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33 冥王相救,逃命!
“我也不知道,此事還是回去通告給府尹大人吧,會由府尹大人來查?!?br/>
東宮冥冷冷掃了一眼這周圍,只看到一輛馬車以及面前這三個人,還有地上那一大群的匪徒,他環(huán)顧了一眼這四周的情況,很快下了定論,“二小姐方才被她們追殺?”
地上的腳步很亂,明顯是有大群人馬跑過的痕跡。
侯飛凰點點頭,“王爺真是火眼金睛,只是這些人我當(dāng)真不認(rèn)識,王爺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待回了侯府我定會再準(zhǔn)備謝禮送到王府?!?br/>
東宮冥暗紫色的魔瞳微微流轉(zhuǎn),并沒有在意她的話,轉(zhuǎn)身便帶著這一群人又進(jìn)了前頭的樹林子,饒是姿態(tài)高冷,背影決然,可還是低聲道。
“若怕再遇上什么,便驅(qū)了馬車跟本王一同回去吧?!?br/>
此事幾人自然是求之不得,這本就是荒郊野外,若能有東宮冥的軍隊保護(hù),那絕技不會有人敢來干擾了。
無霜連忙請著三位上了馬車,趕車從樹林中而過,跟上了東宮冥的十萬大軍,聲勢浩蕩的朝元京趕去。
侯飛凰挑起車簾往外看,便看見最前頭的高頭大馬上,東宮冥一身戎裝威風(fēng)霸凜,那神態(tài)仿若九天下凡的至高之神,有令萬人臣服的氣質(zhì)。
“二姐?!瘪R車內(nèi)的侯傾歌苦出了聲,方才的人她還有些不愿意相信是裘天佑派來的,“方才那些人,當(dāng)真是他的嗎?”
侯飛凰頭也不回,“你覺得呢?”
柳氏在一旁又氣又有些后怕,“歌兒啊,你就是太單純了,那裘家的公子是好人嗎?你瞧瞧,如今你懷著身孕他都不娶你也就罷了,還派人來殺我們,這要是我們今日不遇見冥王殿下,哪怕我們死在這里都難被人發(fā)現(xiàn),你喜歡的就是這樣無情又歹毒的男子嗎?”
柳氏這番職責(zé)令侯傾歌哭的更厲害,眼淚浸濕了胸襟,又趴在她懷里嚶嚶道,“你那個,可我真的喜歡他,他怎么能這么對我!”
“你還是盡早打消去他的念頭吧?!焙铒w凰回神整理了一下衣服,腰仍有些痛,便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靠著,“裘天佑這樣的人,就算你愿意為姨娘嫁過去,日后你也過補(bǔ)了好日子,如今還未娶妻家里就已經(jīng)有了幾個姨娘,何況他還有個孩子,你就算肚子里有一個也占不了什么優(yōu)勢,聽他的話把這孩子流了吧?!?br/>
“你,你是何居心??!”侯傾歌氣的大喊。
“歌兒,你糊涂啊!”柳氏也是隨她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你二姐說的對,裘天佑這個人生性風(fēng)流,就算你嫁過去肯做姨娘,他也不會只待你好,他將軍府家我們來說門楣不高,但對別的蓬門小戶來說也算是個可以托付的,他娶了你做姨娘,日后難免還要娶別的姨娘通房,他這種喜新厭舊又風(fēng)流的人,你覺得你能承寵多久?
大戶人家,若為不了正妻,那在府中的地位就看丈夫?qū)檺圩约旱某歉?,日后府里來了更美貌的,他定就去那更美貌的那了,何況女人總有老的一天,雖然你還小,但娘還是希望你能想想自己的后半生。”
侯傾歌聽著這話仍舊是啜泣不止,可那一直明亮的水眸中此刻也真多了幾分思慮,馬上一路行駛中,馬車內(nèi)的也一路無言。
直到馬車駛進(jìn)元京,從城門處過去,侯飛凰本想下來同東宮冥打個招呼再行離開,但剛下馬車就見前頭高頭大馬上的東宮冥以一種十分瀟灑的姿態(tài)躍下馬,前頭是一身藍(lán)衫的東宮流云在那里等他。
侯飛凰看見了東宮流云,東宮流云也自然看見了她。
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走了過去,東宮流云沒等她說話就有些奇怪的打量了那馬車一眼,輕道,“你怎么會跟三哥在一起?”
“路上遇見了莽匪,本王順手救了她。”東宮冥冷冷答道,一甩手看也不看她直接往城樓里走去。
東宮流云神情一頓,那耀目似星光的眸曈之中還是泛著溫柔,“日后還是不要再出城了,這些日子亂,就算是要出去,切記得先通知我一聲?!?br/>
侯飛凰點點頭,他眼神也四處打量著她,看到她腰上有一個破掉的小洞時,臉登時也拉了下來,隨手便扯下了自己的外袍搭在了她身上,不悅道,“衣服都破了?!?br/>
看他這樣低聲埋怨,侯飛凰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手伸了起來又放下。
東宮流云察覺到她的動作,毫不介意的反手而上直接覆上了她的掌心,正往城樓上走的東宮冥忽然回頭看了一眼,見那二人站在一起無比般配的身影,眉宇間的折痕漸深。
“二小姐,我們還是快回去吧,歌兒她不舒服?!瘪R車內(nèi)傳來柳氏的疾呼,看她如此著急侯飛凰也猜測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先去吧?!睎|宮流云也放開她的手,只是站在原地的身影一直沒動,直到看見面前的馬車離開視線,才跟上了前頭東宮冥的腳步。
城樓之上風(fēng)飛揚(yáng),東宮冥一身鎧甲迎風(fēng)而立,涼風(fēng)吹起他的黑發(fā),他聲音涼薄,“八弟,你動心了?!?br/>
東宮流云并未回答他,眼神含笑立于他身側(cè),“三哥,就讓我任性一回。”
東宮冥不再說話,一雙暗紫色的魔瞳幽幽看向遠(yuǎn)方,眼中閃過幾分失望。
馬車之上,柳氏緊張的抱著侯傾歌的身體不斷的安撫,侯飛凰上來便見侯傾歌的粉裙已經(jīng)被血浸濕了一片,兩腿之間的地方血已經(jīng)把衣服染得鮮紅,侯傾歌的臉色也蒼白的嚇人。
“方才還好好的,怎么會這樣?”柳氏急切不已,抱著自家的女兒手十分緊,“是不是小產(chǎn)了?”
侯飛凰皺了眉頭,怕是今日被那些莽匪追殺跑久了,在馬車上又顛簸了這么久,不過這樣想來倒也好過她自己去墮胎,于是朝簾子外的無霜喊了一聲。
“去蘭芝堂?!?br/>
無霜應(yīng)聲,飛快的調(diào)轉(zhuǎn)馬頭。
柳氏有些不解,“二小姐,這會兒還不回去去蘭芝堂干什么?”
“你想讓父親和元婉看見傾歌這個樣子嗎?”侯飛凰頭也不抬,只看著柳氏扶著她。
柳氏立即了然的點點頭,那侯傾歌手緊緊的握著她,語氣仍是不甘心?!澳?,我要留下這個孩子,我不要她走!”
柳氏淚眼婆娑,氣的罵她,“你怎么這么蠢!他如今都不要你了還派人追殺我們,你留這個孩子做什么!”
侯傾歌不說話了,只一個勁的哭著。
直到到了蘭芝堂內(nèi),侯飛凰先下來約了大夫,無霜才將侯傾歌抱起進(jìn)了后院的雅間,由大夫給她把脈。
侯飛凰特意請了上次來侯府的那名大夫,他看見柳氏和侯飛凰也是認(rèn)識的,見侯飛凰指明要他來也明白了什么進(jìn)門就將門帶上,拉上了簾子。
柳氏急切不已,侯傾歌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慘白,躺在床上連動的力氣也沒有。
“大夫,你快來看看,歌兒是不是小產(chǎn)了?”柳氏抓著大夫的手有些急切,她也是認(rèn)識這名大夫,所以對他還較為相信。
這大夫也是認(rèn)出來是上次自己診過脈的小姐,不敢怠慢,立即將藥箱攤開,上前去給她查探,一探到她的脈搏,那大夫也松了口氣,“夫人,小姐確實小產(chǎn)了?!?br/>
那日他在侯府里說的侯傾歌沒有懷孕,她如今剛好小產(chǎn),若是侯府日后追究起來也追究不到他,大夫這樣想著臉色也好了幾分,只是仍舊提筆給她開方子,“我這就開幾幅方子讓我蘭芝堂的小徒去熬藥,夫人和小姐若是不方便,就在這歇會吧。”
柳氏忙不迭的應(yīng)聲,那大夫開完方子也飛快的上來檢查侯傾歌的身體狀況,想辦法給她止血。
半個時辰過后,這里才終于安定下來,侯傾歌的血不流了,可渾身已經(jīng)是一片血污衣服沒法穿,柳氏方才一直抱著她這會兒也比她好不得多少,侯飛凰看著面前母女兩人苦楚的神情,嘆了口氣,“我去外頭替你二人置辦身衣裳,你們在這兒等我吧。”
柳氏點點頭,“勞煩小姐了?!?br/>
侯飛凰踏著夜色上街,飛快的進(jìn)了裁縫鋪子,買下了衣服便又迅速往回趕,只是剛走到蘭芝堂的門口,又聽得那蘭芝堂內(nèi)傳來一陣吵鬧。
侯飛凰一驚,連忙往門內(nèi)看了一眼,卻看見元婉帶著侯老爺不知什么時候來了,二人有說有笑。
侯飛凰隱匿在夜色之中的身影后退了幾分,一時也沒了主意,柳氏和侯傾歌還在后院,元婉能追到這里來,怕是也早已安排了人暗中盯梢,她心里一驚,若再不將柳氏與侯傾歌也弄出來,只怕要與元婉撞個正著了。
轉(zhuǎn)身繞道蘭芝堂的后頭,卻發(fā)現(xiàn)這蘭芝堂除了前頭便是一排高墻,除了爬墻能令她進(jìn)去這蘭芝堂,沒有別的法子。
她正發(fā)愁,卻聽到那蘭芝堂內(nèi)元婉的聲音漸漸傳來,“爹,我瞧這蘭芝堂裝潢不錯,若是爹要給我建宅子,可以仿著這里做,掌柜,后院能不能讓我看看?”
侯飛凰一咬牙,手飛快的扒上了墻頭,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從墻頭摔了下頭,她手上還有傷今日又傷了腰,做這樣的事實在有些力不從心,嘆了口起正打算找別的方法,卻突然感覺腰間撫上一只溫暖有力的手,緊接著她整個人同他騰空躍起,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人就已經(jīng)在強(qiáng)院內(nèi)了。
停下來有些詫異的回頭,便見那人說道。
“二小姐怎么也有這樣爬墻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