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邊無際、黑暗的虛空中,一艘漆黑的古船在漫無邊際的行駛著,不知它從那里來,要到何處去。
在古船之上,坐著一個白衣勝雪的人,此人的臉上被一陣霧氣包裹著,看不清他的面貌。
白衣人看著黑暗的虛空,他的眼神穿透了一切,他淡淡的道“看在那小家伙的面上幫你一把”
一道金光劃破黑暗,轉眼間就來到了那金色的雷池上方,這道金光是一把長劍。
長劍在雷池中舞動,所有的雷霆好像被什么吸引一樣,全部都涌向長劍,然后沒入長劍之中,而長劍上的光芒也更加盛了幾分。
不到十息,虛空上的雷池便被長劍吸收干凈,那九道襲向青衫男子的九玄金雷也全部消失。暴動的虛空又恢復了安寧祥和。
青衫男子看著消失的金雷,他心神一陣震動,是何人在幫他,憑他的實力還沒有看到虛空中的那把長劍。
“你怎么還沒死”虛空對面?zhèn)鱽硪宦?,這是離在沒好氣的說道。雖然是這樣說,但言語中的情意卻很明顯。
青衫男子聽到這聲音后,他的嘴角掛起了笑容,他笑著道“我死了誰還和你斗嘴,又有何人配你切磋”
“哼”離冷哼一聲,沒有說什么。
“他是道的束縛,我們不能干擾他的存在,不能觸及這道,否則他就會被這道而感知,到時候他的結局會和他們那一族一樣”青衫男子說道。
離道“好”
王辰從后山下來,將王大牛背回了雜役房,現(xiàn)在的王辰已不再是那個剛來這里的柔弱少年了。王大牛大約有一百五十多斤,但王辰背著他卻感受不到一絲累意。
將王大牛放在床上,王辰便坐在門前感受著離送他的九轉升道決。
王辰嘴角一笑,道“這師傅還真舍得,竟給我了一部靈級中階功法,他也不怕我被別人殺人越貨”
這功法分為凡級和靈級,而這又分為初階,中階,高階。在這個大陸上靈級中階的功法很是少見,幾乎只有一些大門派才有,而且一般都是只有一部,若是讓別人得知王辰擁有一部靈級中階的功法,恐怕王辰會被所有人追殺,不得安寧之日。
九轉升道決分為九層,前四層修煉起來比較容易,后五層則一層比一層難,若是使用這九轉升道決必須要有足夠的靈力做支撐,否則便會如同離所說的,輕者重傷,重者經脈俱斷,修為盡毀。
“聚以念,行于身,匯于靈海,發(fā)靈力,于周身九九八十一周天,神識于識海,厚積而薄發(fā)者”這是九轉升道決的心法。
王辰按著這心法引導著全身的靈力,他閉上了雙眼,用意念感知著全身,他的意念在這一刻穿透了他的軀體,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體內一條條經脈的存在,一股股靈力在經脈中涌動,當這些靈力在周身運行八十一個周天后,全部都匯聚于胸膛內的一處。
在王辰的胸膛中有著一個漩渦般的存在,整個漩渦呈現(xiàn)出一種墨綠色,在不停的旋轉著,一股股靈力就是在這里匯聚。這里就是人的靈海。一般來說,只有擁有靈海的人才能修煉,因為只有靈海才能凝聚靈力,將天地間靈氣轉化為靈力。
這些靈力匯聚于靈海,在靈海中慢慢的凝聚,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胸膛中涌動,要跳出他的胸膛。
王辰明白了,這九轉升道決所謂的厚積而薄發(fā),就是壓榨自己體內的潛能,在一瞬間爆發(fā)出來,從而提高自己的力量。
但這一切都取決于自身靈力的雄厚,它是以靈力為代價的,如果靈力不夠而使用相應的一轉,那么靈海就會枯竭,自身當然會受重傷。
靈力從經脈中而流動,而經脈也會受到靈力的淬煉,所以說經脈中也蘊含著一些靈力,若是過度越階師兄,榨干的不只是靈海中儲存的靈力,還有經脈中的靈力,所以經脈俱斷,那么修為也會盡毀。
王辰用神識感受著胸膛,在靈海的中心王辰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小點,這個小點在靈力的滋潤下慢慢的變大,向一團火焰在舞動著。
王辰心中震驚,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怎么修煉九轉升道決還修煉了出了這樣一個東西。
他想一探這東西到底為何物,當他的神識碰到那火焰時火焰竟然憑空消失了。
王辰睜開了雙眸,他赫然發(fā)現(xiàn)那紫色的火焰在自己的手掌中舞動,在跳躍著,它似乎很是高興。
這是一團紫火,因為王辰可以感受到一股熱量從它身上傳出,不過這股熱量對他到沒有什么影響,但是王辰身邊的土地卻快速干裂,直接被這團紫火烘干了水分。
王辰心中一驚,這火焰有些不受控制,竟一下將他的衣服給點燃。
“臥槽”王辰一下跳了起來,他快速將身上的火焰撲滅,不過衣服卻燒了一個大洞。
“這么?!蓖醭襟@呼一聲。這紫火的威力讓他有些震驚??磥磉@紫火以后可以作為自己的一個殺手锏,敢惹我,燒死他丫的。
片刻之后,王辰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道“有了這紫火,以后吃燒烤方便多了,只是這火的溫度太高,不好控制啊,看來還得練練”
這個時候,從遠處走來一個人,此人身著藍衣,眉目上挑,盛氣凌人,從衣著上可以看出他是外門弟子。此人名叫郝劍。
郝劍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仰著頭說道“去,把李牧給我叫出來”
王辰看著郝劍,他淡淡的說道“李師兄此時不在雜役房”
“他人在那呢,你去給我把他找來,就說我找他”郝劍高傲的說道。言語中沒有絲毫客氣,王辰他們是記名弟子,還不夠入他的法眼。
這時王大牛從屋中走了出來,他揉了揉眼睛,見來了一個外門弟子,他連忙走了過去,站在王辰身邊。
“李師兄的行蹤他從來不告訴我們,若是師兄有事不知我們是否可以幫忙”王辰說道。李牧已死,難道你讓我下去找他。
“哼,什么時候雜役房輪到你們兩個東西做主了”郝劍冷聲說道。李牧在后山發(fā)現(xiàn)了一株一品靈藥,正好這靈藥他用的著,所以他就來向李牧索要。
王辰聞言頓時不悅,他問道“不知師兄怎么稱呼”
“郝劍”郝劍很是自豪的說道。
“不錯,真的是好賤”王辰嘴中喃喃說了一句,王大牛聞言忍不住笑了。
“你說什么”郝劍怒視著王辰。
王辰呵呵一笑,很鄭重的說道“我在說師兄的名字取的好,真是好賤,想必師兄也是人如其名,在外門弟子中猶如一把利劍一樣”
郝劍心中知道王辰的言外之意,但他卻不能生氣,畢竟人家是在“夸他”,他面色鐵青,這個面子自己一定要找回來。
他道“兩位師弟,怎么見你們如此悠閑,難道你們雜役房沒有事干,要知道我們天幕山不養(yǎng)閑人”
“哦,師兄怎么知道我們沒有活干,這雜役房的活我們都干完了,難道我們就不能休息嗎”王辰看著郝劍說道。
“怎么你是在質疑我的話,要知道在升仙宗最重要的一個門規(guī)就是服從師兄的話,而且還是無條件的服從,我說你們沒有做完就是沒有做完”郝劍蠻不講理的說道。他看出了,這王辰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中,他想使點小計謀,但他卻無計可施。
“難道師兄讓我們去死,我們也要照做嗎”王辰正視著他說道。
“沒錯,我讓你們去死,你們就不能活著”郝劍高昂著頭說道。眼神中帶著一抹藐視,雖說他這是強詞,但他還真不將王辰他們的性命放在眼中。要殺他們要找個理由,他正往王辰帶入自己的圈套之中。他只想給王辰一個警告,但要是真正要殺了他們還是會有點麻煩。
王辰嘲諷的一笑,他道“如果真是這樣,我想這門規(guī)也該改一改了”
“你竟敢質疑歷代長老們定下的門規(guī),你這是對他們的不尊重,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就可以擊殺你”郝劍義正言辭的說道,言語中很是憤怒。
王辰譏笑道“師兄既然早想這樣,何必要費那么多口舌”
郝劍冷笑一聲,他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悔改,就讓我教教你該如和學會尊重”
他身形一動,就移到了王辰的身前,手掌帶著凌厲的勁風打向王辰。
“辰哥,小心”王大牛驚呼一聲,很是很是擔心的說道。
王辰心中一動,他調動全身的靈力運于手掌之中,一掌迎向郝劍。
“砰”兩掌相碰發(fā)出一陣轟鳴,一陣氣浪從兩人手掌之間散發(fā)而出,掀起了地上的塵土。
郝劍倒退八步,面色蒼白,一口鮮血從他嘴中噴出。王辰只倒退了兩步,面色基本沒有什么變化。
“你”郝劍只說了一個字,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這一次他是被氣的,沒想到王辰竟然扮豬吃虎。也是,按照王辰的實力是不可能待在雜役房的,起碼也是個外門弟子。
郝劍現(xiàn)在是內心氣憤,尼瑪,你一個實力比我高的人竟然待在雜役房,而我又正好撞在你的手上,你讓我從今以后的面子往哪放,不過好在只有你們兩個人。
王大牛也是一陣吃驚,他和王辰來這不到兩天,王辰的實力怎么會這么強。他的心中也很高興,辰哥你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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