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葉守軍在這方面,跟艾草的想法是一樣的,他也一點都沒感覺哪里不對,直言不諱道:“其實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一種感覺~呃~怎么說呢?我就說幾點吧!一,他常常用一種讓人看不懂的眼神看我——就是會讓我毛孔聳立的那種;二,平常都當我隱形人,一點都沒有收養(yǎng)我時,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呃~怎么說呢?喜歡——一點也感覺不到他內(nèi)心對我的喜歡;三,如果只是性格的關(guān)系,他不會想到做戲——人前一個樣,人后又是一個樣;四,他在功法上也有所保留,沒有全部教我——如果他有親生孩子,這么做,也情有可原,可事實上他只有我一個親人,所以怎么都說不通;反正就這樣,沒有證據(jù),這些都只是我從小到大的感覺?!?br/>
“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有古怪哦!”
“對,不過我想不通具體原因就是了?!?br/>
“那咱們平常多注意點,反正也不急,來日方長,狐貍尾巴總會露出來的?!?br/>
“所以你對著他要小心,他可是當過兵的,很敏感,千萬別讓他察覺出什么?!比~守軍再三提醒艾草,別粗心大意了。
“行了,知道了~到了,以后再說。”艾草看到近在咫尺的院門,連跑帶跳的推開門,“爹,娘,我們回來了。”
葉守軍跟著進門,對著紀家爹娘喊道:“叔,嬸。”
“小姑,這就是葉守軍,看看長得好看嗎?”艾草一點也不害羞的在那里顯擺,又對著葉守軍說道:“這就是我唯一的姑姑,還有家敏表姐?!?br/>
“小姑~家敏姐~”葉守軍已經(jīng)習慣了艾草的言論,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平心靜氣的跟紀小姑打招呼。
紀小姑和家敏對著葉守軍從頭到腳,一番打量,不說顏值,在他面對艾草那大膽的言語,和眾人赤裸裸的目光,還是那副穩(wěn)如泰山的模樣,也使紀小姑她們高看一眼。
“你叫葉守軍是吧?家里幾口人?”
“我跟我爹兩個人?!?br/>
“高中畢業(yè)了怎么辦?”
“繼續(xù)考大學?!?br/>
“準備考什么大學?”
“準備學機械方面的。”
“對以后有什么規(guī)劃?……”
……
紀小姑和葉守軍兩人之間,那番你問我答,使得氣氛倒是意外的和諧。
翌日,劉家敏到底還是決定習武了——多一項技能就多一份保障,再說她兩個弟弟可以馬上跟她一起習武,也不需要等到放假回來,再讓艾草教了。
她帶著艾草為她準備的武功秘籍和中醫(yī)教材,跟紀小姑她,帶著紀老娘為她們準備的回禮——臘肉、鹵肉、蝦干、鮑魚干、海帶等等,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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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之間,踏入了大年初六,算是正式出年,供銷社這些機關(guān)單位,也一切恢復正常,這天還是紀老爹跟老吳約好,上門殺豬的日子。
“老吳來了?快進來,今天很準時嘛!”紀老爹領(lǐng)著老吳進門,開玩笑道。
“哈哈,新年你們是頭一個,開門紅呢!”老吳看著院子里就紀老娘和艾草在那里燒水,除了幾個年輕人——估計是老紀的兒子,就沒外人,“咦?人怎么都沒來?”
“今天不準備做殺豬菜,不需要什么人,我自己家人就夠了,殺好豬,就等九點書記他帶人過來買肉就行。”他還真不覺得缺人。
“殺豬時,按豬可是個力氣活,你們行不行啊?”老吳看著一屋子的讀書人,很是懷疑道。
“你放心吧!我大兒子可是在軍隊練過的,這點都是小事?!彼铱啥际俏湔?,還真不擔心這點小事,反而為了低調(diào)行事,只拉了大虎出來當托。
“行吧!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那咱們快點去后院把豬拉出來吧!”
……
老吳挺了挺腰——總算殺好,他早就聽說老紀家今年的肉是頂級食材,這會看著這么多、這么好的豬肉,他也忍不住眼饞,就算不屬于他,多摸摸也好,“搞定了,老紀,要不要我?guī)湍阋黄鹳u?”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專業(yè)賣豬肉的,人家不會雞蛋里挑骨頭,再說了我有這一班小子在,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都回家種田算了?!币涣餆煹哪型?,就算四虎小了點,可加葉守軍這未來女婿還是有四個。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既然人家明確說明不需要,那就不能死皮賴臉要留下。
“嗯嗯,喏~這拿著,辛苦了哈!”紀老爹照著老規(guī)矩遞給他一個紅包。
“小四,拿過來?!庇趾八幕言缇蜏蕚浜玫闹x禮提過來。
接過四虎手里的豬下水和兩斤豬肉遞給老吳。
“不不不,我只要豬下水就行或者我跟你買也行?!彪m然他知道老紀家的豬味道鮮美,但是還是不好意思占這個便宜。
“拿著,帶回去,嫂子和孩子們也嘗嘗我家的豬肉,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哈!”牧草不在外面種植成功,這肉就不會再流出市面。
“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后有事你就吱一聲,我隨叫隨到?!崩霞o就是夠義氣。
“不用客氣,我送你出去。”沒時間瞎聊了,他還要趕緊收拾一下,書記他們馬上要過來了。
“那嫂子,我先走了哈!”老吳特別不好意思,臨走前還特意跟紀老娘打了聲招呼,別等他走了,夫妻倆因為他的兩斤肉吵架——這禮可不輕。
“好的,有空過來串門哈!”紀老娘可不知道,人家內(nèi)戲會這么多,還以為只是禮貌的道別而已。
“小妹你先去把稱拿出來。”他爹回來馬上就要用到。
“在哪里?”
“就在娘屋里,掛在門后?!?br/>
“哦!”艾草三步兩步進屋,就把稱拿了出來。
這時,紀老爹也回來了,紀老娘趕緊讓他……
“他爹,趁著人還沒來,你先切幾塊肉,感受一下?!?br/>
“感受什么?”紀老爹有點不明白,他婆娘這又是搞得哪一出?
“笨??!你先切幾塊,讓小妹稱一下重量,然后你感受一下,一斤肉是多少,兩斤肉又是多少,等他們過來買肉,要多少切多少,一刀一塊,不是方便多了?”男人就是做事馬虎。
“現(xiàn)學來得及嗎?”那都是人家做了幾年老師傅,才有的手藝啊!
“爹,你現(xiàn)在可不是普通人,怎么說也是個武者,講究的就是個眼疾手快,怎么會不行?”他爹還是對自己的新“身份”理解不夠透徹。
“你看看,說你笨還不承認,小妹都看明白的事,你還反應不過來?!?br/>
紀老爹不想再聽他婆娘啰嗦,直接拿刀過來試了試——沒想到,才切個兩三塊,他就感覺自己下手有準頭了。
“大虎,你也來試試,咱們等一下分兩隊,快點?!笔虑樵缤暝缌?,家里晚上還準備提早過元宵,事多著呢!
“哦!”大虎沒有異議,也拿起切了幾塊,試了試感覺。
在父子兩人已經(jīng)熟練后,紀老爹馬上道:“時間差不多了,把桌子凳子這些家什都搬到門口去,我和大虎切,二虎和守軍稱重量,孩子她娘和三虎收錢。”人多力量大,一會就安排的妥妥的,肯定不會搞混了。
“小妹,你再去拿一把稱出來。”
聞言,艾草回想了一下,剛剛門后就一把稱??!她疑惑的看向紀老娘,發(fā)現(xiàn)她娘在對她使眼色?
這會,她才明白紀老娘的意思——叫她再買一把,拿出來。
“哦~”艾草趕緊跑進屋里,背對著他們買了一把新稱。
艾草拿著稱到門口時,書記和村長已經(jīng)帶著幾個人在那里等著了。
“二哥,稱?!眲倓偟姆Q在守軍手里,艾草趕緊把稱遞了二虎。
然后艾草就站在她娘旁邊,給她站崗,順便監(jiān)督一下她有沒有算錯賬。
“書記,你幫我說了價格和規(guī)矩了嗎?”紀老爹謹慎慣了,習慣性的再確定一下,他可不想等一下跟這班老娘們扯皮——過來買肉的,九成都是女當家。
“說了,六毛每戶只賣一斤,另外都八毛一斤。”難得老紀托他辦事,肯定要辦的妥妥的。
“老紀啊~咱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分兩個價格不合適吧?更何況你又是村干部?!币粋€不太和諧的聲音響起。
大家轉(zhuǎn)頭看向說話的人——村長,既意外又不意外,他這人說好聽點是一個老好人,說不好聽點就是一個糊涂蛋,不分是非。
“老八,我都把原因跟你解釋清楚了,你怎么還說這樣的話呢?”紀老爹還沒開口說話,書記就不高興了,聽聽糊涂蛋的語氣,就知道,他又轉(zhuǎn)不過彎來了。
“不是……”村長還想說什么,直接被書記打斷了,“別不是了,就說我給你八毛錢一斤,你能不能幫我買到,像老紀家一樣好的肉?”
村長肯定地搖搖頭,那天訂婚酒席他也在,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都還能感受到那滿嘴鮮美的味道,而且他去哪兒弄這么好的肉??!
“那咱們帶著咱村里的一等良米去賣,人家讓咱們按四等劣米價格來,你能賣嗎?”
“那肯定不能……”村長想也不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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