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酷炫奢華的邁巴赫途徑淮山公路,朝著半山腰而去,迎面而來的是一幢法式復古別墅,路兩側(cè)種滿了楊樹,樹桿像兩排保鏢般站屹立在此。
別墅位于山間,在黑夜的月光下,顯得詭異而神秘。豪車靠近,別墅外面的鐵柵欄緩緩升起,車順利進入。
陸虎握著方向盤,心里直嘀咕,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嘛,他的上司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啊。
“傅哥!我搞不懂了,求解答?!彼麑嵲谑侨滩蛔×?。
“嗯?”傅聞州聞言抬眸。
“您今天和一個陌生的女人領證結(jié)婚,是不是太草率了,要是被老太太給知道,這事就麻煩了,以最壞的想法想一想,假設她是我們敵人派過來的間諜,那豈不是對我們很不利?”陸虎面色復雜的感慨道。
“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假設?!备德勚菸⒄?,漆黑的瞳孔在瞬間緊縮,聲音如冰錐般寒冷堅韌:“這樣不也很好嗎,如今找到對象,擺脫單身,我不覺得有哪里不好?!?br/>
抬起手,食指磨蹭著冷冰的唇,上面殘留著些許余溫。
向來排斥女性的接觸,只唯獨對她的吻并不排斥,短暫的一秒鐘,他已決定。
“那什么!要是人家不愿意怎么辦?!标懟⒒叵耄莻€女孩被傅聞州強勢提溜進民政局,局長還是被手下抓來辦證的。
他還是頭一次見,結(jié)婚還帶這么爆力的。
“她只能同意,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碑敃r,可是她自愿送上門,問他是敢不敢跟她結(jié)婚的。
陸虎摸著額頭,帥氣拐個彎,剎車。
“報告上將,人已經(jīng)被我們給抓獲。”這時,有人從黑暗中邁大上前,恭敬說著。
“問出什么了嗎?”傅聞州下車,點燃利群狠抽一口,緩緩吐著煙圈問道。
“和其他同伙沒關(guān)系,他說是為了復仇,八年前的?!?br/>
傅聞州蹙著眉,露出不悅的神情,眼里呈現(xiàn)出十分復雜的情緒。
八年前,那年他正在部隊,發(fā)生了太多事,時間過得太快,沒想到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八年,整整八年,而那個人卻已經(jīng)……
“上將,那我們這邊還要繼續(xù)查下去嗎?”
“不必了,點到為止。”傅聞州沉聲說著,邁著大步朝著別墅內(nèi)走去。
李赫不解的站在那,看著他的背影。
“收到。”
“哎,陸虎,你有沒覺得我們上司今天感覺怪怪的啊?!崩詈找苫?,向來下手絕不手軟的人,今天竟然不深究了?
“勸你還是不要多說的好?!标懟⒙柭柤?,擺了個帥氣的手勢,拿起自己的外套跟在傅聞州的身后。
傅聞州像是想起了什么,頭也不回說道:“去查查她的身份,半個小時內(nèi),我要知道她的所有?!?br/>
“半個小時?收到?!标懟⒄J命的拋了拋手中鑰匙,他現(xiàn)在心里的疑惑可太多了。
黑暗的臥室,傅聞州抽著利群,思緒飄忽回到了八年前。
“傅聞州敢跟我結(jié)婚嗎?馬上領證的那種,別擔心我以后不會虧待你的?!蹦钦{(diào)皮自信的身影,不著調(diào)的話語,仿佛還歷歷在目。
他猛然睜開雙眸,眼前只是一片黑暗。
“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彼谅曊f著,從口袋里掏出只懷表,輕輕打開,里面靜靜躺著一張黑白照。
想到這,他狠抽口香煙,嗆得不斷咳嗽。
這時,他手機震動,傅聞州拿起手機。
“傅哥,查到的資料已發(fā)到你郵箱了?!?br/>
他沒作聲,直接掛了電話,點開郵箱,里面是陸虎剛剛發(fā)過來的詳細個人資料,修長好看的指尖滑動著……
“是沐家的人?”有些意外,她居然是那個沐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