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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虎王自然不例外,李牧塵的話挑起了他的好奇,他連忙凝神聽著李牧塵的話。

    “這個認識嗎?這個是仿照血影門的柳葉打造的飛刀。血影門柳葉聽說過吧?薄如蟬翼,殺人無形?!?br/>
    李牧塵笑著將手中檀木盒子放在地上,打開取出一片柳葉飛刀,在虎王面前展示了一下,也沒等他回答就給他解答道:“需要特殊的暗器手法配合,我呢,跟血影門的陸逍交過手,勉強還是可以模仿他的手法的?!?br/>
    “你敢!”聽到這,虎王再傻也已經(jīng)聽明白了李牧塵計劃是什么,臉色頓時大變爆吼一聲,伸手就往李牧塵手上抓去。

    以虎王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怎么可能得手?李牧塵手微微一抖,手中柳葉便從他手中激射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穿透虎王的手臂,穿透虎王的手臂之后其勢不減,都沒有發(fā)出太大聲響,就深深地沒入地下不見了蹤影。

    隨即虎王只覺得手臂一麻,就去了對手臂的控制無力地垂落身旁,接著痛感才襲來,疼得他痛哼了一聲,豆大的汗水不斷從額頭上不停淌出。

    “血影門這手暗器功夫,確實稱得上一絕,可在百步之外取人性命,百步我可能做不到,但十步還是沒有問題的?!?br/>
    又廢了虎王一只手,李牧塵心中又多痛快了幾分,又開口對虎王笑道:“放心,我說話算數(shù),你死后,我會說明你是死在我手里,至于候百羽信不信,那我就不知道了?!?br/>
    他這會像極了電影里那些死于話多的反派,將之前制定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給虎王聽,享受報復帶來的快感。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許無雙的死讓他心情極為壓抑,如果不找出個宣泄的途徑,會給他的心境帶來極大的影響。

    虎王雖然不是候百羽和陸逍,但他是候百羽最親近和信任的下屬,折磨他也算是從候百羽身上先收些利息。

    “無恥!宗少玄,我本敬你光明磊落,沒想到,你竟然也會做這種栽贓嫁禍的勾當!有種就跟門主明刀明槍地來,背地里耍陰招算什么英雄好漢?!”

    候百羽早已認定李牧塵已死,虎王當然知道李牧塵越是這樣交代,候百羽就越不會相信真是他下的手,一旦候百羽因為他跟血影門對上了,那李牧塵就能坐收漁翁之利,當即破口大罵。

    “這么說,你心底也是覺得候百羽就是一個在背地里耍陰招的無恥小人咯?”

    李牧塵咧嘴一笑,一句話就堵得虎王無話可說,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放你娘的屁!”

    “好了,多謝你陪我聊了這么久,該送你上路了!你就在黃泉路上等著吧,看是先等到我,還是等到候百羽?!?br/>
    計劃說完,心中的抑郁得以宣泄,李牧塵感覺渾身都輕松了幾分,也就沒準備繼續(xù)跟虎王廢話了,又從盒子里捏起一片飛刀站起身來。

    “宗少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門主一定會給我報仇……”

    明白自己的大限到了,虎王拼盡最后一點力氣,瘋狂扭動身體掙扎起來,唯一能動的左手也在身前拼命揮舞著,想要格擋李牧塵手中的飛刀。

    李牧塵看著他搖了搖頭,手腕一抖,手中刀片化為一道流光,瞬間穿透虎王心臟,附著在刀片上的真氣,在虎王心臟爆發(fā),虎王隨即渾身一震,動作驟然停頓下來,眼中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再無聲息。

    李牧塵冷冷地看著他,確定他已經(jīng)死去,這才邁步離開健身房。

    “門主!”

    吳娟和魯原就在門外等著,見他出來趕緊上前來。

    李牧塵摸出香煙點燃一支叼在嘴里,然后沖吳娟點了點頭道:“吳姨,接下來的事情就辛苦你了,如果候百羽有所察覺,記得按照我之前告訴你的辦,一切小心為上。許叔和單嬸的骨灰,你先妥善保存,等我會逍遙門的時候,在帶回山門安葬?!?br/>
    “放心吧門主,我省得,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先讓人帶您去休息一會吧?”

    對付候百羽這種人,再是小心也不為過,因此李牧塵之前已經(jīng)給吳娟安排好了后路,自然就是晁偉成的特別行動隊,不過這樣也就會暴露吳娟和他的關(guān)系,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求助晁偉成那邊來得好。

    “我就不用你管了,我還會在港島一些時日,有事的話立刻聯(lián)系我。”李牧塵搖了搖頭,事情辦完他也得盡快回去酒店才好。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吳娟和魯原則繼續(xù)進行接下來的布置。

    等李牧塵回到酒店,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在沙發(fā)上睡著的晁若男已經(jīng)不見了,晁偉成則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這時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等著他。

    “晁叔,你怎么來了?”看到晁偉成出現(xiàn),李牧塵一陣錯愕。

    “我敢不來嗎?我不來,你還不得給我翻了天去?”晁偉成對李牧塵也只有無奈。

    “這不一切都風平浪靜嗎?什么事都沒出?!崩钅翂m干笑了一聲,走到晁偉成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也不用晁偉成招呼,自己拿起晁偉成泡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有收獲?”

    這幾個小時晁偉成可一直密切關(guān)注著港島的事情,確實也沒發(fā)生什么情況,不過他能明顯地感覺到李牧塵情緒稍微好了一些,便試探地問道。

    “能有什么收獲,只是去找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幫我打聽血影門的下落?!崩钅翂m當然不會跟他實說。

    “如果有消息,一定要告訴我?!标藗コ梢娝辉敢庹f,又沒法強逼他說出來,也只能作罷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還沒自大到,憑一人之力就能挑了整個血影門?!?br/>
    這還算是實話,畢竟只是一個陸逍,李牧塵就已經(jīng)承認這家伙很難對付了,晁偉成這才點了點頭。

    從李牧塵嘴里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眼見時間不早,晁偉成也就起身告辭,他是緊急從內(nèi)地趕來的,那邊可還有一大攤子事等著他處理呢。

    晁偉成走后,李牧塵先去到晁若男房間看了一眼,她這會正在自己房間床上睡著,說實在的李牧塵也真不知道,晁偉成怎么就這么信任他,都不怕他會對晁若男做什么。

    也得虧,他真是對晁若男真沒那方面的興趣。

    關(guān)好晁若男房間的門,李牧塵回去自己的房間,也沒有上床休息,席地盤坐運功療養(yǎng)傷勢。

    修煉無日月,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輕微的門鎖扭動聲響起,將他從行功中驚醒過來,這會窗外已經(jīng)天光大亮。

    門拉開,晁若男走了進來,瞪著一雙眼睛對他怒目而視。

    “醒了?。孔蛲磉€睡得好嗎?”李牧塵打了個哈哈,迅速收功起身,一副昨晚沒出過任何事情的架勢,邁步就往盥洗間走。

    “不準備跟我說點什么?為什么要打昏我,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搭檔?行動之前怎么說的?你任何的行動都要和我一起執(zhí)行!你今天如果不說清楚,我立刻向上級匯報你昨天的行為!”

    晁若男一步跨前,擋住他的去路,可沒有就這么放過她的意思。光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她現(xiàn)在性格和之前的截然不同,要是以她之前的性格,哪會先來問李牧塵,直接就把昨晚的情況給匯報上去了。

    現(xiàn)在的她,可比以前要有人情味得多。

    “你還記得?”李牧塵聞言愣了愣,上次在漁船上刺激晁若男的情形他可記得一清二楚,昏倒醒來之后對那段時間的記憶全然空白,而這次卻是還記得昏迷時發(fā)生了什么。

    “邁克,你什么意思?你當我是只有七秒記憶的魚嗎?”晁若男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不過從她的話中,能聽出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心理上出現(xiàn)了問題,李牧塵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哦,你說這事啊,是你爸讓我做的?。∷履阋驗槟隳赣H的事,心情太過沉重,讓我想辦法讓你好好睡一覺。我能有什么好辦法?只能點你的睡穴啊,這樣簡單快捷。你現(xiàn)在好好睡了一覺,是不是覺得整個人輕松很多?”

    李牧塵腦子一轉(zhuǎn),直接把鍋丟給了晁偉成,反正晁偉成也不可能拆穿他。

    “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晁若男聞言一愣,確實她今天睡醒,感覺整個人輕松不少,不過她很快又反應了過來,李牧塵這理由實在太牽強了一些。

    “不信,你問你爸啊,一問不就知道了?”反正有晁偉成背鍋,李牧塵那叫一個有恃無恐。

    看他這有恃無恐的模樣,晁若男也就信了幾分,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那李牧塵也未免太沒腦子了點。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李牧塵趕緊借機擺脫晁若男的糾纏,出去開門。

    透過門口的監(jiān)視視頻,看到門外敲門的是昨天的那位王炳輝警督,他找上來,必然是案件有了什么突破,李牧塵連忙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