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市臺東區(qū)的淺草寺,也是東京市內(nèi)最古老的寺廟…寺院的大門叫“雷門”,正式名稱是“風雷神門”,是東日省的門臉,淺草的象征。
每年都有無數(shù)來自國內(nèi)國外的游客到此一游,彼此所賜…景點的店鋪門面昂貴的可以在市內(nèi)買個幾間房都毫無壓力…畢竟論起客流量,只比銀座(東京市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少那么一點…
不但內(nèi)陸游客和國外慕名而來的游客,就連東日省各個城鎮(zhèn)的小學(xué),初中,高中在辦修學(xué)旅行時也會優(yōu)先選擇這個地方…
圍繞著淺草寺形成的小型商業(yè)街街邊的大樹下,一位穿著校服的白色襯衫和西褲,發(fā)色為偏金黃的茶色,面容清秀的少年環(huán)顧四周后迅速躲在大榕樹后面解開了自己背包的拉鏈…
“貓咪老師…不要亂動啊,你很重誒….”少年對著自己背包無奈說道…背著對方待著的背包,他感覺自己仿佛背著一塊石頭走路…這大概不是輕松的修學(xué)旅行而是負重長跑…
“啊,夏目給我放尊重點,我才不重是你太弱了力氣太??!…”從背包中探出腦袋的貓炸毛般的大聲嚷嚷,與宛如大團年糕般的身材相比顯得短小的貓爪子反復(fù)拍打在夏目手背上,軟乎乎的肉墊子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而是起著強調(diào)作用…
“還有我不是亂動……”從背包里站起,被稱之為貓咪老師也算是露出半個多身材….
一身白色的毛發(fā)白色,臉上共有10條短短的紅色條紋,雙眼邊各有三條,臉頰兩邊各有兩條。后背和頭上分別有橘黃色和灰色的花火紋(招財貓形象)。
整個形象圓鼓鼓,肥嘟嘟的,短尾巴,一雙彎彎的,搞笑的眼睛。脖子上有招財貓?zhí)赜械拟忚K….這是和普通貓比起相當奇葩的長相…..
“夏目你也知道自己擁有從外婆玲子那里繼承來的靈力導(dǎo)致你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妖怪吧…”說起正事的貓咪老師顯得鄭重起來,雖然那張招財貓臉無時無刻不釋放著滑稽的喜氣…
“嗯,我知道…”夏目點了點頭不知道對方突然說這干嘛…
“力量有很多種,就像是妖力,法力,神力…它們本質(zhì)上還是靈力,但是根據(jù)強弱的不同劃分出來…”
“剛才我之所以動了一下,是因為遠方突然爆發(fā)了一股不可思議般強大的神力!…”
“所以亂動說明了老師我作為保鏢的警覺性,這是應(yīng)該表揚的…”貓咪老師兩只爪子抱在胸前說道,有理有據(jù)令人信服….
“夏目今晚請我吃饅頭吧…嗯,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貓咪老師整只縮回了背包里,圓嘟嘟的身子蜷縮成一個圓球準備補覺…
“老師…”夏目覺得這大概是對方狡辯加混吃混喝的借口…
“不接受質(zhì)疑!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像是年糕團般的圓球晃悠著大聲嚷嚷…
“.…………”
………………………….
上午的陽光照耀在這座充滿現(xiàn)代化氣息的鋼鐵城市上…
安凡從這座高樓大廈的樓頂之上俯視城市,一切都顯得渺小了…他坐在只有跳樓的才會坐的天臺邊,腳下懸空…這樣的高度讓人向下看一眼都感覺頭皮發(fā)麻,心跳加速….
“唉,還是有點不謹慎啊…”安凡拿著手中果汁喝了一口,自我反省的喃喃道…他望著腳下的景色出神,瞳孔中映出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為了讀取兩個黑道男子的記憶,安凡不得不強制性動用了自身的一點力量,盡管已經(jīng)全力收起氣息但是在一在瞬間泄露出了一絲…
這個世界是存在靈氣的…安凡也不敢確定這個世界里到底有沒有實力比自己還要強的人….但是只要有靈氣就代表萬物可以得道,人類可以修煉,動物可以成為精怪,比起原來世界那稀薄的讓人想要蕾姆的靈氣濃度,這個世界顯然好的不能再好…
對于自己的戰(zhàn)斗力…安凡心里還是相當有B數(shù)的,絕對沒有膨脹…他就像是玩口袋妖怪里用奇異糖果升到頂級,然后努力值絲毫沒有練過的神獸,縱使種族值再高也可能被人家練好的御三家給干掉…
雖然安凡現(xiàn)在也開始不斷學(xué)習(xí)自己師父留下的東西了,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看完,而且有些高級術(shù)法不是看一眼就能學(xué)會的還需要時間…
他不想成為熱血都市戰(zhàn)斗番的主角,他只想當一只悠哉度日的咸魚…..這大概也是他和宮內(nèi)蓮華相性特別好的原因了…優(yōu)哉游哉的過日子,你好我好,豈不美哉?
“總之還是要收斂一點…”安凡自言自語般說道…他對這個世界了解太淺了,現(xiàn)在需要時間來確定一些事情….
所以,先訂一個小目標…..
“.……..”安凡在沉默之中看向身后倒地不起陷入昏迷的兩名青年…
根據(jù)這兩個人的記憶,這棟堪稱光鮮艷麗的大樓就是他們黑道社團的總部了…
這不得不讓人贊嘆,在東京市這種寸金寸土的地方竟然還有這么大個地皮建出這棟高樓…這黑道的實力不得不讓為之側(cè)目…或許這也是內(nèi)陸也不敢輕易動手的原因…
“該干正事了…”安凡籠罩整棟大樓的神念終于捕捉到了目標人物,對方在社員恭敬招呼下乘坐著電梯駛向大樓的最頂層房間…
安凡放下手中的飲料瓶,說起來這還是拿兩位黑道青年錢包里的錢買的….
“疾…”下一刻,安凡的身影宛如被風起的塵埃緩緩消散了….
只留下兩名黑道青年苦逼的在根本沒有人的天臺上吹著秋天的涼風,處于昏迷狀態(tài)下無意識的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