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威天龍?zhí)^份了!居然這么碰瓷小馮,真當(dāng)我們云石娛樂是空氣嗎?!”
“小馮的粉絲群都快暴動了,粉絲們非常不滿小馮被人這么蹭熱度!”
“我們云石娛樂辛辛苦苦地捧出來的藝人,絕不能給他人做嫁衣!”
在三個人的視頻會議中,云石娛樂的老總張超已經(jīng)出離了憤怒,大聲地譴責(zé)大威天龍的無恥行徑。
氣質(zhì)冷艷的音樂總監(jiān)吳蕓緩緩道:“大威天龍給小馮寫了三首歌?!?br/>
張超一愣,隨即一拍桌子:
“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阿蕓你看看逗音和B站上,已經(jīng)出了很多關(guān)于小馮和大威天龍的鬼畜視頻!
有的視頻里小馮孩子都生七八個了!不能忍啊!””
吳蕓道:“張總覺得應(yīng)該怎么做?”
張超大手一揮:“讓宣發(fā)部發(fā)表一個辟謠公告,說小馮從來沒有和大威天龍有過什么交集,兩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人,怎么可能有什么曖昧?”
“張總?!?br/>
一直沒有做聲的周晚青忽然說道:
“小冰和大威天龍見過面的?!?br/>
“???”張超一陣,吳蕓皺眉道:
“小馮不是和純粹的聲音簽了保密協(xié)議的嗎?”
周晚青苦笑:“你們覺得這種東西攔得住她?”
吳蕓不說話了,張超臉色很不好看,顯然是馮冰冰到處闖禍給他留下的慘痛回憶,他郁悶地問道:
“小馮干嘛要去見大威天龍?”
周晚青道:“不去見大威天龍,哪來的那三首歌?”
張超道:“我堂堂云石娛樂,還找不到一個優(yōu)秀的詞曲人?”
周晚青平靜地道:“張總,我們優(yōu)秀詞曲人就那么兩三個,一個生病住院,一個出了車禍,一個和你一起去泡吧,喝醉摔斷了腿,還能去哪兒找詞曲人?”
張超一時無言。
周晚青繼續(xù)道:“以大威天龍的能力,和他現(xiàn)在的發(fā)展勢頭,我覺得還是繼續(xù)和他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為好?!?br/>
張超不甘心地道:“那他碰瓷小馮的事呢?就這么算了?”
周晚青低聲道:“其實......也不算碰瓷?!?br/>
“什么?”張超沒聽清。
“沒什么,張總你放心吧,明天小馮就回滬上了,最近她要練歌,不會再搞出什么事情,
她和大威天龍的CP用不了多久就沒熱度了?!?br/>
周晚青安慰道。
張超沉吟片刻,對吳蕓問道:“小蕓,你怎么看?”
吳蕓道:“我剛才得到一個消息,純粹的聲音總冠軍王齊,也就是那個叫七仔的人,已經(jīng)和張龍虎工作室簽約了?!?br/>
張超瞪大眼睛:“什么?!我不是說要不惜代價把七仔簽下來的嗎?”
吳蕓平靜地道:“七仔在決賽前就已經(jīng)和張龍虎工作室簽約了。”
“......”
視頻會議里一陣沉默,張超恍然:
“怪不得我說這場決賽看著怪怪的呢,原來都被大威天龍給安排了啊!”
他思索片刻,做了決定:“媽的,大威天龍這個人不太好搞,只要他不去糾纏小馮,那我們就暫時別和他起沖突?!?br/>
“好的,張總?!?br/>
周晚青答應(yīng),心里卻在想,現(xiàn)在去糾纏別人的不是大威天龍,而是你家小馮啊!
會議結(jié)束,張超下線了,周晚青也準(zhǔn)備下線,吳蕓忽然叫住她:
“晚青?!?br/>
“阿蕓,什么事?”
周晚青和吳蕓的關(guān)系很好,既是工作上的默契伙伴,也是生活中的閨蜜。
兩個都是三十多歲的單身女人,平時有空會相約一起喝酒,喝醉了就睡在一起,頗有點大齡單身狗報團取暖的意思。
視頻畫面中,吳蕓的眼神中帶著審視,緩緩問道:
“小馮和大威天龍,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周晚青聳聳肩:“就是普通朋友啊?!?br/>
馮冰冰和林慕的事現(xiàn)在看起來還充滿變數(shù),周晚青不好把他倆的關(guān)系到處跟人說。
“嗯,孩子他媽都是從普通朋友開始的?!?br/>
吳蕓淡淡地道。
“阿蕓,你到底想說什么?”
周晚青眼皮一跳,呵呵笑著問道。
“大威天龍唱那首歌的時候,小馮的眼神不對勁,張總不懂,但我們倆都是女人,你不會不懂吧?”
吳蕓的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充滿懷疑。
周晚青繼續(xù)笑道:“阿蕓,你看錯了吧?!?br/>
吳蕓還想說話,周晚青忽然道:“對了,你和張總......最近怎么樣?”
吳蕓一滯,冷冷地道:“他去他的酒吧,我做我的工作,還能怎樣?”
說完便下線了。
周晚青松了口氣,郁悶地道:“馮冰冰你倒是和你的林學(xué)長卿卿我我,每次都是我給你擦屁股!”
......
深夜。
七仔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他租住的房子。
在《純粹的聲音》決賽結(jié)束后,他不知道應(yīng)付了多少來向他恭喜的人。
他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其中還有很多娛樂公司的人,熱情地邀請他談合約。
但七仔都一一拒絕了。
且不說他已經(jīng)和張龍虎工作室簽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龍哥的人了。
即便還沒有簽約,他也不會答應(yīng)任何人。
七仔雖然生性怯弱,但還是懂得感恩的,是龍哥一手把他推上了冠軍的寶座。
除了龍哥,他不會跟著任何人。
不過總決賽結(jié)束后,龍哥就消失了,七仔應(yīng)付完了形形色色的人之后,沒找到龍哥,打電話也沒接,他只得暫時先回自己的出租房。
雖然現(xiàn)在他貴為一檔大火選秀節(jié)目的冠軍。
但這個榮譽目前還沒有變成直接的金錢,所以至少在今晚,七仔還是要在出租屋里度過。
七仔掏出鑰匙,輕手輕腳地插進(jìn)門孔,轉(zhuǎn)動兩下,輕輕地推開房門。
隔壁那個許大昌太兇了,如果吵到了他,自己又要被罵的。
墊著腳尖走進(jìn)房子,七仔倏地愣住。
小小的客廳里坐滿了人,有許大昌和她的女朋友,還有許大昌的那些樂隊朋友。
這些人坐的整整齊齊,看到七仔進(jìn)來,他們一下站起來,一擰手中的彩帶筒。
砰!
砰!
彩條飛舞,歡聲雷動!
“恭喜七哥!”
“歡迎七哥榮歸故里!”
“七哥牛逼!”
五顏六色的彩帶漫天飄舞,還有好幾條落在七仔的頭頂,垂落到他那懵逼的臉上。
“這么晚了吵什么吵?七仔?七先生,麻煩您給我簽個名吧!”
房東大媽怒罵著從隔壁走進(jìn)來,看到七仔,立馬諂媚地笑著跑過來,伸出手臂,請七仔用筆在她手上簽名。
七仔呆滯地給房東大媽簽了名,對方歡天喜地離去,示意今晚他們隨便鬧,隨便搞。
“七哥,您看......以后有什么好事兒能不能帶著兄弟們?”
許大昌搓著手過來,比七仔高了兩個頭的他此刻矮小的像只猴子。
見七仔不說話,以為他還記恨以前的事,許大昌趕緊把自己的女朋友拉過來,送到七仔的面前:
“七哥,要不今晚小麗陪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