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皆興奮起來。
“娘,二個哥回來了?!蓖蹂\娘激動道。
“我們出去看看。”白氏道。
王錦娘扶著白氏就往屋外走,白姨娘也趕緊的跟上。
嘩啦啦的一下,屋里的人基本就走光了,只剩下周清嘉和初雪初夏。
“夫人,我們也趕緊去。”初雪也一臉激動,催促道。
“夫人,待會見到世子,多說點(diǎn)軟話別再和以前那樣了?!背跸倪t疑一下又道,“你們夫妻離心了反而便宜了白姨娘?!?br/>
周清嘉出神看著門口,沒有說話,沉默一會,突然開口道,“如果我以后不在侯府了,你們會跟著我嗎?”
初夏一怔,初雪急道,“夫人你在哪我就在哪。可是夫人你要離開侯府去哪?是要出遠(yuǎn)門嗎?”說著又幻想起來,“估計(jì)是和世子一起出遠(yuǎn)門游山玩水,我當(dāng)然要去?!?br/>
可真的只是出遠(yuǎn)門,事情就這么簡單?初夏有些拿不準(zhǔn)自己的主子是怎么想的。
周清嘉只是淡淡一笑,“走吧,我們也去看看?!?br/>
等周清嘉趕到前廳的時候,屋內(nèi)早已擠滿了人,一群人圍著,就在人群正中有個出挑的身影,周清嘉一眼看到了王宥,此時的他正和白氏在說什么,白姨娘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對,她眼尖的發(fā)現(xiàn)在王宥的身邊站著一位穿著素色衣衫的女子,亭亭玉立,面容精致。
這個人看著倒是十分的眼熟—記憶重合,她想了起來這人不就是和王宥曾經(jīng)議過親吏部侍郎的女兒。他們怎么會在一起。
“我們走吧?!敝芮寮我稽c(diǎn)都不急著見王宥,直接往回走。
初雪和初夏對視一眼,跟著周清嘉回了屋。
天剛擦黑,王宥就來了,初雪很是欣喜,“世子回來了。”又轉(zhuǎn)頭跑到內(nèi)室,喊道,“夫人,世子回來了?!?br/>
正坐在燈下看書的周清嘉沒有一絲的反應(yīng),只是淡淡的嗯了聲。
初雪給初夏使了個眼色,要她和自己一起出去,初夏有些猶豫看待進(jìn)屋的王宥,問了聲,“世子可用過晚膳了?!?br/>
“剛剛在母親那用過了?!蓖蹂饵c(diǎn)頭。
初雪拉著初夏就往外走,初夏險些摔倒。
“夫人,我們?nèi)ゴ蛩?。”屋外傳來的初雪的聲音?br/>
王宥見周清嘉從進(jìn)屋開始始終的沒有抬頭看過他,只是埋頭翻著書。
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這么沉默著。
“母親說你今天發(fā)作了個奴婢?!蓖蹂堕_口打斷了沉默。
周清嘉將書繼續(xù)翻著書,只輕聲的嗯了聲。
“一個奴婢發(fā)作也就發(fā)作了,只是我聽說錦娘和你起了爭執(zhí),失手將你推下了湖中?!彼f道,“她年齡小,不懂事,我已經(jīng)說過她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以后有聚會你也多代代她出去,外面的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自然也就這么過去了?!?br/>
“爭執(zhí)?”周清嘉冷笑一聲,“你見過我和她起過爭端,是她一直咄咄逼人,失手?只是她說的好聽,我在湖水里爭執(zhí)你的妹妹還在岸上哈哈大笑呢?!迸榈囊幌?,書被合上了。
王宥蹙眉,“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錯了?!?br/>
“她認(rèn)的錯改過嗎?”
“...她快要出嫁了?!?br/>
周清嘉都懶得再看他一眼,下了炕直接出了內(nèi)室,在外間的塌上躺下。
又不是她女兒,誰愿意多管。
等初雪和初夏回來的時候就見到的是這幅光景,一人在外一人在內(nèi)。初夏進(jìn)了內(nèi)室,“世子,奴婢服侍你梳洗?!?br/>
“不用,今晚我去書房睡?!闭f著出了內(nèi)室朝周清嘉看去,周清嘉似乎還是沒有動,初雪急了,“夫人這些天一直都在念叨你,世子...”她趕緊的給周清嘉使眼色,眼睛都快眨出淚來。
王宥臉上出現(xiàn)一絲動容又看著周清嘉,人依舊沒有動,他擰著眉直接拂袖而去。
“夫人你怎么也不留下世子?!背跹┘钡?,“趕緊的去追啊?!?br/>
周清嘉起身,“不是打水了,我要睡了。”
“夫人...在不去,白姨娘那怕是會去的,倒是世子去了幽蘭院怎么辦?”
周清嘉不急不忙道,“她有了身孕去看她不是很正常的?!?br/>
“那也不能便宜了那個賤人!”
“我為爭這個,我讓你們打聽的事呢?”
初夏說,“夫人果然將柳小姐安排住下了,聽說是在回京的路上碰到了土匪,世子剛好路過就救下了她,順便一起回京?!?br/>
“她家就是京城的,怎么好端端地要住到咱們侯府。一定會沒按什么好心。”初雪磨牙。
“好像是柳大人一家都回了老家,大夫人不放心她一人回家,已經(jīng)派人送了信?!背跸睦^續(xù)說道。
周清嘉點(diǎn)頭,說了句讓她們繼續(xù)盯著,就讓她們下去休息。
兩人應(yīng)了聲是,出門的時候初夏落后了一步,又轉(zhuǎn)了回去。
此時的周清嘉正要休息見她沒走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問,“怎么了?”
初夏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道,“夫人,你讓初夏去服侍世子吧?!闭f完便跪下了,又繼續(xù)道,“夫人,白姨娘能生,奴婢也可以,奴婢是你身邊的人,只要我能為你生下一個孩子,夫人也不怕白姨娘能威脅到你。”
“奴婢愿意為你做一切?!?br/>
周清嘉嘆了一口氣,“初夏,你的心思最為縝密想必也猜到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初夏明顯不信還要在說.
她直接擺了擺手讓她下去,初夏很是不甘心的退下。
周清嘉只覺得渾身疲憊,整個人的精神像是被抽空了,躺在床上軟綿綿的。
這些年初夏的心事她怎會不知,只是她一直都裝作看不到而已,她生不生的出孩子真不是這個問題。她只是不想和許多女人一直分享一個丈夫而已。
初夏心急了。
第二日,周清嘉去了榮禧堂。
屋內(nèi),白氏正和柳娉婷說著說笑,一見她就止住了笑。
王錦娘不屑的哼了聲,“二嫂今天起得真早,柳姐姐都來了老半天?!?br/>
柳娉婷起身,微微福了個身,“少夫人?!?br/>
態(tài)度大方得體,白氏很是滿意,反觀周清嘉那股笑意便消失了。
“錦娘你先帶柳姑娘出去逛逛。”這是要支開她們了。
柳娉婷又福了下身,才被王錦娘親昵的挽著胳膊離開,路過周清嘉身邊時對她笑了笑。
這個笑看的周清嘉很是不舒服,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白氏正襟危坐,“周氏,我有話對你說。”
終于來了,周清嘉這次沒有給白氏請安直接坐下,與她相對。
“周氏,你進(jìn)府五年,一直未有所出,已犯了七出之條,侯府仁義,你就自請下堂?!卑资侠淅溟_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