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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陛下找你,”在蒂安離開不就之后,暗衛(wèi)出現(xiàn)在了角落,對林墨開口說道,見林墨扭頭望向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開口道,“國王陛下請您去宴會廳?!?br/>
“哦?!绷帜坏氖栈亓酥盎\罩暗衛(wèi)的殺氣,所有來找他的暗衛(wèi),百分之八十都被林墨收拾過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則直接人間蒸發(fā),消失不見,所以現(xiàn)在暗衛(wèi)來找林墨,大多數(shù)都會帶上敬語。
“知道了?!?br/>
林墨將桌子放在一旁,然后把今天作為角斗武器的小刀插入地面,再將自己今天擊殺的角斗士信物放在了旁邊,隨后站起身來,穿上披風,迎著寒風,向著王城之內(nèi)走去。
風依舊呼嘯,但是林墨頂著風,不緊不慢的走在不知何時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上。
偶爾走過的,也只是一些運送奴隸的奴隸商隊。
“……”林墨輕輕嘆了口氣,從奴隸商隊旁邊路過,運送奴隸的隊長自然也認得林墨,不由笑道,“偉大的角斗士,暗影居然有閑心在這里散步?”
“當然,畢竟這整座城,都是我的住處,”林墨抬頭看著對方,不過對方也沒辦法從他的面具下看出什么,“那么,這么晚了還要送這些家伙?”
“哈,瞧你說的,”隊長撇了撇嘴,“奴隸這東西,連畜生都比不上,把他們送到角斗場去,如果表現(xiàn)出色說不定還能夠活下來,就比如說……”
“像你一樣。”
“不過現(xiàn)在你的賠率可真低啊……雖然看上去你的敵人很強,不過……”
“所有人都不覺得你可能會輸?!?br/>
“我只輸過兩場,一場輸給了自己,一場輸給了世界?!绷帜匝宰哉Z的開口,又看了一眼衣衫襤褸,帶著沉重的鐐銬跟在車隊后面行走的奴隸群們,大聲喊道:“如果你們能夠活下來!那就銘記你們受苦受難的時刻!然后帶著這份記憶、帶著這份磨礪!繼續(xù)活下去吧!”
“哈!難得看到你會激勵這些家伙。”隊長再次撇了撇嘴,“這就是所謂奴隸的共鳴吧?”
“不……”林墨加快了步伐,“只是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放棄了求生的希望的話,那么他也就真的沒有拯救的必要了。”
聽到林墨這句話,這些奴隸的眼中猛然閃過一抹神采,但是林墨已經(jīng)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王宮前面的守衛(wèi)都已經(jīng)對林墨熟的不能再熟了,角斗場上奮戰(zhàn)的身姿,桀驁不馴的對王姿態(tài)。
兩位國王因為他在貴族之中得到了想要的聲望,但是……
就連最下層的百姓也知道,兩位國王想要殺掉林墨,可是他們并不能肆無忌憚殺死這個最受歡迎的角斗士,所以林墨只能夠死在角斗之中。
只是……
他們殺不掉林墨。
他們已經(jīng)極盡自己的努力限制林墨了,但是林墨……
就是不死。
“角斗士,你來了?!绷_斯里薩大笑著開口,在宴會廳之中滿是貴族,他們打量著林墨,就像是觀看一只珍稀的猴子一樣。
當然,并不包括兩位國王,因為他們的眼中隱藏著殺機。
“是的,國王陛下?!绷帜珶o需下跪,這是在一場角斗中得到賦予的權(quán)利。
不過林墨也從來沒有下跪過,他只是帶著面具,就這么直直的盯著國王。
國王從不知道他面具下的面容,所以只會覺得……
林墨是個無比無禮之人。
“今日的表現(xiàn),你依舊無比的出色,”埃里克斯也走了過來,親自從旁邊侍者的托盤上拿起了一杯酒,遞給了林墨,“朕,十分滿意。”
“謝陛下?!绷帜舆^酒杯,和國王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口飲盡。
他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了,但是酒并不會讓他醉。
其實兩位國王不喜歡林墨的理由還有另一條。
那就是林墨無法被操縱。
賜予他的金錢被他發(fā)放給了他人,賜予他的美人他治愈后送入了11號府邸,而權(quán)力……
你會給一個奴隸權(quán)利嗎?
總而言之……
林墨無欲無求,讓他們找不到絲毫的弱點。
或許會說林墨喜歡喝酒,可是……
林墨什么酒都喝,給他好酒如此,給他劣酒也如此。
“你對朕二人的賞賜是否有所不滿?”埃里克斯發(fā)難了,“朕贈予你的一切,你接受又不接受,是否在忤逆我們二人?”
“當然不是……”林墨眉頭微皺,不過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金錢財物招貪婪之人窺視,美人絕色招色欲之人嫉妒,我身為角斗士,終日參加角斗,我不在之時,無人能庇佑您的賞賜,還不如尋個好去處安置,既能遂我愿,亦能遂兩位國王之愿?!?br/>
“……如此……”埃里克斯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林墨的肩膀,“不過說來,這些日子,你的表現(xiàn)簡直是出人意料,你既然有如此強悍的實力,為何又會成為角斗士?”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實力跟真正的強者比起來不值一提?!绷帜坏幕卮穑斑@個世界上不乏瘋子……”
林墨稍微停頓了一下,“和強者?!?br/>
“那……”埃里克斯思索了一下開口,“成為我國的軍隊萬夫長如何?”
“若是成為我國軍將,免除你奴隸身份,還有……”
“我距離角斗賽一百連勝,只剩下七場……”林墨緩緩開口,而后盯著國王,“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吧?”
“你……”埃里克斯臉上浮現(xiàn)出慍怒之色,“別給臉不要臉?!?br/>
“……”林墨依舊無言的盯著國王,而周圍的貴族也意識到不對暫時沉寂下來。
“記得您說過,”林墨緩緩拔出了那把王賜黃金之劍,“如果我能夠贏的一百場角斗的勝利,憑借此劍,我能夠再要一物。”
“金錢、權(quán)利、名譽……”國王的臉色稍稍有些緩和,因為他清楚地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而林墨說這句話……
是否意味著他們能夠找到控制林墨的方法。
是否林墨也有所求,讓他們有機可乘。
“……”林墨看了一眼埃里克斯,和臉色稍微有些難堪的羅斯里薩。
羅斯里薩一直想殺他,可是看起來……
埃里克斯似乎有些改變主意。
“國王陛下,接下來的角斗,”林墨緩緩開口,“就不必給我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