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看來這就是古墓的入口了!”只聽見眼鏡男笑著喊了一聲。
那個壯漢聽了眼鏡男的指示,沖著一面石墻打了幾拳,居然就砸出了一個大洞。旁邊的石頭也轟隆隆的全都倒了,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能容一個人通過的洞口。
忽然,一束手電筒的的光線朝著我們這邊射了過來,洛溪猛的過來攬著我的腰,一閃身就避開了光線。
我和洛溪約莫著那兩個人差不多進(jìn)了山洞,這才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洞口處,目光朝著洞口往里瞅,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有光亮。
我和洛溪悄悄的走進(jìn)了山洞里,洞里依舊是漆黑一團,可我們兩個人不敢開手電筒,因為不確定那兩個人在我們前方多遠(yuǎn)的地方,打著了手電筒就很有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
我緊張的拉著洛溪的衣角,生怕他也會像孫鶴軒一樣消失不見了,很慶幸的是,洛溪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嫌棄的不讓我拉著他,倒是他好像還放慢了步伐,怕我跟不上。
我和洛溪往里面走了一段路之后,他突然停了下來,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怎么聽不到那兩個盜墓賊的腳步聲?”我去才意識到從進(jìn)山洞到現(xiàn)在,好像除了我和洛溪的腳步聲,就再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了。
“不好!”洛溪突然拉起我的手就朝著山洞洞口跑去,但已經(jīng)遲了,洞口的方向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倒塌的聲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進(jìn)來的洞口已經(jīng)被人堵上了。
洛溪趕忙用手電筒往洞口方向一照,果不其然,洞口已經(jīng)被堵的死死的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詫異的詢問洛溪。,要返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們恐怕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這個入口是假的!”洛溪皺了一下眉頭。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不會困死在這里吧?”我此時已經(jīng)又冷又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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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沉默了一會,自言自語的說道:“繼續(xù)往前走,看看這個洞穴還有沒有別的出口?!?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問東問西了,只是緊緊的跟在洛溪身后。
越往里走越覺得陰風(fēng)嗖嗖的吹過,讓我不禁毛骨悚然,借著手電筒的光線,我看到洞壁上刻著各種神怪鬼魅的圖案,讓人更覺得害怕。
又走了一會兒,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很深的深谷,拿著強光手電筒朝著深谷里一照,根本看不到底??墒乔懊嬉呀?jīng)沒有路了,這又該往哪里走?
洛溪又朝著四周看了看,周圍都是懸崖峭壁了,除了進(jìn)來的洞口,就只有眼前的深谷了,洞口已經(jīng)被人堵死,出不去了,除了這里。
我沿著石壁四處敲打著,看電視里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有機關(guān)什么的。,也幻想著或許不經(jīng)意的敲打還能觸碰了機關(guān)也是說不定的。
洛溪在身后問了我一句:“劉欣雨,你相信我么?”
我還在尋找機關(guān)就沒有多想轉(zhuǎn)過來朝他點了點頭:“嗯,相信!”
“那我們就從這里跳下去……”洛溪指了指深谷。
我吃驚的看著他:“你說什么?這里?跳下去?你不是瘋了吧!你知道這下面是什么么?”
我說著就朝后面退了幾步。這簡直就是作死的節(jié)奏嘛。
洛溪看著我,很認(rèn)真的對我說:“晚了。”
我是應(yīng)該相信洛溪的,這么久以來,不管我遇到什么樣的困難,都是洛溪將我從危險中一次次的解救出來,他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我只是看著那下面的深谷,心里慎得慌。
這個時候,偏偏孫鶴軒不在。
本來我只是還有點兒擔(dān)心孫鶴軒,這么一路走來,就再沒有見到他的蹤影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又這樣不告而別,總是這個樣子,每次總是說得好聽,可有事的時候還是見不到他的人。
我心下嘆了口氣。
“劉欣雨,你準(zhǔn)備好了么?”洛溪看著我問道。
我見洛溪的模樣不像開玩笑,吞了吞口水道:“我們或許可以試試旁的方法?比如……”
結(jié)果洛溪沒等我說完,就上來抱著我朝著深谷里跳了下去。我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只覺得一陣風(fēng)嗖嗖的從耳邊吹過,我的手緊緊的抓住洛溪,一下都不敢放開。
腦袋暈暈的,就像是坐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