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樂平冷笑一聲道:“恒溫大司馬,我們又見面了?!?br/>
“樂平!”恒溫咬牙切齒道。對于上一次敗在樂平手中他可是記憶猶新。
“你們怎么會在這,難道你們攻上來了?不可能!”恒溫臉色一變再變,眼神閃爍不定。
“哼哼!別管我們怎么進(jìn)來的,你只要知道今天你完了就行了!”刑將軍橫眉冷眼道。
“哈哈,我完了!現(xiàn)在說這種話未免太早了吧,我不相信你們武卒大軍可以攻上來,只怕是今天晚上來的人不會多吧!”經(jīng)過短暫的慌張之后,恒溫也冷醒了下來,瞬間就想通了很多事。
“沒錯,的確是就我們幾個,但是只要將你控制住,一切就都會塵埃落定!”樂平微笑道。
“異想天開,我承認(rèn)你很厲害,但是只要我們一動手就會驚動我的手下,那個時候數(shù)萬大軍的圍攻下,你又能怎么樣?”恒溫冷笑。
“呀呀呀!跟他多說什么,動手吧,老邢我早就等不及了。”早已經(jīng)摩拳擦掌的刑將軍大叫道。
“呔!看拳吧!”說著照恒溫就是一拳轟了下去。
“轟!”虛空震動,不斷暴動,帳篷之中的東西都化為了飛灰,但是營帳卻是完好無損,全是因為外面武卒軍幾個將軍布下陣法的原因。
營帳之中虛空爆碎,彈指大能威,恐怖的力量在暴動。
刑將軍是一個狂猛型的人,戰(zhàn)力恐怖,在沖鋒陷陣上絕對是一把好手,他的戰(zhàn)力太狂暴了,大開大合,讓人無法抵擋。
恒溫雙眼一瞇,一絲忌憚的神光閃現(xiàn),恐怖的氣勢散發(fā),一掌會出,四周狂暴的力量瞬間就被壓了回去,向著刑將軍轟去,兩個人指掌相對,一個比一個的恐怖。
營帳之中徹底狂暴,沒有一個可以躲避的角落,幸虧在外面的幾個將軍修為都是非??植赖模汲鰜淼年嚪ㄒ彩菢O強(qiáng),根本就沒有一絲動靜泄露出來。
“嗤!”
樂平出手了,彈出一指,指尖前面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xiàn),速度太快了,指頭劃過,空間被切割開來,身子閃動,光影閃動之間已經(jīng)到了恒溫背后。
“轟!”
一指正好點在恒溫的手掌上,而刑將軍也一拳轟到,恐怖的力量使的空間徹底爆碎。
樂平推著恒溫直接進(jìn)入了空間亂流之中,而刑將軍也跟著跳入其中。
這個時候在外面的眾將軍再也阻擋不住里面的恐怖波動。
“轟??!”營帳撕裂開來,里面的空間裂紋還沒有消失,光影閃爍,幾道人影跟著也跳進(jìn)了空間亂流之中。
場中已經(jīng)化為了狼藉,哪里還有什么營帳。
檀玄走了出來,向著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后,一掌拍在了自己的xiong口。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一白,身子癱軟在地上。
“不好了!有人來襲!”這個時候大軍才從熟睡之中清醒過來,看到這個場面大叫道。
王將軍在換檀玄的班之后就回去休息了,他并不知道檀玄已經(jīng)放人進(jìn)入了分水嶺,并且還將他的司馬擊入了空間亂流之中。
當(dāng)營帳破碎的時候,一身巨響直接就將他給驚動了,身為虛主境的他還是很警覺地。
化為一道黑影,瞬間就竄了出去,第一個到了檀玄身邊,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檀玄。
“檀將軍!”王庭臉色一變,趕緊來到檀玄身邊,這個時候光芒閃爍,又是一個人影出現(xiàn),卻是恒溫的那個副將。
“怎么回事!”王庭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他實在是想通為什么剛剛休息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檀玄一陣苦笑:“是我疏忽,沒有想到武卒大軍竟然派了幾個真主境的修士上了分水嶺,并且趁人不注意進(jìn)入了司馬的營帳,對司馬發(fā)動了攻擊,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最后他們帶著司馬進(jìn)入了空間亂流之中,而我也被他們擊傷了。”
王庭臉色一變:“我去追!”說著就準(zhǔn)備破開空間進(jìn)入空間亂流,但是被檀玄攔了下來。
“王將軍!晚了,此時在想要追已經(jīng)晚了,他們早已經(jīng)不知道到了那個地方。并且他們之中高手眾多,你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br/>
“唉!”王庭無奈的嘆息一聲,他知道檀玄說的是實情,自己連檀玄都打不過,更不要說去就會恒溫了,只好停了下來。
第二個趕來的那個恒溫副手,一只在陰沉著臉觀察四周,同時細(xì)細(xì)的觀察檀玄二人的交談。
“是你!是你在暗中搗鬼對不對!”這個時候那個副手陰沉著臉對檀玄喝道。
“朱序!你有什么證據(jù)可以指證是我在暗中搗鬼?”檀玄臉色一怒對他喝道。
王庭也是眉頭一皺:“朱將軍,你的確是要想好再說。”
“哼!王庭,誰不知道平時你與檀玄走的最近,當(dāng)然會幫助他說話了!或者說是你們兩個人合伙搞得鬼!”朱序大聲喝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王庭怒道。
平時朱序與檀玄就極為不和,朱序是恒溫的副手,但是恒溫最信任的卻是檀玄,早已經(jīng)就看不慣檀玄了,以前就沒少針對檀玄,這也是王庭為什么會幫檀玄說話的原因。
“哼,王將軍,不要聽他廢話了,現(xiàn)在你馬上去穩(wěn)定軍心?!碧葱辉倮頃煨?,對王庭說道。
“好!”王庭也知道此時什么事情重要,沒有在說話離開了。
“哼!檀玄,你不要讓我找到什么證據(jù),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的?!敝煨蜿幒莸目戳艘谎厶葱f道,接著快速離開了。
檀玄看著遠(yuǎn)去的朱序,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卻說樂平等人,他們都是大能級別的人物,已經(jīng)可以在空間亂流之中行走了。
不過他們想要在空間亂流之中交手還是有很大困難的,畢竟空間亂流實在是充滿太多的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其中。
“轟!”恒溫一掌拍碎迎面撞來的空間流石。
“哼!樂平,雖然你的修為恐怖,但是我也不是好惹的?!闭f著雙掌揮動,圣光滔天,泯滅周圍的流石颶風(fēng),將一片空間掃平靜下來。
刑將軍狂暴,是一個嗜戰(zhàn)狂,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級別的對手,他那里會手下留情,雙拳發(fā)光,化成流石,向著恒溫轟去。
一拳揮出,空間壁障碎裂,露出了大陸上的景色,接著颶風(fēng)飛出去,直接將一座座山峰化為飛灰。
“嘭!”
二人相撞,一道道裂縫震出來。
其余沒有達(dá)到真主境的將軍并沒有靠近過來,雖然他也是大能,可以在空間亂流中生存,但是交手還是很有危險的。
“轟!”一道神光飛出,直接將空間壁障點出一個大洞,露出大陸上的景色:“你們先離開,留下邢將軍和我就可以對付他了。”樂平說道。
幾個將軍也不推辭,他們知道自己就是留下來也幫不上什么忙,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呀!轟!”看到武卒軍幾個將軍離開了空間亂流,恒溫一聲大吼,震退刑將軍也想震破空間壁障,回到大陸。
“妄想!”樂平一聲冷哼,一掌揮了下去。整個空間亂流直接在這一掌之下寂靜了下來,颶風(fēng)、流石都靜止了,這一掌已經(jīng)影響到了四周的環(huán)境,降道運用到了極高的層次。
“嘭!”恒溫被拍了回去,肉身痙攣,樂平實在是太恐怖了,戰(zhàn)力更在刑將軍之上。
“啾!”
光芒閃爍,四周直接就被強(qiáng)大的能量充實了,只見一個閃爍著神光的東西出現(xiàn)在恒溫身前,壓迫的四周不斷震動。
“紋兵!”刑將軍雙眼一瞪說道。
紋兵極為恐怖,還在道兵的層次之上,一般只有神火鏡修為才能夠煉制出這種層次的兵器,因為神火鏡修士已經(jīng)在身體之中點燃了神火,可以用神火在兵器上鍛造道紋。
這也是為什么會將它稱為紋兵的原因,一般情況下真主境修士都是使用的道兵,沒有想到恒溫手中竟然會有一把紋兵。
“轟!”恒溫徹底發(fā)怒了,上一次他并沒有用這一把紋兵,因為他一直當(dāng)做底牌,知道他有一把紋兵的人極少,可是此時被兩人逼到了死路上,已經(jīng)沒有再隱藏下去的必要了。
神光閃耀,四周被一掃而空,擊出一道混沌大道,刑將軍都被震得不斷后退。
“呵!”只見樂平雙手快速揮動,一道道符文凝聚,很快一個黑色的大磨盤出現(xiàn)他的腳下,散發(fā)出恐怖的威壓,就連紋兵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力量都近不了他的身體。
“磨世大盤!”刑將軍直瞪瞪的看著樂平,他可是知道這是樂平和樂羊所獨有的恐怖術(shù)法,沒有想到恒溫竟然能夠讓他將這種手段用出來。
恒溫也感覺出來了樂平此招的恐怖,不敢大意,運起紋兵向著樂平轟去,一道道裂縫不斷出現(xiàn),向著四周蔓延,就是刑將軍面對這等力量的時候都要小心,未必能夠接得下來。
但是它攻擊的人是樂平,施展出來磨世大盤的樂平!
樂平在武卒軍沒有出世的時候就是他們的首領(lǐng),樂羊已經(jīng)放權(quán)給他了,最后吳廷出世,樂羊才從新開始掌管大權(quán)。敢讓他接手武卒軍,可見是得到樂羊考核的,修為會簡單的了嗎!
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