(nèi)曾經(jīng)看到過的那個名字,秦皓!
秦陽基本可以肯定,那年輕人就是秦震天的兒子,為了突破化嬰境界選擇離開秦氏去外面尋找機緣的秦皓!
“震天,皓兒,你們快找位置坐下,我們才剛開始呢?!币苍S是因為秦皓的出現(xiàn),秦狂生的心情更好了,他微笑著說道。
秦震天掃視了眾人一圈,他的目光在秦楚歌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坐到了秦七殺的旁邊。
秦皓跟隨著秦震天,也坐到了秦七殺那一邊。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么,秦皓坐位的對面,正好是秦陽!
“這位,就是我的新弟弟,秦陽對嗎?”秦皓坐下后,目光落在了秦陽的身上,笑著問道。
“你是震天伯伯的孩子,秦皓對吧?”秦陽回應(yīng)道。
“沒想到秦陽弟弟居然認識我?”秦皓有些意外地說道。
秦皓心里確實很驚訝,他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聽自己父親說了秦陽的事,同時秦震天也給了秦皓一個任務(wù)。
秦皓沒想到的是,秦陽居然知道自己!
“秦陽弟弟,來,做哥哥的先敬你一杯,歡迎你回家?!鼻仞┖芸炀褪諗苛俗约旱男纳?,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了起來,對秦陽說道。
看到對方一來就要和自己喝酒,秦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這酒他才喝過,特別辣。
可是對方都主動開口了,秦陽又不能沒有回應(yīng),他只能倒了一杯酒,也端了起來。
“秦陽弟弟,哥哥我先干為敬了?!鼻仞┪⑿χf道。
說完之后,他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酒。
秦陽的眼皮跳了跳,他心里很郁悶,怎么秦氏的人都這么豪爽,如此烈的酒說干就干,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看到對方干杯后,秦陽很是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喝完了杯中的酒。
有了剛才的教訓后,秦陽這次喝的比較慢,雖然還是感覺有一股辛辣味,但比剛才好了許多,最少秦陽沒有失態(tài)了。
“秦陽弟弟酒量不錯?。 笨吹角仃柡韧炅艘槐?,卻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后,秦皓有些驚訝地說道。
秦皓可是很清楚這酒的厲害,他第一次喝時被辣的很慘。
看到秦陽喝了一杯酒后卻面不改色,秦皓都有些佩服秦陽了。
秦陽皺了皺眉頭,聽對方的口氣,他怎么覺得對方有些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