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楚秉顏白了她一眼,“別忘修照片啊!別玩太晚了,要不然沈楠渝又得說我……你倆就欺負我吧,把我欺負跑了我看誰好受?!?br/>
南柯扶額,把你欺負跑了?不存在的!你在牛皮糖這方面的造詣無人能及!
當然,此話做不得真,不過是調(diào)侃罷了。
“知道了,你倆別走丟了啊!有事打我電話,我先走了,同學還在那邊呢。”
“快走吧快走吧。”沐朝歌表示很是嫌棄她。
南柯撇撇嘴,回去了。
午餐是在一家自助火鍋店吃好的,比較便宜。吃過飯后便張羅著去ky,鄭祺那幾個子輪番上去吼了一陣,看著這女生一個個都還沒動靜呢,這就開始起哄了。
“我說,你們女生能不能給點兒力啊?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咱吼兩嗓子成不?”
“你懂什么,我們這叫矜持!”班級里出了名的火爆脾氣開口反駁。
“矜持?有用嗎?到頭來還不是單身狗一只?”鄭祺翻了個白眼,表示汪汪汪很悲催,“給我來首《單身狗之歌》!不讓人處還不讓人唱歌了?”
在場那些有對象的人臉一紅,畢竟是初三,早戀的人不占少數(shù)……
“你唱個毛線?剛才都吼了四首了!換人換人!”
“靠!南柯!不上來露一手嗎?”鄭祺被人嫌棄也不生氣,轉(zhuǎn)頭繼續(xù)串唆自己的搭檔下水。
南柯挑挑眉,“你確定?”
“畢業(yè)典禮上你不是唱過了嗎?再給我們喊兩嗓子唄。”立馬有人跟風起哄,南柯似笑非笑地看著鄭祺。
“可是‘畢業(yè)典禮’上我用的是假聲,你們真想聽?”南柯故意咬重了「畢業(yè)典禮」這四個字的讀音,鄭祺吞了下口水,故作沒看見她,他可沒忘了,畢業(yè)典禮上他還掉鏈子來著……
——完了……把柄還在人家手里呢……
——這下好了……當人家的擋箭牌吧……還得是心甘情愿的那種?。?!
——天道總輪回,蒼天饒過誰!天妒英才,天要亡我?。。。?br/>
“那個,要不算了吧,總聽假聲也沒意思……”鄭祺打著哈哈,越說底氣越不足,眼睛四處尋找目標,可算是看見了薛梔,當即靈機一動禍水東引,“薛梔,要不你上來唱吧?”
薛梔表示,如果南柯唱,她就唱。
鄭祺被打臉。
最后還是周筱冉看不過去,拉著宜上去唱了首《明天,你好》,有了人打頭陣,一時女生也都放開了,輪番上陣,南柯也沒能幸免,最后被薛梔拉上去哼了首《紅昭愿》。
唱了兩個多時,直到所有人都上去唱了一遍,最初的興致漸漸冷卻,有人提議,“要不咱們?nèi)ネ嬲嫘脑挻竺半U吧?”
一言既出,八方贊同。畢竟不管是什么年代,八卦這種東西都是嫌少不嫌多的。
第一局,轉(zhuǎn)盤指針停,指向薛梔。
鄭祺這就發(fā)問了:“請問,薛梔同學,上次送你回家的那個男生是誰?”
大家心里暗笑,果然啊,鄭祺這種八卦靈通問出來的問題最有料了!
薛梔一下子就臉紅了,有些緊張,“……那,那是我鄰居家的孩子?!?br/>
“哦~~”大家拖長了尾音,怪腔怪調(diào)地起哄,薛梔有些不知所措,一個勁兒地往南柯身邊湊,南柯抬頭掃了一眼,看著這聲音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毫不猶豫地又一次撥動了指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