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聲,對朱柳說道:“走,帶我去她的老巢?!薄鞍??”朱柳一愣,看著我“你不是說明天再去嗎?”
我已經(jīng)站了起來,直接對宋宋小白她們交代:“那么就好好的呆在這里休息,我和朱柳出去尋找妖狐的下落?!敝炝娢疫@么說,就知道我的話是毋容置疑的,只能遵從,就沒有再多問,也很自覺的站在了我的身后。
大胡子也看向了我,說道:“我也去?!蔽蚁胂胍埠?,多一個人就多了一份力量,點了點頭就準(zhǔn)備出發(fā),就在我剛要邁開步子的時候,老板娘忽然撲了過來,攔在了我的前面,我被她意外的舉動嚇了一跳,皺了皺,不滿的問她:“你這是干嘛?”老板娘拉著我的衣袖,將我扯到了一邊,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你好歹得留一個有點用的人保護(hù)我們呀?!闭f著,她回頭朝宋宋和小白打量了一眼,他們兩個不明所以,宋宋還是一臉的麻木,而小白朝老板娘笑了笑,老板娘朝他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盡量壓低著聲音說道:“你看你留下的這幾個,都是不經(jīng)事的,要是妖狐一來,我們不就完了,就算是妖狐不來,要是碰到其他的同伙呢,那也是很危險的,所有,你看能不能把那個大胡子留下來保護(hù)我們?”
老板娘陪著笑臉看著我,生怕我不答應(yīng),但是聽了她的話之后,其實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旅館里必須留下一個能對付妖物的人,想到這里,我看著正等在門口的大胡子:“大胡子,你就不用跟去了,有朱柳就行,你留在旅館里保護(hù)他們?!?br/>
大胡子聽了我的話,只好又退了回來,他對我交代道:“你們要小心,不要讓妖狐傷著了?!蔽覍λα诵?,說道:“你就放心吧。”
出門之后,朱柳帶著我在小巷子里拐了幾個彎,走到了一個昏暗潮濕的小巷子的深處,然后對就停了下來,我看著她,吃驚道:“這里是?”朱柳點了點,小聲的的對我說道:“這就是她住的地方?!闭f完,她就直接把門給弄開了,我朝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躡手躡腳的跟在她的后面走了進(jìn)去。
剛一進(jìn)去,我們就驚呆了,一個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的裸女正好從里面的房間里走了出來,和我們四目相對,然后發(fā)出了驚天動地的一聲尖叫:“?。砣税?!有人......”怕驚動了別人,沒有給她把話說完的機(jī)會,我就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拖著她往里間走去。
朱柳見我已經(jīng)制住了她,就早我一步,直接沖到了里間,她是怕妖狐逃跑了,可是以我的推測,妖狐肯定是早就不在這里的了的。果然,走進(jìn)房間里的時候,房間里空蕩蕩的,除了一張大床,一個衣柜,扔的到處都是的衣物,和吃剩了的食物袋子,就沒有多余的東西,更不用說藏著一個大活人了。
朱柳沮喪的站在門口看著我,為了不打擊她的積極性,我一邊推著女人往屋子里走,一邊告訴朱柳:“等一下,你可以好好的審問一下她,她應(yīng)該是有妖狐的信息的?!敝炝犃宋业脑採R上就振作了起來,她走進(jìn)了房間,一臉興奮的看著這個女人。
我盯著女人的眼睛,恐嚇?biāo)骸暗纫幌?,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不要想著叫人,要是你敢喊出來的話,后果自負(fù)。”說著,我掃了一眼房間,把掉落在地上的一把水果刀撿了起來,拿在手上比劃著,女人果然識趣,眼神慌亂的看著我,不住的點頭,看著她,直接松開了手,然后把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丟給了她:“你先把衣服穿上?!迸私舆^衣服,背過我們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然后老老實實的坐在床沿上看著我。
朱柳突然開口問道:“你就是陳二妮吧?”我轉(zhuǎn)頭看她,不知道她怎么會認(rèn)識這個女人,忽然想到她既然能找到妖狐的住處,肯定是連里面的情況都弄清楚了的。
陳二妮聽了到朱柳叫出了她的名字,試探性的看著朱柳問道:“請問您是?”朱柳喝到:“你別管我是誰?我們來只是要和你打聽一個人?”陳二妮一聽到朱柳的話,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馬上反應(yīng)過來,她討好的看著朱柳,問道:“你要打聽的人是張小舟吧?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都兩天晚上沒有回來了。”
果然如我所料,犯了事之后就不敢回來了。陳二妮見我們都沒有作聲,主動問我們:“請問你們找張小舟又什么事?。课覀冃≈劾蠈嵉暮艿?,不會做什么壞事的。”她打量來我們兩眼,又小心的說道:“要是你們是為了自己的男人找來的,那就更犯不著了,我們就是出來賣的,對客人沒有感情的?!笨此臉幼?,是把我和朱柳當(dāng)成了張小舟客人的正室了。
我沒有時間和她敷衍,直接靜靜的盯著陳二妮的表情,緩緩的告訴她:“張小舟昨天晚上殺人了你知道嗎?她把她的嫖客殺死了?!睆埗萋犃宋业脑挘仁且惑@,然后搖了搖頭,笑嘻嘻的說道:“不可能,張小舟那丫頭我還不了解嗎?老鼠一樣的膽子,她怎么會殺人,再說了,她要的錢已經(jīng)弄到手了呀,她殺人干什么?”她說的忘乎所以,一臉的興奮。
我察覺到她說的話有異,皺了皺眉,和朱柳同時開口問道:“什么錢?”她這才發(fā)覺自己說漏了,一臉的懊悔,然后馬上低著頭,閉口不言。
朱柳推了她一把:“快說?什么錢?”張二妮一臉無奈的抬頭,一邊掐著自己的手指,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告訴我們:“就是張小舟從她那個??蛣ツ抢矧_的錢啊。”錢的事都暴露了,張二妮似乎是覺得沒有什么可以隱藏的,她竹筒倒豆子似的告訴我們:“昨天晚上,張二妮騙劉偉,說她得了病,需要錢看病,劉偉那個冤大頭還真的相信了,約好了昨天晚上給她送錢,但是她碰到了一個客人,就直接走了,留下我在那里等著,然后劉偉真的找來了,來給她送錢,我編了一個瞎話,糊弄了一下,就拿著錢走了。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br/>
這個說,昨天晚上被張小舟帶走的那個男人估計就是被殺死的男人,但是她既然早就打定了殺人的主意,就怎么會費勁心機(jī)編瞎話就是為了騙一點錢,這實在不像是妖狐的作風(fēng)。
朱柳也覺得奇怪,她開口問道:“你們從劉偉那里騙了多少錢?”一提到錢,張二妮的神色明顯變了,也透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喜色,她盡量扭扭捏捏的說道:“其實也沒有多少錢?”朱柳不耐煩的說道:“直接說,別廢話了?”“3000多塊。”張二妮馬上回答。
朱柳聽了她的話,臉色都變了,白里泛著青,青里泛著黃,她無力的扶額,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我不行了,她真的是丟了我們狐族的臉,不僅當(dāng)妓女,費盡心機(jī),還只騙了個3000多塊錢。”我也覺得張小舟的行為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還說的過去,但是她可是狐妖啊!
張二妮還在滔滔不絕的訴說著:“小舟不可能殺人啊,她完全沒有動機(jī),除了錢,她可是什么都不敢興趣的,她殺了那個人能有什么好處?。俊笨戳怂臉幼?,我覺得張小舟應(yīng)該什么都沒有告訴她,她應(yīng)該還不知道張小舟的身份,從她這里應(yīng)該是什么都問不出來的,但是聽她的話,張小舟似乎是和劉偉關(guān)系很密切,我和朱柳應(yīng)該可以從劉偉的身上入手。
既然連張小舟和劉偉那么熟悉的話,那應(yīng)該可以從她這里找到劉偉的信息,想到這里,我對陳二妮說道:“你有劉偉的聯(lián)系方式嗎?”陳二妮看著我,趕緊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怎么會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呢?他是張小舟的客人,我可不知道。”一看她目光躲閃的樣子,就知道她在說謊,我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估計她是怕我們告訴劉偉她們騙錢的真相。拿刀子對著她:“別廢話,快說,我們就是想找他問一些事情,至于你和張小舟弄到的錢,我們是不管的?!甭牭轿业脑?,她的神色果然緩和了很多,她欣喜的問道:“真的?你不會告訴劉偉?”我告訴她:“我告訴劉偉有什么好處,你就直接告訴我吧,別廢話?!?br/>
聽了我的保證,她馬上站了起來,一邊朝房間的一角走去,一邊回頭朝我媚笑道:“你早說不就好了嗎。”我看著她在一堆衣物下翻了翻,然后找出了一個破破爛爛的筆記本,她笑著把本子遞給了我,說道:“她幾個熟客的電話都記在里面了,你自己找?!蔽医舆^了本子,翻了翻,果然在里面看到了劉偉的名字,我把本子收了起來。
把自己的號碼留給了張二妮,交代她:“一有朱柳的消息就馬上通知我。記住,我們兩個來找你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不然的話?!蔽依淅涞目粗瑢⒌蹲淤N著她的的大腿插進(jìn)了床里。冰冷的刀子一碰到她,她的臉一下子變的煞白,額頭上冒出了細(xì)小的汗珠,她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證不亂說?!蔽铱戳怂谎?,沒有再多說什么,現(xiàn)在的效果就可以了,然后我轉(zhuǎn)身直接帶著朱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