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fù)責(zé)收款的店員見狀,也迅速離開柜臺來到外面,當(dāng)然,她先去招呼的是楊烽。
“帥哥,你沒事吧!”收銀員的態(tài)度,曖昧中帶著一點關(guān)懷。
楊烽則去拉倒在地上的店員,不好意思的說道:“實在對不起,是我沒看見?!?br/>
倒地的女店員把手里包裹好的包遞給楊烽。
“是我沒注意,這是您的包。老板!是我不好,沒注意到先生。”
楊烽這才回頭看向那收銀員,原來,她就是店里的老板?
“沒你的事了,沒受傷吧!”
老板看向店員,表情冷淡,并不關(guān)心員工有沒有受傷。她在乎的,是客人有沒有受到驚嚇。
“沒受傷...老板,我沒事?!钡陠T被楊烽從地上拉起來,忙表示自己沒事。
實際上,猛然墜地的一霎那,疼痛感并沒能馬上感受到。被楊烽扶到旁邊的休息椅坐下后,她才開始覺得酸疼感才從大腿處傳來。
楊烽本來沒事,但老板的表情著實嚇了他一跳,忙拿著小票過去招呼店員。
“你先休息一下,若是有問題,我送你去醫(yī)院?!?br/>
楊烽安撫店員的時候,依舊看著老板的印堂。
老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扭捏道:“大師,等我打烊了,再給我開光......行嗎?”
楊烽好像理解了老板的意思,忙擺手道:“老板,我不是那意思,你真的就快有血光之災(zāi)。若不及時處理,有性命之憂??!”
“厲害,這你都看出來了,還有三天,我那親戚就來了,今天剛剛好......”老板說著話,離楊烽更近了,那臉幾乎貼到了楊烽的臉上。
“你要等不及,現(xiàn)在......等我安排一下。”
“哎......”楊烽忙拉住轉(zhuǎn)身準(zhǔn)備安排店員的老板,“老板,我想你誤會了。”
這還得了,光天化日路見不平,還沒開始就要被她拉著去不可描述的地方做不可描述的事。再怎么說,楊烽也不是隨便到這樣的人。
老板被他拉住,轉(zhuǎn)身朝著楊烽說道:“小哥,你就認(rèn)了吧。我遇到的大師們,都這么說的?!?br/>
楊烽汗顏,難道天師招攬生意的問話,竟被應(yīng)用到那方面去了?
“大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幫你?!?br/>
“是啊,姐姐現(xiàn)在正需要你幫忙,不信你摸,我的小心肝,跳得噗通噗通的?!?br/>
說著,老板拉過楊烽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去。
楊烽嚇得急忙掙脫了老板的手,自己掏出小本,快速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名字。躲開老板,繞過貨架來到坐在那里休息的店員面前。
“剛才是我不對,要是身體哪里有問題,給我打電話,我?guī)闳メt(yī)院?!?br/>
“不用不用,我休息一會兒就好?!?br/>
店員擺手表示不用,但還是接下了楊烽遞來的紙條。
“沒什么事我就走了,有事給我電話。要是你們老板發(fā)生什么事,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楊烽拿著包包,把手里付款的單子遞給了店員。
“謝謝,先生慢走?!钡陠T感激的看著楊烽,和他告別。
楊烽逃也似的逃出了服裝店,來到櫥窗那里,看著那塊玉墜說道:“這老板,自己作死就沒辦法了。不過,我警告你,真是你做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br/>
說完,楊烽后退兩步,看了下店名。
‘麗人服飾’
楊烽有些懵圈,這和自己的咖啡館,不會是一個集團(tuán)的吧!也沒聽老郁說過,那店屬于什么集團(tuán)呀......
沒再理會這些,楊烽回到街上,拿出手機(jī)查看喬茜靜有沒有消息過來。
吃飯的地方還沒發(fā)來,莊妍的消息卻到了。
十分鐘前,她就發(fā)了一條消息,‘我出發(fā)了,你在哪里?’
楊烽把現(xiàn)在的位置發(fā)給了莊妍,又把那包的包裝拆掉,只留下最里邊的一層薄紙和一個塑料封裝袋。新買的東西,他不太喜歡留著這些沒什么用的包裝。
在街上站了幾分鐘,喬茜靜的定位發(fā)了過來,莊妍的電話也來了。
“親愛的,我到了,你還在那里嗎?”
“剛收到他們發(fā)來的定位,馬上發(fā)給你。掛了...”
楊烽把飯店的位置發(fā)給了莊妍,給喬茜靜回復(fù)了二十分鐘就到。然后和莊妍開啟了地圖共享。
莊妍停好車,照著飯店位置和兩人的實時位置,和楊烽約好了碰面地點。
喬茜靜選了一家在商場八樓的西餐廳,楊烽兩人在大廈的樓下碰面??吹綏罘槭掷锬弥陌f妍笑了。
她沒想到,楊烽會給她買一個包,拿到手里感覺不錯,款式也能接受。
“謝謝,沒想到你還給我買東西?!?br/>
“逛街的時候,遇到點事。本想給你買點衣服,但你知道,我對尺碼這些東西,不太了解。所以,順手給你買了個包?!?br/>
雖然她對包包并不來電,但楊烽買的,她不會拒絕。
當(dāng)場,就把自己的小包塞了進(jìn)去,換成了楊烽給她的新包。
“遇到了什么事?”整理好挎包,莊妍勾住楊烽的一條手臂,兩人進(jìn)了大廈。
大廈里聲音有些嘈雜,楊烽也不方便跟莊妍說剛才發(fā)生的事。兩人進(jìn)了電梯,一路上到八樓。找到餐廳,兩人剛進(jìn)門,張成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楊烽,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朝他們招手,嘴里也沒閑著。
“大師,我們在這里?!?br/>
瞬時,餐廳里的客人大多都向他行了一個注目禮,楊烽覺得......要是不認(rèn)識他,該多好。
喬茜靜坐在桌上沒動,也是露出跟楊烽一樣想法的表情。
楊烽帶著莊妍,轉(zhuǎn)身出了門,然后重新定了定神,再次進(jìn)入餐廳。
這次,張成乖乖的坐在桌上,一臉犯了錯的樣子看著面前的喬茜靜。估計是被喬茜靜數(shù)落了一番,或者告訴他,西餐廳里,這么做是不對的。
楊烽莊妍二人重新進(jìn)入餐廳,朝周邊客人露出歉意的微笑,然后走向喬茜靜。
輕聲打過招呼,又互相介紹了一番,楊烽和張成坐在一邊,莊妍跟喬茜靜坐在了一起。
“唉......這位妹子,我好像見過你!”張成朝著莊妍先說話了。
“我也有些印象,對了,您去過新興大廈嗎?”莊妍也不避諱,表明了自己在大廈工作。
“哦......難怪這么眼熟,鄙人姓張,單名一個成字,怡君公司副總裁。我們公司就在你們新興大廈的二十六樓。”
張成雖說給人的映像不太好,但胖子特有的笑容,能讓人很快放下戒備,互相熟絡(luò)起來。
“啊,原來是張副總,我見過的見過的。只不過,你們公司管理嚴(yán)格,我也沒能拜訪到。我是大廈管理處的董事長助理,請多關(guān)照?!鼻f妍說著,打開挎包,再打開里邊的小包,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了張成。
“哦,董事長助理,還是大廈管理處的。失敬失敬。”
張成算是認(rèn)識了,為了不讓兩個人反客為主,楊烽先問喬茜靜,“高姨好些了沒有?”
“好多了,只不過她對我們家好像有些內(nèi)疚。現(xiàn)在,和我媽不像以前那么隨和了。大概,那天的事,在她的潛意識里,好像留下了點什么。”
“嗯,是這么回事。不過,時間可以撫平一切?;蛘撸⒆涌梢约铀賯诘挠?。對了喬姐,你的孩子呢?”
“別提了,他爺爺奶奶不放心,非要帶過去?,F(xiàn)在,我都經(jīng)常住在他爺爺家。不說了,先點菜吧!”
喬茜靜喊侍者拿來菜單,幾人開始點菜。
張成拿著菜單,看似在看菜單,實則,悄悄偷窺著面前的兩個青年男女。他想看看,這兩人會不會鬧出什么笑話。
原因呢,就是他以前被人帶著來過這里,點菜的時候不知道咋點,鬧過不小的笑話。
今天街上見到楊烽和喬茜靜的關(guān)系,讓他感覺對自己有些威脅。他看楊烽的樣子,無論如何也不像會吃西餐的人。于是,一直建議喬茜靜,請他們吃西餐。
讓他沒想到的是,莊妍和楊烽很隨意地點完了自己的菜,并沒出什么丑。
合上菜本,莊妍抬眼看著楊烽問道:“今天喝點什么?”
“客隨主便吧!一會兒我可能會有事,就不跟你們喝酒了,給我一杯什錦果汁?!?br/>
“好的先生。”侍者記錄好了兩人的菜品,看向喬茜靜和張成。
“那我們喝白酒吧!”張成狡黠的一笑,征求喬茜靜的意見。
“好吧,你們隨意,今天我不太舒服,給我也來一杯什錦果汁?!?br/>
喬茜靜表示,自己不能喝酒。
張成沒管喬茜靜的感受,馬上點了一瓶白酒。‘出不了你的洋相,我還不能讓你女朋友出出丑嗎?’
張成心里的小九九,被莊妍看出來了。‘當(dāng)年酒吧里拼倒那么多有想法的老板,還怕你個死胖子?’
“再加一瓶!今天能與張副總同飲,怎么也得喝夠才行!”
莊妍的舉動,讓喬茜靜有些驚訝,‘這妹子,這么能喝嗎?’
一般來講,一瓶白酒五百毫升,大概就是一斤的樣子。桌上已經(jīng)有兩人明確表示不喝,她竟然要一人一瓶?
張成都有些愣住了,難道......這女的天生海量?
他倒不怕這一斤酒,平時跟著狐朋狗友出去喝慣了,一瓶白酒對他來說,也只是剛剛好的分量。所以,他有些擔(dān)心遇到天生海量的女人。俗話還說,女人天生一斤的量,不過,他也不是很虛。
張成按自己從前點過的菜也點好了菜,把菜單還給服務(wù)員。
“分酒器就不要了,給我拿兩個大杯?!?br/>
“好的先生。”侍者微微點頭,收了菜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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