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賈張氏對秦淮茹和何雨柱走得太近,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畢竟,這一大家子,還指望從他那里撈到好處。
不過現(xiàn)在不同了,秦淮茹當(dāng)了主任,躍成了何雨柱的上司。
賈張氏不讓秦淮茹和何雨柱來往,一是怕被說閑話,二是怕被占了便宜吃了虧。
她看秦淮茹,看得更加緊了,恨不得在她身上裝個監(jiān)視器,時刻知道她跟誰在一起。
當(dāng)然,秦淮茹并不是一個會受到擺布的女人。
次日,一大早上,秦京茹早早的起來了。
“姐,你今天上工帶我去吧?”秦京茹張著大眼一臉天真的說:“姐,你現(xiàn)在坐辦公室了吧?辦公室是不是也要人打掃?你就把我?guī)湍愦驋咝l(wèi)生吧。”
賈張氏聽的在一旁說道:“秦京茹,這幾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時候打掃過衛(wèi)生?你就別去給你姐添亂了?!?br/>
“棒梗奶奶,家里不是有您嗎?!鼻鼐┤悴环獾恼f道:“在我們鄉(xiāng)里,大家都夸我做事干凈利索。”
“京茹,那你這幾天就在家里好好做衛(wèi)生?!鼻鼗慈闩牧伺那鼐┤愕募绨颍f:“年輕多做點事是應(yīng)該的。”
“姐…”
秦京茹見秦淮茹不再搭理她,一跺腳,也不再問了。
她哪里是想去上班,只是覺著許大茂要去廠里,她也去,和他能經(jīng)常見面,以解相思之苦。
許大茂被罰在家面壁思過一個星期,一開始,他還計劃著這一個星期好好玩玩,可到了晚上電影結(jié)束,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已經(jīng)見識了秦淮茹的厲害,真要開除他,那也是不講情面的事。
這不,他厚著臉皮又去了廠里。
廠里的工人,以前覺著許大茂是個文化人,對他還有幾分敬意,可經(jīng)過選主任一事…
他文字比不過秦淮茹,放電影的事秦淮茹也可以搞定:
工人對他調(diào)侃起來。
“許大茂,你怎么來了?秦主任不是讓你反省反???”
“大茂啊,這廠里沒有你,也能看電影了,你說你還來做什么?”
“你這是怕被開除,來求秦主任的吧?”
工人們說著哈哈大笑。
許大茂這張臉,就像是被工人踩著在地上摩擦。
他平時嘴巴再厲害,也敵不過人多,這不也不出聲,悶著往辦公室去,他本想推門進去,猶豫了下,敲了門。
秦淮茹正在看廠里以前的報表,聽到敲門聲,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請進?!鼻鼗慈阋娛窃S大茂,也沒覺得意外,說道:“不是讓你在家反省?你反省好了?”
“不就是是態(tài)度的問題嗎?!痹S大茂說:“秦主任,我反省一天就反省過來了,以后肯定不瞎轉(zhuǎn)悠,不放電影的時候就學(xué)習(xí)電影的相關(guān)知識。”
許大茂心里不服氣,不過,這關(guān)鍵時刻,他肯定得先保住自己的工作。
他心想:留下來才能和秦淮茹斗,才能知道誰到底能笑到最后。
“喲,你這態(tài)度變化的挺快!”秦淮茹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算了,她說:“這樣吧,既然你想回來,那就拿出你的態(tài)度,打掃一廠房外那條小道一個月?!?br/>
“什么?”許大茂提高了音量,反抗道:“秦主任,我是放映員,你讓我打掃衛(wèi)生,你這是故意要整我!”
秦淮茹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不過,她不急,她很淡定的坐端正身子。
“許大茂,放映員又怎么了,剛才還說要有個好的態(tài)度,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不行就回去,反省好了再來!”
許大茂他可不想打掃一個小道,成為廠里的笑柄,再轉(zhuǎn)念一想,周六要下鄉(xiāng)放電影,到時候她一個女人看她怎么應(yīng)付。
這么一想,許大茂說道:“秦主任,您說的對,我還是需要反省,等我反省透了再回來?!?br/>
秦淮茹不知道許大茂打什么主意,也就隨他去了,反正,到時候有他求自己的時候。
許大茂從剛才的緊張不安,又變得神情自若。
放電影這事不光要技術(shù),還要體力,而且還要膽量去偏遠的山區(qū),碰上個天黑路滑的…
許大茂就等著秦淮茹再請他回去。
他心情好,回四合院的路上買了鹵味,再買了一瓶酒。
賈張氏在納鞋底,聽到外面有貓叫,吐槽了起來。
“這都過了春天了,怎么還有那么多野貓叫喚…”
她話沒說完,秦京茹已經(jīng)開門出去了。
“快,去你那!”秦京茹看到窗戶外的許大茂,一邊往他那里走,一邊說道:“別讓老太婆看見了,不然又跟我姐告狀。”
許大茂心情好,配合她加快腳步,回了后院進了屋,關(guān)上了門。
秦京茹這才留意到許大茂手上提的鹵菜,沒出息的吞咽了下口水。
“大茂,這個應(yīng)該很好吃吧?!?br/>
“去,拿筷子和杯子來!”許大茂說:“我們兩個邊喝邊吃。”
秦京茹沒喝過酒,但是她貪吃鹵菜,特別是那鹵豬耳朵,吃一口,又脆又爽口。
“喝呀!”
許大茂一催,秦京茹拿起杯子就喝,一喝就是一大口,辣的張開嘴巴呼氣,又夾上一大口鹵菜,只覺得越吃越歡。
“大茂,我怎么頭暈暈的?!鼻鼐┤隳樇t紅的,說話也開始有些大舌頭,眼神迷離,托著下巴的問許大茂。
“這樣好看…”
許大茂來了興致,伸手過去摸了摸秦京茹的臉,轉(zhuǎn)身去把門插上了梢。
“不要…”秦京茹喃喃細語,說:“上次我姐已經(jīng)說我了,我們不能了,不要…”
“秦京茹,你還跟我裝什么黃花大閨女?!痹S大茂不懷好意的笑著說:“一次,兩次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說,你姐能知道?”
“我…”秦京茹沒想反抗,再說了,她喝了那么多酒,也無力反抗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秦京茹只想吃點鹵菜,然而,許大茂卻想的是“吃”了秦京茹。
當(dāng)然,也如了他的愿,秦京茹在他面前就跟只乖巧的小貓咪似的…
賈張氏在家里碎碎念。
“這個秦京茹越來越不像話了,去哪也不打招呼,這個時候了還不知道回來?!?br/>
秦京茹又醉又累,一覺睡到了下午近天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