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星星在夜的懷抱里睡著了,疲憊襲來,蘇瑯瑯感覺有點困了,恰巧夜辰醒來了,臉色也沒有那么蒼白了,便由他來守夜,蘇瑯瑯困的迷迷糊糊的,但心里總感覺不安定,睡的也不安穩(wěn),好像還做了噩夢,夢里滿是張牙舞爪的怪物,
直到抱住了一個溫?zé)岬纳眢w,才感覺安全了一些,夜辰看著緊緊摟住他腰身的女人,啞然失笑,
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頭,總覺得這么美好的姑娘,她的肩頭應(yīng)當(dāng)挑起的是清風(fēng)明月,草長鶯飛,他想把世間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的面前,這心底猛然冒出的想法,讓夜辰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自己的感情也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知。
清晨的陽光灑滿大地,夜辰看蘇瑯瑯一直不醒,只好叫她,“蘇瑯瑯,快起來了,等我們回去再睡”蘇瑯瑯渾身乏累,實在起不來,迷迷糊糊,奶唧唧的回了個“嗯”,翻了個身想再睡一會,她模糊的意識到自己在夜辰身邊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這種感覺超越了朋友,
可是夜辰是魔尊,可望而不可及,對自己來說太遙遠(yuǎn),他有著玩弄自己于手掌的能力,蘇瑯瑯啊蘇瑯瑯,你怎么能動心呢?
蘇瑯瑯突然起身,冷靜嚴(yán)肅的說:“我們接著走吧”,夜辰一臉奇怪,怎么又不睡了?夜辰看著前方那個小小的始終走快他一步的小姑娘,好幾次想問的話都沒有問出口,突然問她為什么不開心,似乎不大符合常理,夜辰的心情也陰沉下去了,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蘇瑯瑯停下了腳步。
“額,我們要往哪里走呢?我感覺我們好像又繞回來了”,果然前方的空地上有他們昨晚留下的火堆,原來是迷路了,夜辰不禁啞然失笑,
“還是我來帶路吧,這里有陣法,你踩著我的腳印走”蘇瑯瑯跟在夜辰的身后,看著夜辰走的似乎輕輕巧巧,其實每一步都有章法,然后把自己的腳,踩到他走過的土地上,莫名的心動,又有所猜疑和顧忌,只能強(qiáng)行壓下心動,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沉淪。
走出陣法,外面依舊是那片波瀾不驚的海,想起那黑衣人說過的話,蘇瑯瑯不禁有些不安,夜辰卻笑了,“原來如此,這無妄之海雖不能飛行,但卻能用陣法進(jìn)行穿梭,不過要求人必須突破極限,到下一落腳點之前,必須一直飛行,一刻不停。一但停下,便會掉入海中,入海即沉”
蘇瑯瑯聽到了回去的辦法,眼睛都亮了,便催著夜辰盡快布陣,只見夜辰在地上畫出了古老繁瑣的花紋,然后轉(zhuǎn)身囑咐她,“如果你要是撐不住了,你要告訴我,我會改變陣法,盡快進(jìn)入落腳點?!碧K瑯瑯鄭重的點頭,走進(jìn)了陣法。
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帶著海水的潮濕,蘇瑯瑯將靈力全部灌于腳下,一開始還是很輕松的,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瑯瑯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fā)抖,她咬牙堅持,一步不停。夜辰一直在她前方半步遠(yuǎn)的位置,看見她體力不支,慢下了腳步,
“還能堅持嗎?”“能,當(dāng)然能啦,這算什么?”蘇瑯瑯唇色蒼白,冷汗頻頻,但是臉上卻綻放出了一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小梨渦甜甜的,仿佛盛滿了醉人的酒,夜辰的心砰砰直跳,一次又一次的心動,那一剎那,夜辰便知道這就是他的一輩子了,這大概是宿命吧。
又堅持了一會,蘇瑯瑯的視線都模糊了,眼看就要暈過去了,朦朧中他看見夜辰再一次劃破了手掌。。。。
等蘇瑯瑯再次醒過來以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另一座小島上,半步遠(yuǎn)處坐著夜辰,這個距離不近不遠(yuǎn),她一睜眼就能看到,卻又不會太親近讓人不快,“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嗎?”夜辰的臉湊了過來,放大的五官更是英氣,蘇瑯瑯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夜辰看見了,右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然后四指伸進(jìn)她的頭發(fā),大拇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挲,這神奇的觸感,
蘇瑯瑯的眼神有些呆滯了,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夜辰已笑著放手,“你的臉上剛才有沙子哦”蘇瑯瑯羞紅了臉,胡亂的摸了兩把,訕訕的回答:“哦,是嗎?呵呵呵”夜辰笑而不語,蘇瑯瑯又吞了一口口水,媽的,他怎么老笑啊,這。。。這神仙也扛不住啊,啊啊啊
這個小島和剛才的小島類似,也是一片叢林,有了木偶人的可怕經(jīng)歷,蘇瑯瑯可不想再進(jìn)去了,“我們一會繼續(xù)走嗎?”
夜辰看了看天色,說:“暴風(fēng)雨就要來了,陣法會不穩(wěn)定,我們得等一下?!碧K瑯瑯抬頭看了看,風(fēng)和日麗,于昨日無異,他是怎么看出來暴風(fēng)雨的呢?唉,教天相課的老頭子也沒講過這些啊。
為了避風(fēng)雨,夜辰在靠近林子的地方結(jié)了一個陣法,只用了幾塊隨便撿的小石頭,蘇瑯瑯不敢懷疑他的能力,只能怪自己見識淺薄,要是她有這水平,她做夢也能樂醒,
果然,一會兒,天就陰沉下來了,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向下落,但是一點也打不到他們的身上,連一點聲音都聽不見,蘇瑯瑯不禁眼饞夜辰那雙布陣的手,又修長好看又能指點江山,饞啊,是真饞啊,
夜辰看著蘇瑯瑯那猙獰的表情,不禁挑眉,“怎么?你喜歡我的手?這副表情,是要吃掉它?”蘇瑯瑯回過神來,看著夜辰戲謔的目光,又臉紅了。
夜辰剛想再撩一下她,忽然一張大臉出現(xiàn)在陣法外,
一個渾身是泥,臉腫如豬頭的人,把臉貼到了陣法上,還有一個人,也渾身是泥,正露出明晃晃的大白牙,嘿嘿傻笑,蘇瑯瑯嚇了一跳,那泥人還會說話,他的嘴型似乎是在說什么啦啦,一個會唱歌的神經(jīng)???
啦啦?瑯瑯?我去,是在喊我的名字,尤清清!
那。。。另一個傻笑的。。。。一定就是尚君了。。。。
“那個,魔君大人,外面的是我的朋友,您能不能行行好,讓他們也進(jìn)來?”夜辰皺皺眉,“我對魔君大人這個稱呼很不滿意,你若是叫我夜辰哥哥的話,我就讓他們進(jìn)來”,蘇瑯瑯只能咬著牙喊:“夜辰哥哥,可以讓他們進(jìn)來嗎?!?br/>
夜辰笑著點了點頭,讓陣法開了一個口,尤清清便拉著尚君連滾帶爬的跑了進(jìn)來,蘇瑯瑯看著尤清清腫的像大餅的臉,還有不停露出白牙傻笑的尚君,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接著她便看到了尤清清幽怨的目光,蘇瑯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清清啊,你們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