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升起的那點好心情,在看到虞晚棠手機上面的消息的時候,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
一股怒火從心頭上來,秦御笙整個人的氣壓都變得很低。
虞晚棠并沒有察覺到,依舊在給沈謙回消息。
“呵?!鼻赜贤蝗焕湫σ宦?,坐起來穿衣服。
果然是人不同,待遇也不同。
雖然沒有見過虞晚棠以前是怎么對別人的,但就自己而言,虞晚棠是絕對不可能一大清早,就這么認(rèn)真的回復(fù)自己的消息。
總之能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果然是從小到大的情誼,虞晚棠這么認(rèn)真的回復(fù)消息,表情都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認(rèn)真。
他看在眼里,只覺得礙眼。
虞晚棠覺得自己似乎是幻聽了,不然為什么會聽到秦御笙不滿的聲音?
她察覺到身后男人已經(jīng)起來了,但她正在回復(fù)消息,并沒有太當(dāng)回事。
“這么多年不見,發(fā)現(xiàn)你是越來越厲害了,手眼通天到能夠周圍的男人都圍著你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是不是很高興?”秦御笙忍不住心里的火氣,開口說道。
虞晚棠一愣,剛剛自己是沒有聽錯的。
她回過神來,意識到是自己給沈謙發(fā)消息被秦御笙給看到了。
“是應(yīng)該得意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能被人戲耍?!鼻赜弦呀?jīng)穿好了衣服,居高臨下的看著虞晚棠。
虞晚棠翻身坐起來,昨天晚上兩個人親密之后,秦御笙幫她收拾干凈了,也穿好了衣服。
但是一動,還是能感覺到身體不對勁,虞晚棠輕微蹙眉,抬頭望著秦御笙,一時無言。
一大早,虞晚棠是不想跟秦御笙爭吵的,他總有自己的道理,說什么都對自己沒好處。
而且,她現(xiàn)在的身份,有什么資格跟秦御笙對著來?一個被圈養(yǎng)的金絲雀,應(yīng)該懂得安分守己,而不是總想著能離開。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沒有資格跟秦御笙對著來。她看了一眼秦御笙,沉默的低下頭,一言不發(fā),麻木的接受著男人對自己的奚落和嘲諷。
她早就清楚的,秦御笙不喜歡自己跟別人男人走得太近,就算是這個男人跟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秦御笙就是不喜歡。
把自己當(dāng)成他的所有物,圈在他給的范圍之中。
虞晚棠不知道,自己沉默接受的樣子,在秦御笙看來,就是默認(rèn)了。
心里的怒火因為虞晚棠的沉默,再一次被激怒。
他捏住虞晚棠的下巴,迫使虞晚棠跟自己對視。
虞晚棠雙眼沒有任何波瀾的看著秦御笙,秦御笙表情徹底冷下去,冷笑一聲,松開了手。
“你好得很?!彼涞拈_口,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走出了臥室。
過了一會,響起了摔門聲。
虞晚棠無奈的嘆氣,揉了揉眉心,也起來了。
她沒有想到,好好地一個早上,兩個人居然還是會不歡而散。
不過也習(xí)慣了,反正兩個人就沒有多少的好時候,只有這樣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常態(tài)。
洗漱完畢,虞晚棠來到廚房弄早餐,她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方縱是有代價的,虞晚棠自覺自己是承擔(dān)不了這個代價的。
她和秦御笙今天早上的爭端,還有沈謙發(fā)給自己的消息,都提醒她,想要日子過得好,只能靠自己。
靠別人,永遠(yuǎn)是不會安心的,握不到手里的,虞晚棠心里都會惶恐。
只有自食其力,她所得到的東西,才能心安理得。
虞晚棠吃著早餐,頹廢了幾天,也該打起斗志了。
囫圇吃完了早餐,虞晚棠拿出手機。
給沈謙的回復(fù)還沒有打完,打字到一半的時候,秦御笙不高興,要說的話也沒有說完。
在看到沈謙上面發(fā)的消息,虞晚棠心里還是高興的,她刪掉了之前發(fā)的消息,認(rèn)真的回復(fù)沈謙。
不一會,沈謙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晚棠,你想好了嗎?什么時候有時間,我讓醫(yī)生來給阿姨看看?!?br/>
虞晚棠想了想說道:“都可以,真是太謝謝你了,我之前也想找專家會診,就是不容易?!?br/>
“沒關(guān)系的,能幫上忙我也很高興,那這樣吧,我跟專家商量好了,就跟你說一聲,你提前做好準(zhǔn)備就行?!?br/>
“好,謝謝。”
虞晚棠掛了電話,不免笑了起來,有沈謙幫忙,她相信早晚有一天,母親一定能好起來的。
這件事給虞晚棠打了雞血,她找到林軒的對話框,斟酌的發(fā)了一段文字。
暫時她找不到一份合適的工作,就只能先從兼職開始,也不知道林軒哪里有沒有合適的兼職讓自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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