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王兵翻身就坐了起來,披了件衣服在身上,鳥悄地推開房門摸向了陽臺,洪老爺子家是個小二層,陽臺沒有設(shè)任何的防護,因為沒有必要,在這個小區(qū)里,還從來就沒聽說過有賊能進來。
小心的拉開陽臺的門,王兵探頭朝外張望了一眼,嗯?什么都沒有,可剛剛分明聽到聲響,難道是自己幻聽了?推開門,王兵走了出來,又向四周看了看,可在下一刻,就覺得頸子上一涼?!皠e動,帶我進你的房間!”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冰冷刺骨,好像比刀子還要鋒利。
王兵一個激靈,雖然看不到人,但他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而且這個人呼吸沉重,很顯然是受了傷,“別磨蹭,快點,否則我殺了你!”身后這個人繼續(xù)威脅王兵。
“好,你別沖動!”王兵不敢輕舉妄動,自己還摸不清對方的底細,先安撫住她再說。兩個人一步一挪地進了王兵的房間,剛一進屋,身后的女人就放開了王兵,整個人也跟著滑倒在地上。
王兵回頭一看,借著窗外打進來的燈光,總算是看清了,“褚雁妮!”面前的褚雁妮哪還有幾個小時前的風采,黑色的外套已經(jīng)被血染透了,一張臉慘白如紙,整個人也抖成了一團,“你,你給我老實點,否則我殺了你!”褚雁妮吃力地揮了一下手里的刀子。
王兵看得心驚,這個女人怎么找到這來的?她來做什么?難道是想要回那個項墜?這些念頭一閃而過,“這時候還威脅我?你是來求我救你的吧?”王兵試探著問了一句。
“少廢話,就算我剩下一口氣,想殺你也是綽綽有余,你,你去給我找個醫(yī)藥箱,幫我取子彈!”褚雁妮眼神冰冷,根本就不把王兵放在眼里。
“殺我?你試試看!”王兵也來氣了,搞個毛啊,好像老子欠你錢一樣,既然要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tài)度。
“你,你找死!”褚雁妮咬咬牙,掙扎著再次站起來,抬手就朝王兵的肩胛抓來。就在剛剛,王兵對這個褚雁妮使用了偵查,屬性的確讓王兵震驚,力量+7,敏捷+5,就看這兩樣,就知道她不是個善茬子。
雖然和自己不相上下,但此刻她有傷在身,想拿下王兵那就是開玩笑了,王兵肩膀一甩,直接彈開了褚雁妮這一抓,褚雁妮整個人被大力甩開,重重地撞在了門上,再看向王兵的眼神就不一樣了,“你會功夫?”
王兵不以為然,“少廢話了,你現(xiàn)在來我這,無非就是想讓我救你,我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人,不過在我這里,你就要聽我的,別裝什么大半蒜!”
“你……”褚雁妮一陣氣結(jié),剛想說什么,整個人卻再次軟倒在地,肩膀的傷口因為剛剛用力又滲出血來。
“你消停在這等著!別亂動!”王兵說著推門下了樓,聽聽樓下的動靜,洪老爺子的房門是關(guān)著的,廳里十分的安靜,王兵小心地摸到了廚柜,他記得好像在這里看過一個小藥箱。小心地翻出來,打開一看,還好,里面的東西還真挺全。
拎著藥箱再次返回了房間,褚雁妮此時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時而忽閃一下,像一只疲憊的蛾,她的身體也蜷縮在一處,因為疼痛,眉頭皺成了一團,頭歪靠在門框上。
“東西都拿來了,你傷在哪里了?”王兵打開醫(yī)藥箱,抬頭看看褚雁妮。褚雁妮轉(zhuǎn)過頭,想直起身子,可一用力,再次牽動了傷口,“嘶!”長吐了一口氣,“我已經(jīng)止過血了,你幫我把子彈取出來!”
王兵也不答話,直接拿出來一只小鑷子,學(xué)著電影里的情節(jié),先用酒精給鑷子消毒處理,看著王兵有模有樣地做準備,褚雁妮的目光更加的困惑,“你會取子彈?”
王兵頭也不抬,“不會!”褚雁妮好像沒有力氣說話了,額頭上浸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等等,盡量避開血管,找到子彈,別猶豫,鑷子要順著血管的方向,一口氣把子彈取出就行了!”說著用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可因為另一只胳膊受傷不能動,弄了半天,沒有解開,“行了,我來吧!”王兵此時也顧不得太多,只想著早點幫她取出子彈,還有許多事兒要問她,因為王兵隱隱覺得自己的新任務(wù)還要靠這個女人來完成。
可想歸想,真的動手,王兵的小心臟還是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眼前的女人是誰?大明星褚雁妮啊,無數(shù)宅男粉絲眼中的女神,而此刻,自己在給女神寬衣解帶。
褚雁妮也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竟然轉(zhuǎn)過頭去,王兵一看,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忙忙活活的總算是把衣服解開了,露出一件可愛的背心,不過上面也被鮮血染紅了,隨著呼吸,胸脯一高一低地起伏著,一開始王兵竟然有點失神。
“傷口在肩膀靠下一點!”褚雁妮仍舊背著臉?!班?,那你忍著點!”王兵說著一用力,竟然將褚雁妮的背心給扯開了一大半,刺啦一聲,半個罩罩露了出來,那兩團柔軟若隱若現(xiàn),“?。 瘪已隳菝偷赝笠煌?,“你,你干嘛?”王兵滿臉的無辜,“不扯開你的背心,我怎么取子彈?”
“你不準亂看,也不準亂想,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我一定殺了你!”褚雁妮紅著眼睛,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貓,露出了尖利的牙齒。
“得了,別張嘴閉嘴殺人,先把你自己弄明白再說吧!”王兵也不管那一套,一把將褚雁妮搬過來,借著燈光,看清了傷口,傷口不大,但顯得有些猙獰,上面好像被火燒過,王兵看得一陣皺眉,“你怎么止血的?”
“我用火藥燒了一下!”褚雁妮聲音不大,眼睛緊緊地閉著。
王兵心中震驚,“你可真牛掰,真是條女漢子啊!”這話此刻說出來,真的有點不倫不類的,褚雁妮臉上竟然騰起一股病態(tài)的紅暈,估計這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喊她女漢子,一個走甜美路線的女歌星,竟然被人喊成女漢子,這滋味還真不好說,“快動手吧!”
王兵看著傷口,眉頭緊鎖,取子彈,這可真是破天荒,在電影里倒是看過不少,今天竟然真的讓自己給攤上了。小心地拿著鑷子,輕輕撥開了傷口旁邊的皮肉,褚雁妮發(fā)出一聲呻吟,只見她咬緊了牙關(guān),額上的汗水仿佛斷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王兵也不再猶豫了,盡量輕一些,隨著鑷子的深入,總算是找到了子彈,也幸好他有屬性加成,五感增加不少,否則找到子彈,說不上還要多久,按照褚雁妮說的,盡量避開血管,捏住子彈,硬是從皮肉里取了出來,“吧嗒”一聲,子彈被王兵扔在了旁邊的盤子里。
此時褚雁妮緊閉雙眼,嘴唇被咬得滲出血來,整個人仿佛被水洗了一樣,“取出來了,喂,你怎么了?”王兵碰了一下褚雁妮,卻不見她有反應(yīng),我靠,不會是掛了吧?急忙把手放在她的鼻子下,還好有呼吸!
這是疼暈了,這女人一定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竟然一聲不吭,牛叉啊,看著癱軟在地上的褚雁妮,王兵心里一陣感嘆,彎腰將她抱起來,給她的傷口包扎了一下,又上了一些外用的消炎藥,最后將她小心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這么一折騰,看看時間,此時已經(jīng)凌晨3點多了。
尼瑪,累死老子了,回頭一定要跟她要利息,王兵想了想,也一頭倒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