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隼發(fā)出一聲哀嚎。
全身蜷縮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
“胡師兄,你怎么了!”
“胡師兄……”
………………
一群修士立刻圍攏過來,他們臉上都是滿是不解之色,剛才胡長隼還展示出地火之靈的強大威力,怎么眨眼之間,就像是受到重創(chuàng)一樣呢?
而他們,甚至沒有看到胡長隼是如何受傷的。
“我……我……”胡長隼嘴唇顫抖,臉色慘白,兩只手臂抖動。鉆心的劇痛,讓他難以承受。
這是一種神識剝離的劇痛,比肉身的痛苦要沉重百倍。
比這劇痛更加讓胡長隼無法承受的是,地火之靈不見了,仿佛被某種東西一下子剝離開來,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胡長隼無法相信,他已經(jīng)將地火之靈煉化,與自身融為一體,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怎么可能會消失?
這就像是切掉他身上一塊肉,割掉他的一部分神識一樣,讓他無法理解,更無法承受如此之痛。
在煉化地火之靈的瞬間,胡長隼就知道地火之靈的珍貴。不但可以施展出多種高階修士才能施展出的法術(shù),而且對他自身的靈根有著極佳的培育作用,以他本來就不差的靈根資質(zhì),有極大地可能會突破瓶頸,成為資質(zhì)驚艷之輩。
也可以說,他得到地火之靈,能夠結(jié)丹的概率,至少提高了三成。
這也是松月宗長老們將地火之靈賜給胡長隼的主要原因,門派最重要的便是傳承,而傳承,需要有金丹期修士來維系。
雖然后來不得不答應(yīng)其他四宗的奪靈大會,但是胡長隼自信自己憑借地火之靈,根本沒有人可以奪走,甚至煉氣期十層的修士,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可是現(xiàn)在,地火之靈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去向。
一切幻想都隨著地火之靈的失蹤,而破滅。凝結(jié)金丹,也變得遙遙無期。
從此之后,他依然是一名普通的煉氣期弟子,唯一的優(yōu)勢,或許是有一位金丹期先輩的照拂罷了,但是得此照拂的弟子,又豈有他一人?就算是筑基丹,他也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去爭取。
“??!”胡長隼揚天痛哭起來。
“是誰,究竟是誰?”胡長隼仔細(xì)回憶,地火之靈消失的瞬間,就是自己攻擊那名黑衣修士的同時。
或許就是那名黑衣修士,將地火之靈奪走了。
此刻,胡長隼已經(jīng)不再考慮最后的十人名額,沒有任何意義,他必須找到那名黑衣修士,將地火之靈奪回來。
“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剛才那蒙面人給我找出來!”胡長隼怒吼道。
……………………
胡長隼的猜測,并沒有錯。
地火之靈,的確在楊羽身上。
不過,這可并不是楊羽將其捕獲而來,而是被楊羽身上的地火之靈所吸引。
楊羽身上的地火之靈,乃是主體,其量,遠(yuǎn)超胡長隼的地火之靈數(shù)十倍之多。兩者接觸的瞬間,立刻融為一體。
對于楊羽來說,這么點地火之靈的增長,根本沒有什么影響。
所以,楊羽也沒有太過在意。他遁速極快,在密道之中來回穿行。
搜靈鼠就在楊羽的手中,吱吱的發(fā)出叫聲。通過搜靈鼠叫聲的強弱不同,楊羽可以分辨出周圍靈力的濃郁程度。
對于這種上古密道,楊羽還是有些辨識之法的。
在前世,楊羽多次同其他修士進(jìn)入類似的密道搜尋寶物,只不過在那些時候,修士人數(shù)眾多,且修為不低,而這一次,進(jìn)入此地的全部都是煉氣期修士,楊羽倒是不用太過著急。
隨著深入,見到的修士越來越少,最終不見一人。
密道之中,十分干燥,墻壁上整潔,似乎是專門修建的,頗有古修士建筑的風(fēng)格。
楊羽心中暗道:“看來此處真是一座古修士遺跡,莫非與松月宗傳說之中的松月有關(guān)?不過,上古遺跡一般十分隱秘,就算是胡中青發(fā)現(xiàn),也沒有道理廣布于眾!”
帶著心中的疑惑,楊羽來到一處靈力比較濃厚的密室之前。
在這個隧道之中,偶爾會有一兩個密室,但是密室的構(gòu)造,大都十分簡單,其中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這一處密室,稍微寬敞一些,乍看上去,也是空空如也。不過搜靈鼠的叫聲尖銳,顯然表明這間密室有些特殊之處。
搜靈鼠在密室之中,來回的跑動,鼻子上下翹動,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讓它感興趣的東西。
吱吱!
突然,一聲尖銳的鳴叫聲,搜靈鼠下半身子,竟然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一道紅黃色的亮光,從房間中心處緩緩升起。
楊羽站在門口處,一動也不動,雙目冷冷的盯著亮光升起之處。
“噗!”一聲輕響!
光線凝聚,竟然緩緩化作一名人形老者。
幻象十分虛無,靈力也極為微弱,幾乎可以被風(fēng)吹散。
“你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沒有絲毫懼意!”幻象開口道。
這是最為簡單的幻象之法,只需要消耗極為微弱的靈力,不過只有修為極高的修士,才可以施展出來。
能夠施展此法的修士,大都已經(jīng)神魂俱滅,只剩下一絲殘魄,亦或者被囚禁起來。
楊羽前世雖然不曾見過這種幻象,卻也在典籍上看到過。
因此,在幻象凝結(jié)之時,他并沒有任何舉動。
當(dāng)然,楊羽也不會點破這一點,對方現(xiàn)在只是把他當(dāng)做一名普通的煉氣期修士,更容易暴露破綻。
他倒要看看,這幻象想要干什么。
“前輩有何指示?”楊羽拱拱手。
“哦?”楊羽的這句話,讓幻象有些意外:“你這小子,讓我有幾分喜歡。不過我想知道,你如何進(jìn)入此地,來此又為了什么?!?br/>
楊羽也沒有隱瞞,將這次奪靈大會粗劣描述一番。對于金丹期修士們破開大陣之事,描述的詳細(xì)一些,因為楊羽的直覺告訴自己,破陣之事,肯定有些蹊蹺。
“原來是這樣!”幻象沉吟了許久,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能夠逃出去!”
楊羽一言不發(fā),他看著老者面色和聲音,已經(jīng)猜測到此事有些嚴(yán)重了。
“小子,與我做筆交易如何?”老者突然開口道。
“交易?前輩想與我做什么交易,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楊羽當(dāng)即問道。
“好處?保住你的小命,算是好處嗎?”幻象哈哈一笑道:“老夫問你,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這里是松月宗!”
“那松月兩字由何而來?”
“傳聞此處有一種叫做松月的寶物,所以被稱之為松月宗!”
“不錯!”幻象點點頭:“看來你小子還了解一些。此處是修者界唯一一處出產(chǎn)松月的地方,也是修真者向來的爭奪之地。而且,此處還有一座上古遺跡,可見上古修士,就在此地培育松月了。多年之前,我等來此采掘松月,卻不小心觸動了上古修士的機關(guān),而被困于此地。根據(jù)你剛才所說的五個宗派,可見外界已經(jīng)將我們遺忘,甚至松月也被他們遺忘了!”
幻象看了楊羽一眼繼續(xù)說道:“以普通金丹期修士的實力,是無法發(fā)現(xiàn)這處上古遺跡的,即便發(fā)現(xiàn),他們也不懂得破解之法,你口中那些所謂的長老們,肯定是得到了某人的指點,才將這處上古遺跡開啟。而此次遺跡開啟,將會給你們五個宗派,帶來滅頂之災(zāi)。你區(qū)區(qū)一個煉氣期修士,恐怕也活不了多久。”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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