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這絕對不可能!”
黑色刀芒乃是他數(shù)十年大漠苦修,自認(rèn)為可以和天下宗師一戰(zhàn)的底牌,結(jié)果卻是被李鋒徒手捏碎。葬沙大陣更是精心準(zhǔn)備的無上殺機,同樣
李鋒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力量啊?
不光是他,燕北樓所有修士都是目瞪口呆,以為李鋒必死無疑的楊真人更是瞠目結(jié)舌,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可是當(dāng)世宗師屠沙的兩道殺招啊!在一分鐘之內(nèi),竟然接連告破?!
“走為上計!”
屠沙也不愧是頂尖強者,眼中雷霆閃爍,已經(jīng)在剎那間有了絕斷,想要來一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心中十分明白,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跪地求饒,也是不會有一線生機。
“轟?。 ?br/>
雷霆在虛空當(dāng)中打過,屠沙枯瘦的身形變的縹緲無比,整個人就像是一道閃電,朝著燕北樓外電射而去。
“你以為這樣,事情的結(jié)果,就會有任何一點變化嗎?”
李鋒神色漠然的道著,卻是沒有絲毫動作,似乎就這么看著屠沙眼睜睜的離開。
“哈哈哈,黃口小兒,若你不如此托大,我大漠刀客說不定還真的會栽在這里地,可你既然偏偏要送我”看著李鋒并沒有追來,屠沙狂笑幾聲,似乎已經(jīng)看到逃出升天,卷土重來的日子。
但笑聲還未傳出多久,他深黑色的瞳孔猛地一縮。
“轟隆!”
天崩地裂一般的巨響,天空裂縫當(dāng)中殺出一道青芒,在天空當(dāng)中盤旋剎那,宛若吞天蛟龍鏖戰(zhàn)九天一般,朝著他轟殺而來。
“這”
栗色大衫男子手中香煙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徹底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在他們看來,李鋒似乎就是站在原地,宛若那九天劍仙,操控著一柄上可斬天,下可逐月的無上神劍,追星趕月一般殺上大漠刀客。
“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當(dāng)中,一聲飽含凄厲的不敢怒吼出現(xiàn)在了當(dāng)場。
大漠刀客最后關(guān)頭斬出的無數(shù)道黑色刀芒徹底破碎,那一道宛若驚鴻之芒的青色,徹底貫入了他的頭顱當(dāng)中。
“咚!”
似乎城外靈山寺百年古鐘被敲響一般。
大漠刀客那一具錘煉數(shù)十年,堪稱是巔峰宗師的無上肉體,重重的砸在了燕北樓地面之上。
這一位攜帶著滔天殺意,從大漠深處踏沙而來的絕世宗師,在這一劍之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生命氣息。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是呆呆的望著這不敢置信的一幕。
“大漠刀客死了?”
燕北樓之外,渾身籠罩在黑斗篷當(dāng)中的男子聲音當(dāng)中滿是顫抖。
“一位當(dāng)世宗師,就這么逝去了?”
楊真人手中浮塵似乎重逾萬斤,怎么也舉不起來,似乎從嗓子深處發(fā)出一聲呻吟。
“是的,大漠刀客死了,被李宗師一劍斬了頭顱。”
燕北樓角落,一位身穿灰色長袍老者目光呆滯,幾乎是一字一頓才把這句話說完整“從此,華夏崛起,勢不可擋!一尊能夠和老青龍并肩的無上存在,出現(xiàn)了!”
誰也沒有聽到這些人的話,因為他們的目光,全部投射在虛空當(dāng)中,那一道渾身籠罩在璀璨青芒當(dāng)中的青年。
他們不知道這其中蘊含著什么,也不知道這一戰(zhàn)會在華夏修士世界當(dāng)中帶來多么大的震撼,他們只知道,從今天起,那個威震漠北,被譽為是十三豪之首的大漠刀客,被李鋒一劍斬落了頭顱!
一位同階無敵,足以鎮(zhèn)壓華夏的當(dāng)世宗師,就站在他們的面前!
李鋒這一個名字,從此將在他們心底深深刻畫!
“一劍斬宗師!”
“今日之后,華夏,從此波瀾不起,再無風(fēng)雨!”
楊天雄作為明面上唯一的宗師,緩緩的開口,為這一場讓所有人震撼的曠世之戰(zhàn),做出了一個總結(jié)。
不同于以往,這一次非但沒有任何不同的聲音,更有著陰陽怪氣的諷刺,有的只是深深的敬仰,以及濃濃的畏懼。
如果說斬了武安侯這一位所謂宗師,只是讓李鋒真正躍入巔峰之列的話,那么今日,大漠刀客的尸體,再無一絲疑問的,徹底將他送上了世間屈指可數(shù)的無敵強者行列。
從此,一位真正無敵于世間的大強者,徹底出現(xiàn)在了華夏大地之上!
李鋒腳踏天地,凌空一步步落下,周圍所有人都是俯首以示尊敬,就連武當(dāng)山掌教都低下了宗師高貴的頭顱,朝著李鋒這一位無敵強者致意。
人無高低貴賤,力有三六九等!
宗師雖然是分神之后虛無縹緲的境界,卻是有著明確的劃分。
武安侯這等依靠天地桎梏消散,堪堪進入宗師境界的存在,是為最下層的存在。
他楊天雄苦修八十年,以道入宗師,是為中流砥柱,在天下宗師當(dāng)中已然是是排行靠前。
但大漠刀客,不同。
不說屠沙威震漠北幾乎十年的戰(zhàn)績,便是那天下十三豪之首的稱號,進入宗師足足有十幾年的時光,就已經(jīng)是超出華夏,放在世界各國當(dāng)中的無上強者!
這樣一位巔峰宗師,都被李鋒宛若砍瓜切菜一般斬殺,他區(qū)區(qū)一個中流砥柱,敢不尊?敢不敬?敢不表示畏懼?
對此,李鋒神色沒有絲毫波動,對于一切尊敬,全部泰然受之。
北玄仙尊乃是天界一等一存在,區(qū)區(qū)幾百幾千個人的恭敬,簡直是稀松平常。而且這也是他特意抽出時間,特意前來會上一會這所謂大漠刀客的真正原因。
既然選擇了幫助華夏,他又怎么可能讓華夏在自己安頓妻女的日子中受到禍亂?
斬殺屠沙雖然費了些力量,但至少會保證在自己離開的半年之間,讓某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在一群深深低下的頭顱之間,李鋒緩緩落地,站在了林老的邊上。
“林老,你說你啊,何必逞能呢?”
李鋒搖頭輕嘆一聲,心中卻是極為感動。
在所有人都認(rèn)為自己必死無疑,全部冷眼旁觀的情況之下,只有這個老倌兒挺身而出,甚至舍棄了自己的生命也不惜
“李宗師,您快救救我家祖師啊,他就要不行了!我求求您了!求您啊”
青袍老者抱著林老越發(fā)冰涼的軀體,凄厲的哀嚎著,似乎天崩地裂。
“滾起來!你家祖師就算是死了,那也是為國捐軀,光榮得很,更何況這還沒死呢!”
看著青袍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李鋒沒由來的想起了黑袍那一張丑臉,不由的輕罵一句,讓他滾起來。
青袍老者現(xiàn)在最聽不得的便是一個死字,可是等領(lǐng)會了李鋒意思之后,徹底呆在了當(dāng)場,哆嗦著嘴唇道“您您是說,我家老祖還沒有死?”
“你要是再不松手,怕是真的要死了?!?br/>
李鋒說完,便不再去管這青袍老者,伸出手指射出一道濃郁到了極點的青芒到林老體內(nèi)。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當(dāng)中,林老胸口那駭人的血窟窿,竟然是緩緩的愈合了起來。
“李宗師,竟然還懂生死人肉白骨之術(shù)?”
看見這一幕,武當(dāng)山楊真人實在忍不住了,大著膽子上前,朝著李鋒攀交情。
“略懂?!?br/>
李鋒本來是不想廢話的,但是看著這老者身穿道袍,還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不愧是蓋世天驕,老朽佩服莫名啊”
楊天雄恭敬的說著,忽然他一拍腦袋,有些自責(zé)的道“竟是忘記了自我介紹,李宗師,我乃武當(dāng)山楊天雄,添為現(xiàn)任掌教,見過李宗師!”
“哦?!?br/>
李鋒隨口應(yīng)付,對所謂的掌教不掌教根本不感興趣。不過聽到武當(dāng)山幾個字,他目光忽然一凝
“你這武當(dāng)山是張三豐那個武當(dāng)?”
。